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昨天晚上熬夜了。”
有过通宵经历的朋友都知道，要么一晚上不睡，白天也还好。
三点多才睡着，六点钟就要起来，哪怕是十八岁的身体也有些顶不住。
魏明泽眼睛有些血丝，他道：“我先睡一会儿，等会早自习下课了，帮我买个早餐呗，回头给你钱。”
“行，那你睡吧。”
李睿也听到了两人的对话，暗自捏了捏手中的圆珠笔。
等到下课后，程森对李睿说道：“走吧，咱俩去食堂吃饭，等会儿顺便给魏明泽带点，也不知道他昨天晚上干嘛了，早自习来了就开始睡。”
李睿道：“我今天不想去食堂吃饭了，咱去学校外面吧，吃馄饨怎么样？”
程森没想那么多，吃什么不是吃。
直到两人吃完后，李睿又主动打包了一笼包子和一碗馄饨后，她这才反应过来，手肘轻轻地碰了一下李睿，凑到她耳边道：“我说你怎么要吃馄饨呢，是因为魏明泽喜欢吃是吧？”
“别瞎说。”李睿羞红了脸，手里提着食物快步往前走着。
“说说嘛，咱俩可是好姐妹，你可不能骗我，你是不是喜欢魏明泽？”程森不依不饶，李睿一言不发。
少女心中的悸动是最美好的诗篇。
下课后的教室是嘈乱的，魏明泽没睡多一会儿就醒了，见李睿手里提着食物递给自己他也没多在意，只是问道：“谢谢了，多少钱，等下午了我拿给你。”
“没多少钱，算了。”李睿轻声说，她的脸上晕染着淡淡的粉红，那是被程森不停追问后才有的。
把食物递过去，她赶紧坐回到了座位上，背对着魏明泽。
程森在一旁低声笑，“吃吧，这小笼包肯定比之前的好吃。”
？？？
补了会儿觉，又吃了东西，魏明泽的状态总算是恢复过来了，依旧是背诵刷题，一直到最后一堂课，班主任这才拿着一沓试卷走了进来。
班主任的表情严肃，对着台下的学生道：“这次的月考是怎么回事儿，你们大多数人的成绩可不理想，知道吗？”
“我从后往前念，念到的人上来拿卷子。”
“马小涛，总分310。”
“李树华，总分315.”
“张凯，总分325。”
班级后十名基本上都是固定的，班主任也不多说什么，让他们拿了卷子就是。
马书贤的成绩也一般，是第十八个被叫到名字的，总分345。
直到念到前二十名的时候，总分才算是突破到了400。
“李雪，总分412，你的英语太差了，如果想考二本的话，趁着最后的一个多月，英语和数学还得再加把劲儿知道吗？”
“孙沭阳，总分420，我看你的试卷了，语文有好几道题你都是不该错的，等会儿你好好看看错题。”
班里前二十名都是有希望考上二本的，班主任每念一个人的名字，都会做出一个总结。
毕竟是教书十多年的老师了，学生们的问题出现在哪里，她全都知晓。
当然，对于学习特别差的学生，成绩怎么样已经无所谓了，别影响到别人就行。
这是学校里不成文的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