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咬牙:“怎么说话呢?谁会大白天的去偷屎?”
阎大妈:“没偷屎的话,那就是集体掉茅坑里了。”
傻柱:“我们也没有掉茅坑里。”
院子里的臭味吸引了不少街坊邻居出来观看,纷纷好奇的议论起来:
“快看啊,傻柱成了屎柱了,这一身大粪真是要命,嘿,膀臭,好像还是猪粪。”
“可不是,易中海的身上也是吧,这是怎么了?很少见易中海也这么狼狈的样子,真是小刀划屁股开眼了。”
“我敢说这里面绝对有事儿。”
“得了吧,傻子都知道这里面有事儿。”
就在此时,许大茂一脸得意的走了进来:“傻柱,你真是怂,易大爷不是从小就教育我们,要敢作敢当吗?我看啊,你是把易大爷的话当耳旁风了。”
傻柱的脸色难看,许大茂的话说到点上了,易中海就在旁边,他还真说不出反驳许大茂的话。
阎埠贵转头看到许大茂的那一对熊猫眼,好奇的问道:“大茂,你这眼睛又是怎么回事?”
许大茂继续说道:“阎大爷、阎大妈,事情是这样的,今天在轧钢厂的厕所里,秦淮茹正在打扫厕所,
傻柱站在男厕所的小便池上往女厕所撒尿,被我撞见了,就把我的眼打成了这样,这时儿被保卫科的人知道了,
就罚傻柱游街示众,没成想群众激情彭拜,直接往傻柱身上浇大粪,易大爷也是被傻柱连累了,跟着被浇了一身。”
许大茂不提这事儿还好,一提这事儿,傻柱就想起来刚才被许大茂冤枉的有口难辩的憋屈。
傻柱的牙齿咬得咯咯作响:“许大茂,你还跟我提厕所的事儿,我看你是活腻了,真的以为我不敢揍你是吧,你站在哪儿别动,我今天就让你知道知道死字怎么写。”
...........
许大茂一惊,他还真不敢站在那儿让傻柱揍他,因为他知道傻柱上来一阵处理起事儿来,连棒梗都比不上,他是真的敢动手:
“哎,傻柱,这么多街坊邻居看着呢,你敢打我?”
傻柱:“我怎么不敢打你?今天谁来都不好使,我不揍死你我就不姓何。”
就在傻柱要发飙的时候,何大清走了进来:“何雨柱,你给我住手。”
听着何大清的声音,傻柱迈出去的腿停了下来,如果说谁能阻止他,何大清绝对是其中之一
傻柱有些委屈:“爸,都是许大茂这孙子从中搞事情,才害得我被游街,今天我要让他好看。”
何大清沉声说道:“何雨柱,给我跪下。”
街坊邻居都有些愣神儿:.
“什么情况啊?何大清让傻柱跪下?这是要闹哪样?傻柱也还没打许大茂吧?”
“我也看不明白了,何大清今天吃了枪药了吧?难道是心情不好?”
“我看啊,不是傻柱要揍许大茂这件事,而是傻柱之前的事儿。”
“哦?难道是许大茂刚才说的事儿?”
傻柱愣了,她甚至怀疑自己的耳朵:“爸,您说啥?”
何大清又重复了一遍:“我是说让你跪下。”
白寡妇闻声赶来,拉着何大清的手:“大清,这是怎么回事?有事儿回家说,别让街坊邻居看笑话。”
傻柱冷哼一声:“别来假惺惺,当初你拐着我爸离开四合院的时候,就不怕街坊邻居看笑话了?”
何大清听着傻柱还在顾左右而言他,狠狠的朝着他踹了一脚,傻柱被踹的一个趔踞。
易中海走了过来:“柱子,给你爸跪下,我从小怎么教育的你,天底下无不是的父母。”
傻柱满眼不甘心的跪了下来。
何大清:“哼,你白姨是为了你好,你说说你都干了什么好事儿?在厂子里往女厕所撒尿,不以为耻还反以为荣,
被全场通报,还不思悔改,就算这事不是你干的,最后全厂通报的也是你,丢人的也是你,老何家的脸都让你丢尽了。”
何大清要给傻柱狠狠的上一课,让他知道丢人的事儿不能做。
傻柱跪在那儿被何大清说的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双手紧紧的攥在了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