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所长一脸佩服的看向杨明,没想到杨明几句话就能把四合院的凝聚力提起来,这份管理能力可不是一般人能拥有的。
杨明没有注意到张所长的想法,如果知道的话儿也会淡然一笑,对于这群禽兽杨明可是驾轻就熟了。
杨明嘴角一挑:“那就麻烦阎大妈和刘大妈去傻柱屋子里找找,看看能不能找到车轱辘。”
阎大妈和刘大妈点头答应,就往傻柱屋子里走去。
杨明意念一动,一张物品转移符出现在了手中,杨明心中默念,符箓瞬间消失,与此同时,挂在修车那儿的傻柱卖的车轱辘消失了,出现在了傻柱家的床底下。
贾张氏眼看两人要强闯屋子,立马不干了,她在这儿也住了一段时间,虽然她和傻柱离了婚,但是她已经把房子当成了贾家的了。
贾张氏双手一张,就跟坨小山一样,挡住了门口:
“谁也别想进,太欺负人了,老贾啊,赶紧上来啊,把这一个院子里的人都带走。”
傻柱原本还在傻笑,就等着几位大妈搜完屋子,他好扬眉吐气,拳打杨明,脚踩许大茂,
马上要到了傻柱的高光时刻的时候,贾张氏突然蹦了出来,阻碍他装逼,这不就是他前进路上的绊脚石吗?
于是傻柱高喝一声:“贾张氏,赶紧给我滚开,这房子是我的,再这样胡搅蛮缠,小心我撵你出去。”
贾张氏一滞,随即冷哼一声:“真是狼心狗肺的东西,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老娘还不乐意管了呢。”
说完贾张氏就走了出去。
傻柱也懒得搭理她,转身对着阎大妈和刘大妈说道:“两位大妈,快进去吧。”
许大茂眉头微蹙,傻柱又不傻,难道杨明这次猜错了?但是他转头看向杨明那洞察一切的淡然的眸子,心中有些凌乱。
四合院的众人也有些不明所以:
“什么情况啊?傻柱这表现很让人匪夷所思呢?难道车轱辘真不是傻柱偷的?那会是谁?”
“看样子,即使车轱辘是傻柱偷的,也不会放家里吧?要不然傻柱能赶走拦路的贾张氏?还巴不得两位大妈赶紧进去搜?”
“谁说不是呢,我看啊,许大茂这次和傻柱打赌输定了。”
“这也说不定吧,就像是以前一大爷就说过,事情不到最后关头,谁又能知道会发生什么呢?”
阎大妈和刘大妈在众人的期盼中进了傻柱的屋子,傻柱得意的笑了起来,一副稳操胜券的样子。
但是不出意外的话,就会出意外了,阎大妈搜查傻柱床底的时候惊叫一声。
刘大妈走了过来:“瑞华,怎么了?”
阎大妈把车轱辘拖了出来:“刘大妈,你看。”
刘大妈:“好家伙,傻柱还真的把车轱辘藏家里了,你好好看看,是不是你家的?”.
阎大妈:“错不了,你看这个牌子,永久牌的,你再看这个记号,这是我还怕被人偷了,特地在轮毅上做上了记号,当时还把我家老头子好一阵儿的心疼。”
刘大妈:“傻柱真可以啊,刚才装的一副问心无愧的样子,原来是跟我俩演戏呢,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枉我还以为他真被冤枉了。”.
阎大妈:“可不是嘛,真是黑了心肝,偷东西偷到我家里了,走,咱出去指证他去。”
就这样阎大妈拎着车轱辘和刘大妈一起出了屋子。
这辆自行车是阎埠贵好不容易省吃俭用买的,所以特别的爱惜,擦的那是铮明瓦亮的,阎大妈提在手里,在太阳的照耀下,闪闪发亮。
阎埠贵连忙跑了过去,拿着车轱辘仔细看了起来:
“对,这就是我的车轱辘,永久牌的,还有我媳妇做的记号也在。”
周围的街坊邻居看到车轱辘,都用异样的眼光看向傻柱:
“傻柱可以啊,刚才还装的问心无愧的样子,大义凛然的让别人搜,我还真以为他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呢。”
“可不是嘛,我也差点信了,傻柱这演技,都可以去演戏了。”
“谁说不是呢?这是在跟咱玩灯下黑呢?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不过他也太天真了,小小的四合院,还能让他瞒天过海了?”
