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降雄兵上百千,杀尽蝗子平啊棒。
由图成机场起飞,近百架c46运输机往返运作,将两个步兵团加辅战部队的六千余人,沿着啊棒西部铁路线,伞降到二百余公里长的战线上。
目的明确,部队以连排为单位,直达沿线的各路桥边,在丹成起飞的驱逐机编队辅助下,落地不到半小时便拿下临近路桥,于两侧构筑防线。
保卫桥梁同时,部分战士在侦察机指示下四面出击,剿灭五公里内出现的蝗子宪兵队,把啊棒民众聚拢到一起看管。
考虑到战线最南端的金奉川可能遭蝗子主力偷袭,在第一波伞降占据主要路桥隘口后,后续伞降给其增兵到一个步兵营,外加重迫击炮部队。
空降师还在整训,但炮兵有专门的培训系统,兵员充足,遂把火炮部队拿来先用,协防最南端的龙头位置。
“二虎,留下一个排和两门重迫击炮守桥,剩余部队向南部依托有利地形驻防,派侦察哨前出五公里警戒。”
金奉川紧邻礼成江,是西铁路线上的重要节点,除重兵驻守,李龙更是亲临前线指挥。
白天空军可监视38土线的蝗子,晚上视野受限,前哨前出五公里能通过步话机上报敌情,便于自家调兵应对。
龙头布置严密,以北的铁路线上因西部地势低矮,处于河流较多的下游,使得伞降部队既分散又辐射周围,如星火般占据较多区域,给楚飞师南下降低阻力。
与伞兵同时行动,从边河南岸驻守的楚飞师以48辆坦克为锋,24辆灰熊坦克在前开路,引大军沿铁路线快速推进。
啊棒重镇安周以北,民众南迁队伍走出长龙。
“快快滴!吊车尾的人头落地。”看守队伍的宪兵分队长龟田厉喝,狗翻译来劲儿:
“蝗君说了,都走快点,谁落在后面拖后腿就把他脑袋砍下来,都听见没有?”
这边呼喝,肩扛担挑的民众有气无力的应承一声,朴二号看不惯其作为,斜着眼嘟囔:
“狗寒奸,早晚弄死你个狗日的。”
一句话出口,不想狗翻译的耳朵真如狗子般灵敏,听到骂声当场黑脸,上来就是一脚。
朴二号扛着行囊一头扎在地上,起身后便大怒,抡起双手就是连捶带抽,照着狗翻译脸上一顿狂扇:
“阿西吧寒奸!你个狗日的借蝗子撑腰欺负人,看我不打死你个西八。”
身体力量不足,狗翻译被压着一顿爆锤,眼见自己干不过,赶紧求后爹帮忙:
“蝗君救我!有人造反,思密达快来救忠诚您的小金!”
“混蛋!小金再挨揍,快去把他救出来,维护秩序。”龟田听到呼救猪脸一耷拉,拿着手枪同手下跑步上前,用刀枪镇住凑热闹民众,把忠诚的狗救出。
“蝗君思密达~~!”后爹出头,狗翻译一个滑跪来到龟田身前,抱着大腿就开始连哭带嚎:
“您要为我做主啊蝗君!我刚才传达您命令,听到有人骂您是矮脚猪,冲上去教训该死的西八,没成想他们仗着人多欺负忠诚您的小金,您一定要为我报仇啊思密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