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好怎么承担责任了吗?用命还是…”
羊角胡身后的男人忍不住为齐衡说话“船长,求您再给齐衡一次将功补过的机会!”
“齐衡?我什么时候说齐衡了?某些人指的是自以为万无一失,想把船长骗得团团转的家伙。”
打量完齐衡,雷多恩似笑非笑抬头,直视羊角胡,那双瞳孔气势迫人,像盯住猎物的食肉动物。
“来人,把羊角胡拖进牢房审问,看看他身上…有没有海洋系的贿赂。”
“是!”
羊角胡还没来得及求饶,就被一针扎进皮肤失去了意识。
齐衡整个人都是懵的,等等,发生了什么?
贿赂?羊角胡收了海洋系贿赂?怎么发现的?
杀死原主的家伙,就这么被关押了?他还没来得及报复…
手腕处的藤蔓在齐衡愣神间自断一缕藤条,在黑色的地毯上蠕动着攀附上羊角胡裤腿,跟着他一起离开。
“啧啧还真是小可怜,当背锅侠都不敢吱声?”
待挥退一众星盗,整个烟酒室只剩齐衡与雷多恩二人,男人才懒懒开口。
齐衡沉默,眼前的雷多恩给他股很不对劲的感觉,就像在面对一个看似平静的疯子。
“不说话…哑巴了?海洋系的权杖我势在必得,你,跟我一起去吧,倒让我看看你有多废物。”
齐衡立马摇头,指指自己包扎的胸口,目露难色。
前去海洋系偷盗海王权杖路程高低也得半月起步,齐衡准备等星盗船停在中转星就准备逃跑,怎么可能答应。
他迫切想回主星见知阮,可理智又在告诉齐衡先处理掉当初害他的几个家伙再回主星才更安全,再说两者并不冲突。
一周后才到中转星,他可以趁这一周的空余时间寻找他们。
但如果雷多恩要带齐衡去海洋系,那就完全不一样了。
见齐衡拒绝,雷多恩笑容加大“不去也得去,明天出发。”
“船长我有伤在身,会成为您的拖累!”齐衡有些急,又很无奈,他搞不懂雷多恩在想什么。
这是他们第一次见面吧?哪有第一次见就带人做任务的?
真敢托付后背啊,不怕他背刺。
“海洋系其实很好闯,是你队长太废物,我一个人嫌简单,正好带一个拖累,刺激刺激。”
雷多恩一脚抵上茶几,悠哉抿了口烟,搁那吐烟圈。
齐衡“…”依旧想拒绝。
“你没有拒绝的权利,好了回去吧,明天来这里报道,我累了。”话毕打了个哈欠,眼角浸出泪水。
雷多恩留了头长到腰身的黑发,单论五官与局长秦戈有九分像,偏两者大相径庭的气质又硬生生将二人从九分像拉低成四分。
齐衡复杂看眼雷多恩,垂头道了声谢,转身就走,因为下跪胸口缝合裂开,步伐有些趔趄。
雷多恩静静打量齐衡背影,待烟酒室门闭合,脑机内才传来下属汇报
“船长,羊角胡死了,他被变异藤蔓吸食血肉…您本来的命令就是杀死,这…要调查那吗。”
雷多恩换了副仰躺姿势,语气随意“扔进焚烧炉当燃料吧不用查。对了,藤蔓割下来一节给我瞧瞧。”
“是。”
————
明天就要去海洋系…
怎么可能去?齐衡咬牙,他还要等着星盗船停中转站啊喂!
“哎…好可惜,还以为齐叔会是第一个成功返回埃尔比亚的快穿者,为什么现在还没消息啊?
我最近在蹲直播,想死齐叔了!!”
熟悉称呼差点惊的齐衡一个趔趄。
“我也在蹲,蹲的花都快谢了,只能看回放聊以慰藉~”
“哥们就这么大大方方承认自己是同性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