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集合!所有人村头集合。”
“动作快点,十分钟内到不了村头的受罚。”
衣着和脸型稍别于天秦人的男女老少,听到呼喝不管在干什么,赶紧放下活跑向村头,排成密集队列,紧张的望向前方。
队伍最前,一头全身黄皮军装,腰间别着手枪的军官站在专属高台,个头虽矮小,气势威严却很足,满脸狠厉的为下方人所惧。
“蝗军思密达!人齐了。”全村人到位,一啊棒翻译官躬着腰走到蝗虫宪兵队长小泽跟前,仰着笑脸说出鸟语。
“吆西!给他们训话。”小泽接过武士刀往地上一杵,两手搭在刀把上寒着脸威慑,令翻译官一挺身体,神气又装犊子的说出啊鲜语:
“蝗军说了,上面下令50岁以下的人,不管老少,全部带上粮食财物向南迁移,一小时内出发,都听清没有?”
二狗子前脚呼喝完,啊棒村民惊炸窝:
“一小时内南迁?我们种的粮食还没收,怎么能离开!”
“我家房子刚盖好,父亲还有病,经不起长途折腾啊!”
“不行,这是我们的家,是生存根本,不能说走就走。”
突兀的变化引民怨沸腾,本就不满蝗虫压迫,部分骨头较硬的人叫嚷着反对。
众人情绪激昂,狗翻译神情一怒:“干什么?你们要造反吗?还想不想活了?”
见它出头,有人怒声大骂:“卖国贼!蝗虫没发话,你倒是来劲儿了,告诉你家主子,我们不同意南迁。”
男人顶着四方脸,面色凶狠的大骂,给狗翻译骂的心底一寒,自己不敢上去找茬,立马找后爹撑腰。
“蝗军思密达,村民不同意离开,金向权还骂您。”
“八格牙路!”狗翻译一挑唆,小泽勃然大怒,一把拔出武士刀,对手下厉喝:
“把该死的反叛者带上来。”
十余头蝗虫宪兵持刀枪看护,两蝗虫在狗翻译指证下把金向权押到台上。
“愚蠢的啊棒杂种,敢违逆帝国,我要让付出代价。”
小泽狠上心头,两手紧握武士刀高举而起,一个合居斩劈下,小金顿时人头落地,颈上鲜血喷出四五米,溅了村民一脸。
手刃反抗者,小泽狠厉的一笑,放声猪嚎:“违逆帝国者死,再不听话把你们这些蠢货全杀了。”
转头瞥向狗翻译,令之赔笑后挺起腰转身呼喝:
“蝗军说了,不服从的死,赶紧收拾东西跟蝗军走,不然全都死啦死啦滴。”
反抗者惨死,村民颤了胆,心里虽记恨不愿,却害怕落得同样下场,为保小命被迫收拾东西离家。
一小时后,村民再聚齐,小泽带狗翻译逐一核查身份,把超过50岁和失去劳动能力者留下,以武力震慑住闹事者,裹挟着青壮村民南迁。
此等场面发生在啊棒北部各地,不管是城市还是村庄,全部在鸡飞狗跳,人头滚滚下被迫南撤。
守正王决议诱敌深入,担心38土线以北遗留的啊棒民众为阎旺所用,故把年轻劳力撤向南部,并打算截留数十万青壮建造工事,在山中构建能抗重炮航弹轰击的坚实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