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么?”
“呵呵哈哈哈……”
“有趣,真是太有趣了。”
“你是我李沉韵进入天魔门以来遇见的第一个让我如此感兴趣的人。”
“在此之前,我遇到过的人除去父母之外,无一不是在我弱小时对我百般打压,惺惺作态的师兄师姐们,或是在我强大时,对我各种阿谀奉承,万般讨好的师弟师妹和下贱生灵。”
“只有你,胆大包天,敢在实力不如我的时候对我说出这种话,不得不说,你很有勇气,你知道吗?如果我不是李沉韵,而是魏梓昕,你已经被她杀了上百次。”
“陈慕师弟,你着实令我欢喜。”
李沉韵眼中带着些许赞赏地盯着陈慕。
他似乎对陈慕高看了那么几分。
陈慕微微一笑。
“呵呵,师兄这是哪儿的话?”
“师弟不过是以己度人,通过观察师兄的一言一行,知道师兄您和师弟差不多,都是一心想要找乐子,搞破坏,把快乐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的……纯粹的乐子人而已。”
“不是么?”
李沉韵取出自己的剑,剑柄上刻着冰华斩月四个大字,他弹了弹手中的利刃,剑刃发出清脆的嗡鸣声。
“嗡……”
“乐子人?”
李沉韵点点头,似乎很喜欢这个称呼。
“这个称呼我喜欢,是啊,我就是一个喜欢看他人遭受苦难的乐子人。”
“在我进入天魔门之前,我便把一些能够吸引妖兽的粉尘故意丢在送我来天魔门的商队车轮上,导致商队全灭。”
“而我当时已经有了些修为,就躲在树杈上看着往日那些待我友善的面孔一个个葬身于妖兽口中,被撕咬得不成样子,看着他们惊慌失措,好似想不起自己哪里做错了的模样时,我就忍不住哈哈大笑,嘲笑他们宛如挣扎的蝼蚁,让人欢喜。”
“在进入天魔门以后,我虽然遭遇了师兄师姐们的百般打压,却依旧我行我素,以找乐子为主。”
“虽然过得苦,但我苦中作乐,师兄们打压我,我就打压下人,师姐们欺辱我,我就欺辱外人,主打一个把情绪宣泄出去,不给自己留下负面情绪。”
“再后来,天魔门与其他宗门的战争开始,我作为筑基期修士被派往前线作战,我清楚地记得,在我们攻下一座正道宗门治下城池之时,我是如何对待城中凡人的。”
“我把他们的地位与城中的猪狗对调,让人为家畜,家畜为人,看着他们那恐惧、不解的神情,我的心中就不由得一阵狂喜。”
“再后来,我就举行了一个比赛。”
“什么比赛?杀人比赛?”
陈慕兴奋地问道。
“那倒没有,不过比杀人有乐子多了。”
李沉韵舔舔嘴角,接着说。
“我让那群凡人和牲畜与底层修仙者做x,一直做,不准停的那种,而且是多条狗或者猪牛和凡人对付一个异性修士,因为我想看看这样的杂交可以生出什么东西来。”
陈慕听得都呆了。
卧槽!
这个人!他以后绝对要拉进畜生之家!
没有别的原因,纯粹因为这个人实在是太对他胃口,太畜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