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科来报,藏兵之地东和北两方发现机械化部队突进,应该是独立军发现了奇袭部队,调重兵围剿。”
清晨时分,小机急切来报,武藤听完具体情况,面现一丝凄然:
“两军相距已不足20公里,独立军趁夜出动,避开我军谍报人员监察,以此缜密行事来看,奇袭部队怕是危矣!”
“战斗未开始,一切还有机会,司令,当前最重要的是确定应敌之策,是原地迎战,还是向东的愿成城内或南部山区转移?”
武藤面色微苦:“以我对独立军的了解,其行事缜密周全,开战即以雷霆之势进攻。”
“两方出现敌军,其他两路必然不会落下,哪怕留有缺口也是故意而为,算计暗害我军。”
“加上天色已明,敌空军可凌空侦察监视,我军一有行动,会遭敌军提前堵截,更加被动。”
撤离选择否定,小机神色一黯:“无法撤退,那便只剩原地死战,以五千余蝗军勇士与独立军打野战,怕是坚持不了一天就会全军玉碎!”
打没五个师团,蝗子彻底认清形势,知道自己吃几碗干饭,不再高傲和无脑自信,虽依旧愤恨,但更多的是伤感无奈。
明白奇袭部队这支孤军必死无疑,武藤为了帝国大计,先是言明形势,命部队散开阵型打钉子战。
之后告诫军官,他已向大兵营请命,对投降蝗子家属进行追责,胁迫它们带兵死战到底,拿生命消磨独立军兵力。
作为军人,武藤不但对外人狠,对自家人更狠,发现没挣扎可能,便选择利益最大化,不浪费每一头蝗子。
这边电报先后发出,奇袭蝗子则在用餐。
“是飞机声!隐蔽!防空隐蔽!”
听到呼喊,于山野林间藏匿的蝗子顾不得吃饭,赶紧匍匐隐蔽,拨弄身上绑着的枝草加强隐藏效果。
两架体型硕大的f13侦察机左右飞来,第2联队长田中静一凝眉:
“比前昨天多了一架飞机侦察,是正常巡查还是发现了不对?”
田中心思敏感,望着飞机目光灼灼,转头道:
“宫崎,前哨有没发现敌情?”
“目前未有敌情异况上报。”
“我感觉有些不对,让前哨由四公里前出到六公里,提醒各部注意隐蔽。”
随之话落,已飞过头顶的飞机突然掉头,并开始在周围巡航转圈。
见此,田中脸色一变:“糟糕!我们可能暴露了!”
侦察形态转换引猜测,身旁军官正惊疑着,电报传来。
“位置暴露,独立军距我军已不到十五公里展开包围,司令部命我军散开阵型死战到底!”
看清电报,众蝗子脸色大变,安排任务时虽有预料准备,但现实降临还是难免心慌胆颤。
独立军全歼五个师团,战绩恐怖如斯,包围便代表着歼灭,哪怕蝗子受军国神经病意识熏陶,腰杆子都有些发软。
所以第二封电令紧跟着往它们腰上打钢板,结果却令之惊怒不忿的寒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