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珂出办公室出来,看见萧铭站在门口,徐珂准备去拿东西回来的时候,来到萧铭面前问道:“对了,里面的那个是你的朋友吗?”萧铭不解的看着她,“同事以及邻居,请问他是不是有什么事情?我知道心理科有规矩,你可以完全告诉我,我会和他家里人联系。”徐珂张了张嘴说:“他有很重的心事,压迫的他快喘不过气了,焦虑和恐慌这两种是最明显的,以至于其他的强迫我还没有发现,不知道你最近有没有发现?”萧铭闻言心里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接着回想了一下池聿的行为,“那个他最近会捏手指,而且是每一个都要捏一下这个算吗?”
徐珂点点头,“或许是一种,他现在的话可能需要吃药或者休息,还有一点他开始有些情感剥离了,这种情况很有可能是不可逆的,你们…”两人的话还没有说完,一个男人从办公室出来,“徐医生,池先生说一会儿还有事情,让您快一点儿。”徐珂看了一眼萧铭,和男人一起进去,萧铭努力回想医生的话,萧铭看着每天没有任何情况的池聿,怎么会有心理问题,他自己就是学心理学的,他难道一直知道自己有问题?
萧铭想起刚刚自己在门外依稀听见的几句话,一个个自己不认识出来,不是要杀了自己,就是要抓到自己,询问一些他自己都不知道的事情,萧铭突然明白池聿说的这些东西是什么了,萧铭准备坐下的时候,池聿从里面的出来了,表情没什么变化,甚至可以说脸上的表情有些得意,萧铭看着这样的池聿说:“池教授,是发现了什么东西吗?”
池聿得意的挑了一下下巴,“那是。我们先出去再说吧。”两人离开的时候,徐珂身边的男人出来了,看着两人离开的方向勾唇笑了一下,转身离开了医院。两人回到车上,池聿拿出一张纸条,上面写着一个名字,池聿说道:“这个就是那个医生旁边男人的名字,他其实就是自学的心理学知识,他就找了自己家的亲戚帮他来到医院,并找到徐珂让她帮助这个人。”
“刘浩安。”池聿接着说道:“他给我的感觉可不只是只有这一点本事,他的本事比我们想的还要大,他在隐藏他自己,至于为什么隐藏,那就需要我们好好查查这个人了。”
萧铭直接将刘浩安的名字发给了夏涣,“我们先去学校了一下,吴校长在你进医生办公室的时候,给我来电话了,似乎是昨天晚上那个要跳楼的学生家长去学校闹事了,情况比较复杂,想要我们过去一下去看看。”池聿闻言蹙起眉头,“这件事情学校那边就可以解释,要我们跑这一趟干什么,我们过去有什么用?”萧铭也理解不了吴校长这样的做法,但现在他们只能去看看。
两人开车来到学校的时候,车刚刚停在校门口,两人从车窗的位置看到学校门口全部都是人,池聿看着堵在校门口的人,叹了一口气:“怎么回事儿,就算是家长不可能这么多,更何况那个学生并没有死。”萧铭微微低头看了一下学校门牌,突然看见教学楼最顶层站着一个人,萧铭打开车门,“教学楼上面有人!”池聿看了一眼快速推开车门朝着里面跑去,但两人被闹事的家长堵在了最外面。
萧铭好不容易挤进去,但一直被前面的人用胳膊往后面推,池聿看着楼上的人喊道,“萧铭,楼上的那个人快坚持不住了!”萧铭抬头看了一眼楼顶上面的人,萧铭有些生气了,“你们有完没完了!”萧铭的声音在闹哄哄的声音里面格外的清晰,“孩子不是被救下来了吗,他们为什么会这样你们自己心里不是很清楚吗,你们只会怪罪其他的人,你们就没有想过自己的问题吗?”说着有些家长脸上露出的羞愧的表情,萧铭将人群里面的池聿拉出来,“你先过去!”
池聿看着萧铭快步跑向教学楼,萧铭站在大门口看着所有人说道:“你们有些人其实不是学生家长,你们是被花钱雇来的,闹事?还有嘴甜要跳楼的学生的家长在那里,我有些事情需要和你们聊聊,其他人你们就在这里呆着的吧!”话音刚刚落下,周围就被警车包围了,一个人都没有跑走。
一对中年夫妻走出来,看着萧铭的表情很不屑,萧铭看着他们的样子冷笑了一声,“你们就是昨天要跳楼孩子的父母,怪不得他会不舒服,有你们这样的父母,他没有病,也得让你们逼出病来!”这对父母被萧铭话说的有些不知道怎么反驳。萧铭并没有给他们面子接着说道:“他的成绩很好可是在你们的眼里,他的一切都是不值的,不管他怎么努力你们都看不见,你们只会觉得他花钱,还有你们经常将他给你们准备的东西,你们都会转眼送给别人,甚至会怪他多花钱,但是你们没有想过这些钱是他自己挣来!对吧,有你们这样扫兴的父母,确实挺累的!”
“孩子要跳楼,被解救下来,你们做的第一件事情不是带着孩子去医院检查,也不是第一时间关心孩子,而是跑到学校里面闹事情要赔偿,在你们心里这个孩子到底是什么?”萧铭盯着他们笑道:“他不会不是你们亲生的吧?”说完对旁边的警察招了招手,让他们将他们带下去。
萧铭接着跑着去教学楼,就在跑到楼下的时候看见池聿正在盯着地上的尸体,萧铭上前先是看了一眼池聿,接着拿出手机拨打了报警电话,“你还好吧?”说完低头看见池聿的鞋子上和裤脚上被溅上了血迹,又看见池聿的手上还有几滴血迹,从口袋里面拿出纸巾,替池聿将他手上的血迹擦掉。
“他是从我的面前掉下来的。”池聿的话让擦血迹的萧铭愣了一下,萧铭替人擦干净的时候,萧铭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安慰,萧铭看着地上躺着的少年,池聿抬头盯着顶楼的位置,一种无力感蔓延了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