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眼下根本没有给他治疗的机会。
不过倒是可以先拿些退热和消炎的药给他吃下去。
这个想法刚刚在脑海中出现,她手心中便出现两颗药片。
难道说,空间中的东西,靠她的意念便可以控制?
她再次尝试了一下,果然掌心又出现了两粒白色药片。
这简直太方便了。
趁大家不注意,她将药片放进赫景珩口中。
在他脖子的穴位上点了一下,他的喉咙滚动一下,将两颗药片吞入腹中。
做完这些,便听到官差大声喊道:“起来起来,准备赶路了!”
定国王府的人大惊,赫景珩如今的模样,要怎么赶路?
“官差大人,我儿子现在的样子要如何赶路啊!”还不等王妃说完,便被官差推倒在地:“老子管你们如何赶路?若是误了进度,老子直接将他喂狼!”
裳若依看了看赫祁年,沉声道:“如今我们赫家便只剩你能背得动他了。”
赫祁年还未说话,就听张姨娘尖利的声音传了过来:“你是疯了不成?让我儿子去背这个不知是死是活的赫景珩?”
“张姨娘,你怎么能如此说?”王妃怒声道:“珩儿是世子,你儿子怎就背不得了?”
“咱们王府都没了还世子呢!你瞧瞧赫景珩,即便是活下来,他也变成废人了,怎么能为咱们赫家传宗接代?眼下能指望的,就只有年儿。”
张姨娘的话,让大家将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在赫景珩的腿上,又怜悯地看了看裳若依。
好好的黄花大姑娘,刚成婚就开始守活寡。
“即便珩儿是废人,他也是咱们赫家嫡出的孩子。”老王妃沉声道:“祁年,快将你兄长背起来。”
赫祁年自小便怕这个祖母,赶忙走上前将赫景珩背起来。
裳若依站在一旁,轻声说道:“多谢。”
“喂喂喂!你们几个,好了没?”官差扬了扬手中的鞭子,虽然没有挥下去,但是在空中挥动的声音依旧吓了在场的人一跳。
赫韵怡被吓得一直在小声哭。
裳若依见状,走上前去,拉着她的手:“韵怡,别怕。”
“嫂嫂······”
裳若依拍拍她的后背:“一定要跟紧我。”
想到那个官差的眼神,裳若依沉声说道:“不论去哪里,便是如厕都要叫上我,知道吗?”
“嗯。”赫韵怡用力点点头,一直悬着的心在这一刻仿佛找到了依靠。
流放的队伍沿着城郊的小路往远处走去。
城墙上两个人正站在高处看着这一幕。
“殿下,就这样让赫家人离开了?”说话的正是裳若依的那个渣爹裳年。
“不然呢?”男人身穿紫色长袍,唇角噙着一抹阴狠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