“就是,真是太可恶了,简直就是害群之马。”
许大茂看到车轱辘的时候,心中乐开了花,看向杨明的眼神就像看到了神明,四合院的一切都在杨明的掌控之中。
傻柱还想瞒天过海,真是耗子给猫舔鼻子,作死呢。
许大茂嗤笑一声看向傻柱:“哈哈,傻柱,可以啊,刚才还死不承认,现在人赃并获,你现在还有什么话说?”
易中海也是脸色难看起来,他没想到傻柱没跟他说实话:
“柱子,你不是跟我说,你把车轱辘卖了吗?你怎么还藏家里了?”
傻柱看着那个闪闪发亮的车轱辘,像被雷劈了一样,呆愣的站在原地,听到一种害得话儿才回过神来,一脸惊恐:
“不可能,不可能的,这绝对是不可能的。”
许大茂嗤笑一声:“傻柱,车轱辘都从你家搜出来了,你还说不可能,你要点脸行吗?”
傻柱:“这不可能的,车轱辘我卖给修车铺了,怎么可能出现在我家里?”
许大茂:“大家听见没有,傻柱承认了,就是他偷的阎大爷家的车轱辘。”
................
傻柱:“这是诬陷,肯定有人诬陷我。”
许大茂走到桌子旁,挪开搪瓷缸子,拿起那十张大团结,轻咳一声:
“傻柱,人赃并获,就不要强词夺理了,这钱我就不客气了。”
说完许大茂收起钱来,不过他要等一会全院大会结束的时候,把赢得五十块钱全部给杨明,
他知道,能赢那都是杨明的功劳,让傻柱吃瘪许大茂已经很高兴了,这钱他可不能拿。
傻柱看着许大茂把钱收了起来,满眼的不甘心,他想破脑袋都想不明白,为什么车轱辘会在他家里,难道是许大茂干的?
傻柱摇了摇头,许大茂有几斤几两他是清楚的,恐怕没有那个脑子。
当他看向杨明那似笑非笑的神情正看着他的时候,他的心里莫名的冒出一个念头,这一切都是杨明搞的鬼,
肯定是他看到昨晚偷车轱辘并且卖了事情,然后偷偷给买了回来放到了他的家里,想到这里傻柱气的咬牙切齿.
杨明看着傻柱那双眼睛快瞪出来的样子,心中冷笑:
“张所长,既然事情已经水落石出了,下面该怎么办就怎么办吧。”
易中海连忙上前:“张所长,是这么回事,前一阵傻柱想要通过老阎认识一下学校的冉老师,没想到老阎收礼没办事儿,
傻柱也是个有仇必报的性子,他也就是想要吓唬吓唬老阎,根本没想要偷他的车轱辘,这事儿您看是不是就这么算了?”
阎埠贵扶了扶眼镜:“嘿,有这么开玩笑的吗?这可是车轱辘,一个好几十块呢,你一声不吭的就给卸了去,
你知道给我造成多大的精神损失吗?还想就这么算了,老易,我看你也是老糊涂了吧你。”
易中海脸色难看,他当一大爷那会儿,在这个四合院里,谁敢跟他这么说话,即使是龙就得盘着,是虎也得卧着,
而如今却连阎埠贵都敢指着他的鼻子骂,易中海的脸色阴沉的能滴出水来。
傻柱听着阎埠贵的话儿,气呼呼的说道:
“阎大爷,你别给脸不要脸了,叫你声阎大爷,真把自己当盘菜了,收礼不办事儿,卸了你一个车轱辘是便宜你了。”
阎埠贵被傻柱气的不轻,指着傻柱的手都不由得颤抖:“你你你,你也不撒泡尿照照镜子,就你这样的,
还想癞蛤蟆吃天鹅肉,认识冉老师,做梦去吧你,张所长,您快把他带走吧。”
张所长点头:“何雨柱偷了阎埠贵的自行车车轱辘,证据确凿,这已经构成了盗窃,现在我就把人带回看守所去,
如果能在一星期内拿到受害人的谅解书,才可以释放,不然就会在看守所关押至少三个月的时间..”
