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他相识这么多年,他哪里见过君泽乾对谁说话如此温柔?
便是对他父王亦或是皇上,他都从未这般。
难不成······
他的目光落在裳若依身上,难不成他对这灵均神医有什么想法?
裳若依前脚离开宅子,就发现有人跟踪。
关键是这个跟踪之人的身法太过拙劣,便是芍药都发现了不对劲。
“公子,身后那个男人一直在咱们身后。”
“无妨,且让他跟着好了。”她今日没有骑马,穿着大氅在街上逛了起来。
此时,一座宅院之中。
“什么?”君落云听到下人的汇报不禁愣住:“你确定没有看错?”
“回郡主,千真万确,那个男人还有她的侍卫婢女根本没有中毒的迹象,他们三人正在逛街呢!”
这时,另一个派出跟踪的下人跑了回来:“郡主!”
君落云以为他们毒发了,一脸兴奋地说:“怎么样了?他们三个是不是中毒身亡了?”
“不是的郡主,那三人去万石斋了!”
“什么?”君落云眉头紧皱:“怎么可能?我那毒怎么会对他们没有任何效果?不可能啊!”
“郡主,小人在跟踪那三人之时,听到了一个消息,不知该说不该说。”
“你这个蠢货,有什么话在郡主面前还敢藏着掖着?”春华催促道:“还不快说?”
“小人听有人叫那个男人灵均神医,所以便去打听了一下,据说他医术医术极为高明。”
侍卫话音落下,君落云脸色骤然黑了下来,杀人的目光落在他的身上,声音宛如淬了毒一般:“你的意思是她的医术极高,所以解了本郡主的毒?”
“不不不,小人不是这个意思。”他赶忙跪下磕头:“小人只是听说而已,绝对不是那个意思,郡主毒术举世无双,岂是她能解开的?”
君落云岂是那么好糊弄的?
眼睛微眯:“但是,本郡主觉得你就是这个意思。”她挥挥手,几个侍卫便走上前:“将他给本郡主带下去,关起来!”
“是!”
她拿出一包药粉交给身边的春华:“将这药粉洒在他身上,刚巧本郡主需要几个药人。”
那侍卫闻言,脸色骤变,给郡主当药人的下场还不如被乱棍打死,他曾经亲手处置过几个药人,浑身溃烂,真真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他跪在地上不停磕头:“郡主,小人知错了,求您开恩,郡主求您开恩!求,唔······”
他的嘴被堵住带了下去,府上众人见状,都将头垂得低低的。
“能给本郡主当药人,是你上辈子修来的福气。”她冷声说道:“备车,本郡主要去万石斋。”她倒要去瞧瞧,那个什么灵均神医究竟有什么能耐。
裳若依在万石斋内逛了一圈,这是一个极大的赌石铺子。
前世她对赌石便有些研究,虽不是精通,但也入了门,偶尔遇到品相极好的原石也会买来玩一玩,都说十赌九输,但是她还算幸运,基本都会赌涨。
今日来到万石斋,她便觉得有些手痒。
“客官里面请!”店小二看见她穿着不凡,热情地迎了上来:“客官可是来赌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