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脸色有些难看,许大茂的确说过那些话,他的脑子有些乱了,不知道怎么解释。
然而工友们早已开始议论纷纷了起来:
“就是傻柱干的,没跑了,没想到傻柱这么变态,还往女厕所撒尿,真是世风日下,人心不古。”
“可不是,傻柱干坏事被撞见后,还贼喊捉贼,先打了许大茂,还诬陷杨工程师,我们差点就上当了。”.
“哎,如果我们误会杨工程师的话,会让我们厂的瑰宝蒙受多大的伤害,给轧钢厂造成不可磨灭的损失,傻柱百死不能赎其罪。”
“对,必须惩罚傻柱,让傻柱游行,让大家伙看看污蔑杨工程师的下场,以警醒世人。”
就这样你一一言,我一语,傻柱的罪行就被定了下来。
李大海来到杨明身旁:“杨工程师,傻柱诬陷您,您看打算怎么处理?”
杨明嘴角一挑:“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就按照大家商量的法子来吧。”
李大海:“好嘞,你们几个把傻柱绑起来,等一会广播室广播之后,就让傻柱游街示众。”
傻柱还想反抗,双拳难敌四手,没几下就被保卫室的人五花大绑了起来。
许大茂都惊呆了,杨明简直是神一般的存在,傻柱在地平线的时候,他已经到了大气层,随便指点他两下,就让傻柱吃不了兜着走,
他以后就认准了杨明了,唯杨明马首是瞻,让他往东,他不敢往西,让他撵狗,他不敢追鸡。
没过多久,广播中传来了于海棠的声音:“插播一则通知,刚才厂里发生了一起影响非常恶劣的事件,那就是食堂的厨子何雨柱犯了严重的错误,
他在男厕所往女厕所撒尿,呲了女工秦淮茹一身,这件事影响非常恶劣,
现决定给与何雨柱厂里游街示众的处分,时间定在十点钟,地点在厂里的中央大街上。”
广播一经播出,整个轧钢厂都炸开了锅,平常上班没什么乐趣的工人们,纷纷带着自己的秘密武器前往中央大街。
第一车间,易中海听着广播,脸色逐渐阴沉,傻柱是他培养的养老对象,名声很重要,如今竟然被爆出做出这样的荒唐事儿来,
这让易中海的老脸儿都没地方隔了,易中海现在对傻柱的感觉很是微妙,培养了这么久,沉没成本投入了太多,
颇有种留置无用,弃之可惜的感觉。易中海一声叹息,有些后悔当初为什么选择了傻柱,如果能让他回到过去,他恨不得给以前的自己来上一个大比兜,
他要好好的问问自己,为什么放着好好的杨明不去培养,却选择了这个烂泥扶不上墙的傻柱,他怎么就鬼迷了心窍呢,
但是这世上是没有卖后悔药的,易中海也注定回不到过去,他也只能继续在这个泥潭里,步履维艰.
食堂主任办公室里,何大清本来正在悠闲地喝着茶水,他这个年纪已经没必要太拼了,只要做好本职工作,就可以享受美好的晚年生活。
就在他悠闲惬意的时候,广播里却传来了傻柱的消息,何大清脸色阴沉的可怕,他没想到傻柱竟然会干出这样的事儿来,他老何家的脸都快让傻柱丢尽了。
何雨晓也来到了办公室:“爸,我哥他......”当何雨晓看到何大清脸色的时候,及时的闭上了嘴巴,他知道此时的何大清明显是动了真怒。
轧钢厂的中央大街上,挤满了看热闹的人,平常没什么娱乐活动的他们,自然不会错过这次难得的机会,一个个摩拳擦掌的等着一会大展拳脚。
终于傻柱在被李大海和保卫室的几个人押着走了过来,工友们沸腾了,
“打倒臭流氓,打倒变态,狠狠的批斗傻柱。”
“对,我们不会冤枉一个好人,但也绝对不会放过一个坏人,绝对不能让傻柱逍遥法外。”
李大海看到群情激奋的工友,双手下压,让人取过来一个牌子,给傻柱挂在胸前,上面写着害群之马何雨柱。
许大茂不知从哪找来一双臭鞋子,把两只鞋的鞋带系在了一起给傻柱挂在了脖子上。
傻柱刚想骂上两句,却被许大茂用提前准备的袜子直接堵住了嘴,看着傻柱怒目而视的样子,许大茂别提心里有多畅快了.
李大海清了清嗓子:“想必大家也听到了广播了,傻柱犯的罪行是可忍孰不可忍,叔可忍,婶婶不可忍,
想必大家早已经等得不耐烦了,话不多说,现在游街开始,还是老要求,别扔利器,剩下的大家尽情发挥吧.。”
众人就等着这一刻,纷纷拿着手里的烂菜叶子,臭鞋子就往傻柱身上招呼,杨明在人群中看着傻柱这副人人喊打的样子,嘴角一挑,
真是又菜又爱玩,规则说是不能用利器,可没说不能用土块啊,于是捡起一块土块,以刁钻的角度砰的一声扔在了傻柱的肋骨上,傻柱闷哼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