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屋外的三个人,柳如烟想起聂建国跟他说过气势上千万不要输,不要怕许家人找事,他已经安排好了后手,让她直接照着以前的贾张氏耍横的模式和许家斗。
怕柳如烟不懂,聂建国还把傻柱叫了过来,让他仔细的和柳如烟详细的说了一遍贾张氏以前是怎么耍横的,只不过听着听着,聂建国怎么觉得他说的不是贾张氏而是他自己呢?
柳如烟提着板凳腿走到许大茂面前,手里的板凳腿一指许大茂:“没鸟用的男人,你说说你,连我一个女人都怕,你到底有什么用?一个大姑娘站你面前你都硬气不起来,还特么跑去乡下搞破鞋,我就问问你许大茂,你那小茂子能硬气的起来吗?”
“你你你......”
许大茂被柳如烟一顿骂顿时气的七窍生烟,都说骂人不揭短,今天柳如烟不止是揭短了,她都把许大茂扒的脸底裤都不剩了。
脸上一阵红一阵白,许大茂嘴皮子哆嗦了半天不知道怎么骂回去,还是许富贵实在看不下去了,瞪了一眼不成器的儿子对柳如烟说:“如烟啊,我家大茂自从结婚后一直对你很好吧,至于这次离婚你也知道的,这也是迫不得已的事情,希望你能体谅,今天你就和许大茂去把手续办了吧,回头你把自己衣服收拾收拾,至于彩礼钱你家退一半回来就行。”
许富贵的一顿话直接把柳如烟给气笑了,柳如烟手里板凳腿一转指向许富贵:“老不死的你给姑奶奶我闭嘴,结婚前你们隐瞒你儿子不是个男人的事实不说,现在倒好,把我骗来你们家也就罢了,现在是你们儿子搞破鞋被抓到,怎么到你嘴里就变成我的不对?还退你一半彩礼钱?你看看这家里哪一样东西不是我们家陪嫁过来的,你个老不死的上嘴皮一碰下嘴巴让我收拾几件衣服就想把我打发走了?我告诉你,不可能。今天就是闹到街道办,我也要你们脱一层皮下来。”
柳如烟此刻犹如贾张氏上身一般,那张性感的小嘴嘚吧嘚吧说个不停,许富贵被一个小姑娘说的差点抬不起头来,他张张嘴想反驳,但是人家说的又都是事实。
本来就是他们家先隐瞒自己儿子的问题,也是他们家上赶着托媒人左一趟右一趟去柳家说媒的,最后人家也答应了,柳如烟也嫁过来了,还陪嫁了一屋子的家具。
现在让他们离婚后让人家把陪嫁的东西拉回去,他们是一万个不愿意,那样一来这屋里几乎就没东西了,以后在想置办得花不少钱。
既然忽悠不成,那他许富贵不介意来硬的,他偷偷的给自己媳妇使个颜色,姚香兰接收到自家男人的意思上前一步撸起袖子就往柳如烟抓去。
“小贱蹄子,老娘给你脸了是吧,今天这婚你离也得离,不离也得离。我告诉你小蹄子,这彩礼必须给我全退回来,家里的东西你也一样别想带走。”
柳如烟避开姚香兰挥过来的爪子,勾人的狐狸眼里泛起一抹凶狠,既然他许家要动手就别怪她不客气,右手一挥手里的板凳腿直接向姚香兰的胳膊上挥去。
眼见着板凳腿要打到姚香兰,许富贵怕自己媳妇吃亏直接一伸手拉住她后衣领向后一拉,姚香兰直接被许富贵拉的向后倒退好几步,险之又险的避开那一棍。
看着柳如烟手上拿根小孩手臂一般粗细的板凳腿,姚香兰吓得后背冒起一层冷汗,心脏也跟跳绳似的快速跳动,要是被这一棍敲上,估计这根胳膊怕是最低要骨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