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海上航行了很长一段时间,他们的船只再一次到蒙德境内的荆夫港处停泊,稍作休整,补充好相应的物资后,他们才会再一次开船,直达他们此次的目的地——至冬境内的港口。
船只停泊的时候,白和羽并没有下船。
荆夫港内除了来来往往的船员和商人,行人之外,还有不少西风骑士团的骑士们在来往巡逻。
因为西风骑士们的存在,荆夫港内的治安很不错。
偷鸡摸狗之类的事情都很少发生。
白和羽手下的愚人众们也没有想要闹事的想法。
在那些西风骑士们暗暗警惕的眼神中,他们老老实实地去和商人们购买物资,清点完物资之后,又老老实实地的付了摩拉钱。
然后又租了一群在荆夫港内的那些当苦力、卖力气的搬运工,让他们将买来的物资搬运到船上。
终于,物资准备齐全之后,大船再次起航,开走了,渐渐的远离了荆夫港的范围,也消失在了那些西风骑士们的视线中。
又航行了好一段时间,终于到了至冬境内。
刚下船没多久,回到自己的屋子休息还没休息够一个小时,就被叫去开会。
这次的会议比较严肃。
是由【丑角】牵头,召集了所有执行官全部到场,在此,他们举办了一场冬夜愚戏。
【丑角】皮耶罗位于所有执行官的前方,在他面前还摆放着一盘未下完的棋局。
皮耶罗操控着白色的棋子,一把将黑色的棋子撞倒。
而在皮耶罗的对面却并没有和他对弈之人,他只是一人操控着黑白棋局的两方,在和自己对弈。
在棋盘上最为明显的,就是两枚一青色,一金色的风神之心与岩神之心。
这两枚神之心与棋子颇为相似,或许是因为棋盘需要,或许是带着别的某种含义。
总之,这两枚神之心就这么出现在了棋盘上。
一只红莲蛾穿过寒冷的风雪,不畏惧风雪的侵蚀,艰难的出现在了他们面前,最终这只红莲蛾停留在了那枚被撞倒的黑色棋子上。
“贤者自以为无所不知,我等才明白那些愚行背后的道义。”皮耶罗充满岁月沧桑感的声音缓缓响起。
“战局,没有所谓的弃子。”
“因为对这盘棋局来说,「将杀」并非是终点。”
随着皮耶罗的声音落下,一道空灵的歌声响起。
是【少女】哥伦比娅唱出来的。
此刻,她正趴伏在一个冰柜上,眼眸轻轻闭起,唱出了为【女士】送别的歌声。
而其余的执行官们也全都到了,他们静静的听着哥伦比娅的歌声,随后是【公鸡】普契涅拉率先发言。
只见他双手扶着他的手杖,不等哥伦比娅的歌声唱完,他便开口说道:“今日我们相聚于此,是为了纪念我们的好同伴。”
“她的牺牲对于整个至冬而言,值得足足半日的停工缅怀。”普契涅拉语气沉痛的说道。
“嗤。”有人忍不住嗤笑出声:“仅仅半日…”
“都说北国银行周转的是血泪与哀嚎,可市长先生您的价值观比我这银行家还要扭曲啊。”
说话的是【富人】潘塔罗涅,面对普契涅拉的装模作样,他看了实在忍不住想笑,便又出言讽刺了起来。
“罗莎琳在陌生的土地上陨落…对于你们这些既缺少同理心,又只会找借口龟缩在至冬的富商政要来说,应该无法想象吧。”【仆人】阿蕾奇诺站出来说道。
“既然如此,就好好把嘴闭上。不然孩子们会哭的。”
“喂喂,就连我都觉得,这儿可不是适合「争斗」的场合。”【公子】达达利亚也忍不住说道。
搞没搞清楚啊?
他们这可是在为【女士】罗莎琳送别,居然在送别仪式上吵起来,可真是有够荒谬的。
“哼…”【木偶】桑多涅对此表示:“荒谬可笑。”
“尽管手段玷污了荣耀,洛厄法特的牺牲依旧令人惋惜,她的离去并不会让我们停滞不前。”【队长】卡皮塔诺在此时说道:“倒是「斯卡拉姆齐」,在稻妻究竟发生了什么?”
“你当时明明就在稻妻,为什么洛厄法特却牺牲了?你没有和她会合吗?”
羽听到卡皮塔诺在问自己,还没来得及说话,普契涅拉又讽刺了起来。
“这就要好好问问他了,同事一场,却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同事死在稻妻却无动于衷,甚至连阻止罗莎琳的离去都没能做到。”
“少给我扣大帽子,罗莎琳的死究竟是不是和我有关你们自己心里也非常清楚不是吗?”羽当然不会让自己被污蔑,而是直接出声反驳道。
当时,羽为了不暴露自己,所以才没跟罗莎琳去会合,以免耽误了他们的计划。
他们的计划就像是在走钢丝,每一步都需要非常小心,不能被影或者将军提前察觉。
同时,计划完成后,还需要一个非常精妙的时机来启动。
不然就算这个计划中的幻境启动后,也无法打动影,更别提改变她的想法,让她明白稻妻人们拥有的「愿望」的意义。
到最后,他们只会花费了大力气谋划,投入了不少人力物力财力进去,却是竹篮子打水一场空。
甚至可能会被影或者将军追究,犯下欺君之罪。
种种考虑之下,羽这才在罗莎琳找他时,没有和她见面。
只是,就算是羽也没有想到,罗莎琳的性格会这么大胆,甚至是狂妄。
罗莎琳来了稻妻之后,竟然直接去了天守阁,直面了雷电将军。
也因为她相继在蒙德和璃月跟旅行者交恶的缘故。
亲眼目睹了罗莎琳是如何抢走温迪的神之心的空在明白罗莎琳此次是为了雷神之心而来的时候,才会和她发起了「御前决斗」。
愚人众在很多人眼中,也确实扮演了反派的角色。
而反派就一定要被主角打倒,邪不胜正……
总得来说,罗莎琳死的并不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