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光忍不住嗤笑,“现在轮到你来管我了吗?真是多管闲事。”
玹曜难得端正态度,露出一副苦口婆心的表情,“我这是为你好。”
“少来。我不需要别人告诉我我该怎么做。”
流光的表情难得透出一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
其实疏离冷淡才是她的本色,她对人笑脸相迎太久了,现在想想,决定不装了。
要成功,先发疯,忍无可忍,无需再忍。
站在流光身后的春兴感知不到流光这复杂的心理活动,他只是无法容忍流光的背影离自己越来越远。
春兴欺身上前,利刃出鞘,带着寒光。
“今天剑在人在,剑断人亡。要带走她,先杀了我。”
春兴一只手握剑,另一只手紧紧牵住流光的手。
流光的手冷的像冰块,哪怕是三伏酷暑,也没能让她暖起来。
流光轻轻挣脱春兴的牵制,“我愿意和他回去。”
春兴僵在原地,像是一时之间不能理解这句话的含义,“什么意思...?”他轻声问出口。
“字面意思。你留在这里把事情善后好,我和玹曜回京城。”
“沈怀信在京城,我不放心。你忘了他曾经对你做过的事了吗?你怎么还能回去。”
春兴的手退而求次,攀上了流光的衣袖,使力攥住。
流光没忘,不仅没忘,那些记忆被岁月洗涤过后,在她的脑海中愈发历久弥新。
一帧帧画面定格在脑中,时时刻刻警醒她,警醒她不要重蹈覆辙,不要把命运交付给旁人掌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