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
一声令下,喊杀声震天,惊醒了熟睡中的值守小头目。
他匆忙推开房门,只见张泛等人已杀入驻地内部,只能惊声呼喊:“不好了!敌袭!快做好战斗准备!”
然而双方距离过近,小头目的提醒已是无济于事。
尽管飞天派中反应迅速的贼寇纷纷拦截,却难以阻挡张家护卫的猛烈攻势。
张泛冲在最前,天枢刀如闪电般挥舞,无人能挡其锋芒。
那名小头目,虽勉强抗住张泛一击,但孤立无援的他,很快便淹没在三百护卫的洪流中,生死未卜。
“凡有斩杀贼寇者,均有赏!斩杀一人,赏银五两!”
张泛边冲杀边大声呼喊。
身后的三百护卫也随之响应,挥动手中兵器,见人便砍。
同时,他们故意推倒火盆和篝火,引燃附近的房屋、木材、杂物等。
随着火势的迅速蔓延,飞天派的抵抗意志瞬间崩溃。
原本还有些抵抗念头的贼寇,见四处火起,如惊弓之鸟般四散而逃。
尤其是不幸全身着火的贼寇,更是惨叫连连。
而一些贼寇想要救助同伴,但这些着火者,已无暇顾及,他们四处乱撞,导致更多贼寇被波及。
其他贼寇见状,哪里还敢上前帮忙?
甚至有的贼寇,在看见着火的同伴靠近时,竟挥刀相向!
这使得原本混乱的营寨,更加混乱不堪。
“究竟是何事如此喧嚣?”
胡天睁开那双醉眼朦胧的双眼,略显不耐地喝道。
“来人啊!”
然而,无论胡天如何呼喊,却依旧无人回应。
逐渐意识到事态不对的胡天,耳边传来了外头隐约的打斗声,他这才如梦初醒,急忙开始收拾金银细软,准备逃离。
他无暇顾及外头是何人入侵,既然已经打到了他的房间附近,必定是来头不小,此时逃命要紧。
胡天迅速地将金银等财物打包,仅仅十数个呼吸间,便收拾妥当,准备从后窗逃生。
然而,就在他即将挑开窗户之际,背后突然袭来一股劲风,他立即脚尖一点,闪身至后侧,同时转身背靠墙壁。
此时,他才有机会抬头望去,只见一个浑身是血的少年正不屑地看着他。
而他的余光,则是瞥见一柄带血的腰刀,正插在窗棂上,把手还在颤抖不已。
“你究竟是何人?为何无故攻击我飞天派?”
胡天抽出随身的环首刀,一脸戒备地问道。
“马邑张文骞!”
张泛将手中的天枢刀扎入地面,拔出腰间的镔铁八面剑,轻蔑地回应道:“我劝你不要再做无谓的抵抗,还是乖乖束手就擒吧!”
“哦,新任的马邑县尉?”
胡天冷笑道:“那就让我看看你的实力如何。”
话音未落,胡天便一刀劈向张泛,张泛闪身躲过,随后手腕一翻,直刺胡天手臂。胡天拧身躲过,又是一刀横劈而来。
经过十数招的较量,本就武艺略逊一筹的胡天,加之身负金银细软,逐渐陷入险境。
他心生逃跑之念,于是趁机解开身后包裹,将里面的金银细软当做暗器,猛然向张泛撒去。
然后,他迅速打开窗户,准备逃离。
然而,他忘了张泛并非孤身一人。
就在他转身打开窗户的瞬间,数支长枪已经贯穿了他的身体,很快便没了声息。
张泛看着倒地身亡的胡天,内心暗叹不已。
这胡天的武力值虽只有68点,但其经验却极为丰富,若不是还有其他护卫在,今日定会让他逃脱。
至于收服此人,张泛从未想过。
他虽无道德洁癖,但也不至于收容此等恶贯满盈之徒。
随后,他简单地打扫了战场,留下三十名护卫,照顾伤员和看管战利品。
而为了看守护卫的安危,也为了省去后续的麻烦,张泛下令将所有贼寇斩首示众,一个不留。
安排好这一切,张泛飞身上马,率领着剩余的护卫,迅速向北马帮驻地奔驰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