张所长跟杨明打了声招呼,就带着人离开了。
阎埠贵心中得意一笑,他终于知道杨明说的意思了,之前杨明就说他有办法让傻柱交出车轱辘还能赔偿一百块钱,
车轱辘已经找到了,一百块钱还远吗?傻柱要取得谅解书,肯定会让人来找他和解,这样不就可以趁机敲竹杠了吗?
杨明轻咳一声:“大家住在一个院子里就是缘分,大家既要互帮互助,也要互相监督,在傻柱的这件事情上要引以为戒。”
刘海中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易中海:“一大爷说的极是,不能让一颗老鼠屎坏了一锅粥。”
许大茂:“坚决拥护一大爷的领导,跟着一大爷的脚步,让四合院越来越好。”
下面响起了热烈的掌声。
杨明双手下压:“好,既然事情解决的差不多了,今天的全院大会就到此结束,大家都散了吧。”.
众人逐渐离去,阎埠贵也接过来车轱辘回家去了,他迫不及待的想要把车轱辘装起来,这样的话他还能赶到什刹海继续钓鱼。
许大茂则是来到杨明身旁,从口袋里掏出五张大团结递给了杨明。
杨明嘴角一挑:“你这是?”
许大茂嘿嘿一笑:“杨哥,这钱我不能收,能坑到傻柱我已经很满足了,没有您的指点我也根本坑不到傻柱,一顿饱和顿顿饱我还是分的清楚的。”.
杨明点点头,也没有推辞,直接接过钱来递给了陈雪茹,然后回家去了。
许大茂站在原地得意一笑,杨明收下钱也就认可了他这个小弟,以后他一定要好好为杨明办事儿,
前途肯定不可限量,到时候傻柱就是给他提鞋都不配,许大茂越想越美,哼着小曲也离开了。
杨明回到家,陈雪茹给他倒了杯水,让杨明坐在椅子上,一边喝着水一边给按摩着肩膀,
她的男人总是能轻松地处理院子里的事儿,从她进了这四合院里,就没有什么事儿能难倒她的男人的,陈雪茹的脸上洋溢着幸福的微笑。
杨明舒服的闭上了眼睛,享受着陈雪茹双手的轻柔,脑海中传来了系统的声音:
“叮恭喜宿主坑傻柱成功,获得系统积分两万分,获得大团结二十张。
目前宿主系统积分:98万积分,空间余额:元,系统抽奖次数:24次。”
...
时间过得飞快,转眼间就过了三天,这三天里阎埠贵和易中海都过得有些难受。
阎埠贵是在等着有人跟他谈谅解书的事儿,为此他还专门去找了一趟杨明,得到的答复就是要有耐心,阎埠贵不得不继续等待。
易中海呢,也一直在等着,他等着何大清能够去找阎埠贵要谅解书,可是他通过这几天的观察,却发现何大清根本没有去的意思,
甚至少了傻柱都没有影响何大清的任何事儿,仿佛他根本不在意傻柱被关看守所一样,易中海也能理解,
毕竟还有个有出息的小儿子,自然不指望着天天惹事儿生非的傻柱了。
其实易中海的猜测没错,何大清根本就没有去找阎埠贵要谅解书的意思,他是真的想让傻柱在看守所呆几个月,
好磨磨傻柱那惹是生非的性子,让他以后能够收敛一下。
但是易中海还是坐不住了,何大清不指望傻柱养老,他可是指望傻柱养老的,此时也算是天赐良机,让傻柱看清到底谁对他最好。
于是易中海先去了一趟看守所,傻柱的性子在哪儿都不讨喜,在看守所里没少挨揍,脸上都有些青肿。
傻柱看到易中海眼神一亮:“易大爷,你来接我了?”
