“没,没说什么,林先生你也收到了钟老板的东西,那我就先回去了。”
他并没有阻拦,看着人不愿意说,也没有再去问。
店家的声音比较急促,跟刚来时的高兴差不多,但他问了最后一句话后,对方的步伐更快了些。
林清书也不管,带着盒子就进了屋。
这边走到路上的店家猛然擦了一把头上的汗。
他是很高兴来送东西的,毕竟接了钟老板的人情,日后的生意才会兴隆。
可偏偏钟老板最后的一句话,让他摸不透两人之间发生了什么。
让他给衣服,又让他带威胁的话。
说什么如果不是真的,那便不要怪他不客气。
店家听得稀里糊涂,觉得两边都不能得罪,就咬咬牙自作聪明地隐下了这句话。
生日宴临近。
钟云泽送来的,是价值不菲的西服,昂贵的材质,显然已经是店家最好的料子。
偏偏,不是应该出现在他身上的样子,毕竟宴会上人多眼杂,穿好一点是没错。
可最初的第一面印象,是一个靠抓鱼为生空有技术的青年,这一身衣服怕是会破了印象。
于是他想也没想的就搁置在了一旁。
然后第二日带着水虞亲自到店家那里,裁了一身适合的料子。
简朴正常,不张扬也不弥华,正常人家看得过去的模样。
店家也不明白。
明明昨天送过去的是最好的料子,怎么今天却偏偏选中这一身素面绸缎。
难道真是两人真的有什么别扭。
店家又想到昨日的隐瞒,心中更是忐忑不已。
在人快要走之前,抖着手三两步上前,“林先生,您是和钟老板生闲气了吗?”
林清书被叫住,定了步伐,身后躲着的,是鲜少出面的水虞,对于这句话,昨日面前人就该说了。
只不过自作聪明,到今日才发现端倪。
他并没有承认,也没有摇头,只是笑着说了一句:“无事,不用操心。”
这句话店家可不敢当,连忙摆手:“我哪里有那资格,钟老板人品贵重,只希望林先生您不要计较。”
店家此刻倒是机敏,知道身后傍着的是谁,还为其说话。
非常有眼力劲的模样,让他不由得多看了两眼。
果然是活了大半辈子的商人,能在这中心经营起一处小店,还做的如此火热,是个有眼力劲儿的。
“店家倒是会说话,我们关系尚可,我这还有事,就不叨扰了。”
林清书说着客气的话,他的后衣摆都快被水虞抓成花了。
于是三言两语打发了店家,便拽着人出去了。
被撂在原地的店家迟迟搞不透,一抓脑门便也作罢。
望着手里被退回来的衣服,只觉得是烫手的山芋。
对方进门什么都没说,上来就把衣服放在了桌子上,只说换一件舒适清闲平常人家的。
这就像是薄了钟老板的脸面,可对方与其是朋友,他也不好再三揣度。
只能硬着头皮接下。
街道上的身影越走越远,店家的心却越提越高。
林青书脚步并不快,可偏偏水虞怕日头。
出了门靠着阴凉地的街角,拉着他来到了一处凉水店。
水虞怕热,这几天都在家,也晒不着日头,可今天走了许久的路,又顶着太阳,热的扯着衣领。
侧头望向他:“哥,我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