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解旷办事儿利索,一溜烟的跑去挨家挨户通知去了。
阎解成走了过来,看着自行车没了车轱辘:“这是怎么回事儿啊爸?”
阎埠贵:“还能怎么了?车轱辘被偷了呗,对了,等会儿让你媳妇骑车上班去吧。”
阎解成:“爸,前轱辘都没了,怎么骑啊?”
阎埠贵:“你就不行上那个自行车铺,买个旧车轱辘装上。”
阎解成:“合着您丢了自行车轱辘,让我们陪啊?我不管。”
阎埠贵:“那以后家里的那个自行车,你别使。”
阎解成:“不使就不使。”
阎埠贵打算让老大出钱先把自行车修好,再让傻柱赔钱,这样他不就能赚双倍的钱了?没想到养了个白眼狼,只能等着使劲坑傻柱了。
很快,前院召开全院大会的地方挤满了人,人们议论纷纷起来:
“听说了吗?咱院里昨晚进贼了。”
“进贼了,那可了不得,有人丢东西了吗?”
“瞧你这话儿说的,没丢东西怎么知道进贼了?阎大爷家的车轱辘丢了。”
“车轱辘丢了,那可了不得了,没车轱辘那可咋骑车呢?”
易中海站在人群里,眸子闪烁,他想到昨晚上上茅房的时候看到傻柱在院里鬼鬼祟祟的,心中有种不好的预感.
易中海避开人群迎了上去,把傻柱拉到一边小声对着傻柱说道:“柱子,你知道你阎大爷家的自行车被偷了吗?”
傻柱:“不至于吧,顶多被偷一个车轱辘。”
易中海听到傻柱的回答,心底咯噔一下,傻柱刚过来怎么知道阎埠贵丢的是车轱辘?难道昨晚上傻柱鬼鬼祟祟的是去偷车轱辘了?
易中海小声对傻柱说道:“你阎大爷的车轱辘不会是你偷的吧?”
傻柱:“啊?什么车轱辘?不知道啊?我怎么能干这种事儿呢?易大爷,人说话得有真凭实据,对不对?我何雨柱......昨晚上上茅房的那人是您吧?”.
易中海轻笑:“车轱辘在哪呢?”
傻柱嘿嘿一笑:“卖了。”
易中海:“再买回来。”
傻柱:“那怎么可能啊,拢共卖七块钱,买回来得十七,易大爷,您帮我评评这理,有阎大爷这么办事儿的吗?一个长辈,收了我的礼,不给我办事儿,我不得教训教训他呀.。”
易中海:“找对象的事儿?”
傻柱:“嗯,我跟您说啊......”
易中海摆摆手:“我不想听,找对象的事儿是找对象的事儿,偷车轱辘是抓贼的事儿,
不管你有什么理由?都不能沾上那个偷字,你现在要是把那个车轱辘拿出来,我还可以想办法还给人家。”
傻柱冷哼一声:“还?还什么还?他都那样对我了,还指望我主动还?做梦去吧。”
易中海叹息一声,还想说什么,杨明清了清嗓子:“易大爷和傻柱,你们俩在嘀咕什么呢?就等你们俩了,
不知道时间就是生命吗?浪费时间就是浪费生命,你们这就是在浪费大家伙的生命。”
傻柱:“嘿,真是的,我不就来晚了一小会吗?至于吗?”
许大茂冷哼一声:“怎么不至于,奥,今天你傻柱来晚一小会,明天易大爷来晚一小会,你一会我一会的,
这耽误的可都是大家伙的时间,浪费可耻,浪费别人的时间更为可耻。”
傻柱咬牙,就要上去给许大茂两拳,还是易中海及时拉住了傻柱:
“是我们不对,我刚才有几句话给傻柱交代一下。”
杨明摆摆手:“好了,既然大家伙儿都到了,那么全院大会就开始吧,首先让阎大爷先说说吧。”
阎埠贵把他还剩一个车轱辘的自行车抬了过来:“大家伙看看,我这刚买的自行车,车轱辘让人给卸了。”
傻柱:“哎呦喂,谁啊,这太大了这事儿这个,不过没事,阎大爷有钱,会盘算,没事儿,没事儿,没事儿。”
阎埠贵:“说什么呢?”
傻柱:“阎大爷,我说的这可都是好话,我说您会算计,怎么好赖话听不出来呢?”
阎埠贵:“我怎么瞧着你有些幸灾乐祸呢?傻柱你说,我这车轱辘是不是你偷的?”
傻柱脸色一僵:“说什么呢,阎大爷,你有证据吗?就在这里随意诬陷人?你要这么说扯,
我还真要和你说道说道,我这不是还有事儿求你吗?冉老师那边儿回话儿没有?”.
阎埠贵一滞:“我这车轱辘都丢了,我还有心思跟你说那事儿?”
傻柱:“你那事儿就是大事了,我那事儿就不值一提了?”
杨明轻咳一声:“事在是非,公无远近,这老百姓心中有杆秤,是非对错,说出来让大家评判评判,傻柱你也说说吧。”
四合院的街坊邻居对于杨明赞不绝口:
“杨明真是当之无愧的一大爷,四合院的事情处理的公开,公平,公正,面面俱到的说。”
“就是,一大爷处理起四合院的事儿是真让人信服,我是坚决拥护一大爷。”.
“我也是这么觉得,咱院子在一大爷的带领下越来越好。”
傻柱看到杨明一副上位者的姿态,睥睨四合院,被街坊邻居拥戴的样子,心中很是不爽,但是当下他有更重要的事儿先解决。
傻柱轻哼一声:“事情是这样的,前些日子,我去学校托阎大爷认识冉秋叶老师,我带着两袋子土特产,
一袋子让阎大爷转交给冉老师,另一袋子留给阎大爷,谁能想到啊,这阎大爷,一个饱读诗书的人,也会骗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