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男人心里不知又憋着什么坏。
她起身夺过春兴手中烤兔,递了一只给张楚阿。
“吃吧,别客气,我知道军营中沾点荤腥不容易。”
春兴黑沉的眼珠目不转睛的看着张楚阿,眼神中的不满显而易见。
这个不速之客不仅进了他和流光的军帐,还要吃他们的野兔。
世上怎会有如此厚颜无耻之徒!
流光把另一只烤兔还给春兴,“别生气,你先去外面,我还有点事吩咐张楚阿。”
烧烤的焦香味道刺激着张楚阿的味蕾,流光的话让他万分警觉,他有预感,流光吩咐的事情只怕不会太好做。
春兴出帐后,流光把注意力重新转移回张楚阿身上。
“有件事情,我需要你帮忙,这件事情如果办成了,别说荣华富贵,连你爹都要看你脸色。”
“小的有这本事吗...小的平时也就是送送信,打听打听情报,不是这做大事的人。”
张楚阿笑得勉强,言语间有推拒之意。
“你以为夺嫡站队只需要动动嘴皮子就行吗,你可以把这件事理解为你的投名状。”
“刘大人...小的是祝斯年的人,投名状已经交过了,小的不求大富大贵,只求平平安安,您的要求恕小的难以从命。”
“你没有拒绝的余地,山高皇帝远啊,祝斯年可帮不了你。”
流光重新拔出腰间匕首,握在手间把玩,一副威胁的架势。
“我不是在和你讲道理的。听好了,我要你以大将军的名义把三皇子引到战场上的草沟渠。这是命令。你知道了我的计划,如果完不成,我可是会杀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