易中海:“柱子,现在你还出不来,张警官说了你得关满七天,等回去我就去找你阎大爷要谅解书,七天后接你出来。”
傻柱:“易大爷,还是您对我好啊,赶紧要了谅解书,这里面真不是人呆的地方,跟我一个房间的那帮孙子每天就知道找事儿。”.
易中海眸子微闪,轻叹一声:“柱子,你再忍忍,过两天我就来接你,对了,你爸没来看你吗?”
傻柱神色安然:“没有,可能他觉得我给他丢人了吧。”
易中海:“哎,老何也是的,不能因为有了老二就不管老大了吧,等我有空我得好好说说他。”
傻柱:“算了,我跟我爸分开这么多年,也没什么感情,这种事儿还有什么好说的。”
易中海心中一喜,点到为止,只要给傻柱的心中种下一颗种子,迟早会生根发芽的:“那行吧,我先回去了,好让老阎尽快签了谅解书。”.
傻柱扒着栏杆:“好啊,易大爷可千万要拿到谅解书啊,这真不是人待的地方。”
易中海从看守所回来就来到了阎埠贵的家里。
阎埠贵小眼微眯:“呦,老易啊,真是稀客,无事不登三宝殿,找我有什么事儿.?”
易中海:“老阎,咱俩在一个院子里这么多年了,我也不瞒你,直接开门见山的说了,这次来呢,主要是为了傻柱的事儿。”
阎埠贵扶了扶眼镜,杨明果然说的没错,让他回来耐心等着就行:
“如果你来是为了谅解书的事儿,我劝你还是免开尊口吧。”
易中海眉头微蹙:“老阎,瞧你这话说的,柱子是我们看着长大的,他的脾气秉性,难道你还不清楚吗?他也就是一时想不开,才做了错事儿,”
阎埠贵:“我就是太清楚傻柱的为人,才不能继续允许他胡闹,不然将来肯定会惹出更大的乱子来。”
易中海:“哎,老阎,都是一个院子的邻居,抬头不见低头见的,这又是何必呢?”
阎埠贵冷哼一声:“傻柱偷我车轱辘的时候,怎么不想着都是一个院的邻居,抬头不见低头见的,那下起手来也没含糊,不是?”
易中海一滞,他没想到阎埠贵是如此的油盐不进,也不想继续跟他扯皮:
“老阎,咱俩也别绕弯子了,你就直接说吧,怎么才能在谅解书上签字?”
阎埠贵扶了扶眼镜:“既然老易,你诚心诚意的问了,我也就实话实说了吧,要想要谅解书,至少这个数。”
阎埠贵直接伸出了两个手指头。
阎埠贵眉头微蹙:“二十?”
阎埠贵摇了摇头:“我说的是二百。”
易中海怒视着阎埠贵:“老阎,你还真敢说啊,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傻柱已经把车轱辘换给你了,你的自行车也装起来了,
你啥损失没有,还敢张口就要二百块钱,你怎么不去抢呢?”
阎埠贵冷哼一声:“那自行车可是我的命根子,我为了买它省吃俭用,精打细算了多少年,你也不是不清楚坟,
当时看到车轱辘丢了的时候,我有多崩溃,你也不是不知道,我要二百块钱的精神损失费,已经是看在邻居一场的份上了。”
其实要二百块钱也是杨明交代的,杨明告诉他,只有先加倍的说,之后再提出个折中的价格,对方接受起来才更容易些.
他开始的时候对杨明的话儿还有些怀疑,直到看到易中海并没有愤然离去的时候,他就知道杨明这个办法十分可行,他对杨明的佩服就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
易中海脸色难看的能滴出水来:“老阎,你也别太过分,你真要狮子太开口,傻柱也不会咽下这口气的,到时候别一分钱也得不到。”
阎埠贵小眼微眯:“其实也不是没有商量的余地,这事儿我也是有理亏的地方,但是傻柱偷我车轱辘的事儿也是不争的事实,那我们各退一步,给我一百块钱,这事儿就算了了,翻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