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泛听后,眼中闪过一丝赞赏:“志才兄,就依你所言。”
张泛在阎柔的侍奉下,身着一身内衬皮甲的玄铁甲胄,率领大军浩浩荡荡地向勒图部落进发。
与此同时,高顺带领着一支约有两千人的精锐骑兵,悄无声息地消失在了茫茫草原之中。
经过数日的行军,张泛的大军,终于逼近勒图部落。
张泛亲率五千骑兵作为中军,作为主攻,典韦、王越站在其身边护卫。
徐晃、阎柔则率领一千五百骑兵作为左军掩护中军左翼;张晟、史阿则是率领一千五百骑兵作为右军,掩护中军右翼。
而戏忠则是与祁着静一同带着约有两千的辅兵,安营扎寨。
勒图部落的哨骑,发现了张泛的军队,急忙调转马头,准备回报给勒图。
而张泛见状,却并未阻拦,他本来就没打算瞒过勒图的耳目。
相反,他就是要让勒图发现,而后毙其于一役!
勒图听闻哨骑的禀报后,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下令召集部落中的五千勇士,准备趁着敌军立足未稳,打他个措手不及。
看着对面摆好阵型的骑兵,端坐在马上的勒图,皱了皱眉头,但是命令手下一员悍将前去叫阵。
只见一员手持长柄大斧的乌桓骑将,越阵而出,大声质问道:“什么人敢在这里撒野?”
张泛却对他的挑衅,置若罔闻,只是缓缓举起手中的巨型弓,拉弓搭箭。
瞬间,一支羽箭撕裂空气,如同划过夜空的流星,准确无误地击中了骑将的面门。
骑将瞬间跌落在地,殒命当场,他到死也没想明白,明明已经站在百步开外,怎么还能丢了性命?
“大胆贼子,还我兄弟命来!”
勒图部落骑兵阵型中,高声喊喝道,随后拍马舞枪向张泛冲过来。
张泛依旧没有回应,再次拿出一支羽箭,右手将巨型弓拉如满月,猛然松开。
随着一阵破空声,又是一员乌桓骑将,中箭身亡。
看着张泛如此强悍精准的箭法,敌我双方,陷入短暂的平静中。
汉乌联军这边是惊的目瞪口呆,而勒图部落的骑兵们,则是面面相觑,他们从未见过如此神乎其技的箭术,一时间士气大受影响。
勒图见状,知道若不立刻采取行动,军心将会彻底崩溃。
他怒吼一声,亲自挥舞着长柄铜锤,朝着张泛杀了过来。
张泛见勒图亲自出马,自然也是毫无惧意。
他制止想要出阵的典韦,从得胜钩上取下天枢刀,策马奔腾起来。
随着即将与对手交锋,张泛暗自运气,仰天发出一声长啸。
一道寒光闪过,紧接着是一声如雷的怒吼:“看招!”
赤焰墨龙驹,乃是一匹罕见的神驹,与传说中的赤兔马相比也毫不逊色,它甚至能理解主人的心意。
只见它突然加速,制造出一个时间差,使得对手的攻击落空,勒图蓄力的一击未能命中目标。
与此同时,张泛则身体后仰,翻转过来,手中天枢刀向后猛力劈出。
一声闷响,天枢刀狠狠地砍在勒图的背上,鲜血立刻喷涌而出。
尽管受伤,勒图并未选择撤退,反而被激起了凶性,发出刺耳的叫声,再次驱马冲杀而来!
张泛见勒图如此顽强,心中不禁暗赞,但手上的动作却未有丝毫迟疑。
他催动赤焰墨龙驹,以一连串令人眼花缭乱的马术动作,巧妙地避开了勒图的铜锤攻击。
勒图的铜锤重重地砸在了空处,而张泛的天枢刀,却如同幽灵般再次出现在勒图的视野中。
勒图的脸上露出惊恐之色,他这才意识到,他轻敌了!
然而,他并未放弃,反而更加疯狂地挥舞着铜锤,试图以蛮力取胜。
但张泛的刀法如行云流水,每一次都准确无误地挡住了勒图的攻击,并在间隙中反击。
两人的交锋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汉军和勒图部落的骑兵都屏息凝视,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细节。
张泛的每一次出手,都让勒图的处境更加危险,而勒图的每一次反击都显得越来越无力。
终于,在一次精妙的刀法施展后,张泛的天枢刀在勒图的铜锤上轻轻一挑,顺势划过勒图的胸膛。
勒图的铜锤脱手而出,他捂着胸口,鲜血从指缝中涌出,眼中满是不甘,满是懊悔。
但此时多说无益,逃得一命,才是关键所在。
勒图伏在马背上,向着乌桓阵型,极速逃奔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