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蝗虫扶植的贼国执政,今日向全国民众控诉的扑帝。”
身份一亮,民众俱是大惊,既惊讶其身份,又好奇皇帝长啥样,伸着脖子瞪眼猛瞅。
反观前排的名流记者团,关注点更深:
“真是扑帝君!他竟然落到了阎少帅手里!”
“畜生军部没了,阎少帅真的杀了畜生,大幸呐!”
“等等!有人要控诉,快调好摄影机,准备好做笔记!”
流传阎王军大捷的消息得到印证,众人大为欣喜慰藉,忍不住欢呼雀跃,大赞阎旺栋梁英雄。
部分细心者从控诉二字猜出情况,知道要发生大事,激动的准备记录。
给众人少许惊叹时间,扑帝抓了下扬声筒,徐徐开讲:
“二十多年前,天秦风雨飘渺,我知对不起万民,遂退位下野,隐居于民间避世。”
“然贼寇亡我天秦之心不死,贼人进犯侵吞冰洲,驻军司令土肥,以威逼利诱手段挟持我至冰洲,冰蝗军司令本庄逼迫我为其傀儡,成立贼国,名义上担任执政,实际为木偶,听任其命令行事,出卖天秦利益。”
“同年8月,武藤接任冰蝗军司令,表面尊敬与我,实际仍拿我当傀儡,强行签订多个损害国家利益之协定,策划进攻西冰洲,在违逆我意愿下,强行派遣冰蝗军侵吞冰洲国土。”
概括了遍情况,之后扑帝详细讲述恶人如何胁迫他出卖家国,把所有罪责一股脑的往蝗虫头上扣。
作为傀儡的他虽听任蝗虫摆布,但也不是什么好鸟,主动做了不少坏事,现在阎旺有需要,他为了保命选择配合行事,按照草稿严控词句,把侵犯冰洲的罪责全推到蝗虫身上。
而听到蝗虫侵犯冰洲详实,细数着累累罪行,受到残害和压迫的民众尽皆展露出愤恨之情,咬牙切齿的想要杀蝗虫出气。
外来名流记者闻言感同身受,同样大恨:
“杀千刀的蝗虫,罪该万死以向天秦谢罪!”
“蝗虫贼人,千年来屡犯我国,近五十年更是越发过分,吸我国人之髓,欲亡我天秦。”
“可恨可悲!蝗虫经济都要完了,拿下冰洲吸血百亿元,立时转危为安,气煞人也!”
“蝗虫进犯,咱的陶公王功不可没,一枪不放的丢了冰洲,助蝗虫雄起,真给公王二字长脸。”
“别提他!挺好的公王二字都让他糟践了,给阎少帅都拉低水平。”
台下各看客听着扑帝控诉,对蝗虫恨意大涨,部分对国事敏感者则既恨又喜,打算拿控诉传播蝗虫罪行,在国际上给它扒皮,请毛贼诸国主持公道,孤立打击蝗虫。
阎旺让溥帝控诉正是为此,做实蝗虫侵略天秦,做违背国际公约之事,为反击确定正义性。
但与别人寻求国际制裁蝗虫不同,他打算靠自己出手,还回千百年来的血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