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角一挑:“认识我!看来私下里没少瞅我的照片,说到蝗语,一个脱胎于天秦文明,发音与天秦南部方言相似的语言,懂点孙子辈的地方话很稀奇吗?”
如阎旺所言,从他全歼第八师团开始,就上了武藤等人的必杀名单,之后每灭一个师团恨意翻倍,每天都盯着他照片想要除之而后快,再熟悉不过。
而听到给蝗语找祖宗,小机怒上心头,挣扎着想要起身,却遭看守战士武力镇压,憋屈在地上愤恨呼喝:
“蝗虫文明与天秦无关,一个多次败于帝国的弱国更没资格与我国比较,在口舌上占便宜。”
阎旺嗤声一笑:“那叫逞口舌之利,说话都学不好,难怪越来越退化,变成纯种畜生。”
“才三代就不懂言辞,神蝗他爷爷命智要知道改了文字言语会这般无知,怕是会气得从棺材里跳出来抽你。”
“再说武力,你冰蝗军被我全歼六个师团,大将司令和一众高层被我一人活捉,哪来的脸面在我面前装能耐?”
“一群丧家之犬,绑成龟壳的活王八不服不忿,真叫人嗤笑。”
阎旺撇着嘴角一顿冷嘲热讽,把小机怼成瘪犊子,无颜以对,其他蝗虫同样憋得脸色涨红,恼怒悲愤。
倒是武藤,很快缓和下情绪,嘲讽道:
“我以为独立军少帅是豪杰,不想竟是爱说大话之人,以一胜三十,就是三岁孩子都不信。”
“想我武藤身为大将司令,竟败给无能的妄言小人,真是可笑可悲!”
脸上尽显鄙夷神情,武藤鄙视着阎旺偏过头,令看守战士即便不明所说,都感觉到嘲讽之意,想上去给俩耳刮子教做人。
手下如此,看似年轻气盛的阎旺更不能忍,怒道:
“老混蛋,我阎旺从不做假,你若不信我一人将你们活捉,可与我对战,手底下见真假。”
下套成功,武藤精神一震:“好,我武藤精通武士刀术,你若能在单挑中胜我,我便真心服你,配合做事。”
“司令,您不可…”
“闭嘴,我意已决。”小机担心武藤输了带崩第十四师团出言劝解,却遭冷喝闭嘴,随后从其神情中意识到什么,眼中浮现敬重之意。
就在二人心有灵犀,自我感动时,阎旺突然大笑。
“阎少帅,您笑什么?是不敢与我比斗反悔了吗?”
阎旺带上嘲讽神情:“武藤司令,你是觉得我年少无知,稍微一激就会中激将法吗?”
武藤等人瞳孔一缩,便见冷笑回复:
“嘴上说比斗,实际却想寻机拿刀自杀,好保全名声,尽量给蝗虫遮丑,武藤,你这点小心思太小儿科,在我这没有。”
看到阎旺眼中的慧光,武藤心神一颤,知道心思底裤被彻底看穿,瞬间绝望,连争辩心思都没了。
戏耍了一下武藤,阎旺挂上得意笑容反击:
“来而不往非礼也,老家伙,本帅也给你们演一场戏,看好喽。”
“把它们的嘴堵上。”
裤口袜子兜档布堵嘴,阎旺拿起通讯电话,操着让小机骇然的蝗语道:
“我是武藤,命你部无条件投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