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泛站在战场中央,望着四周的景象,心中不禁感慨万千。
他知道,这场胜利虽然血腥,但也是在残酷的战争中不得不采取的手段。
尤其是这勒图部落,无不是沾满了血腥。
不要觉得残忍,若是勒图部落胜利了,汉乌联军的下场,或许比这更惨。
随着战事的平息,张泛开始着手安排善后事宜。
他命令士兵们打扫战场,收集战利品,救治伤员。
在烈日下,汉乌联军的士兵们忙碌着,他们将战死的同胞收集起来,对受伤的战友进行初步的救治。
张泛看到这一幕,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他为这些勇敢的士兵感到骄傲,尽管他们为了胜利付出了巨大的代价,但这一切都是值得的。
张泛坐在军帐中,看着剿灭勒图部落,系统奖励的五万功德值,五万两白银,以及五万石粮草,更是欣喜不已。
与此同时,高顺也注意到,尽管勒图部落的营地遭受了巨大破坏,但仍有部分物资未被完全摧毁。
他下令将这些物资收集起来,征讨勒图部落只是第一步,后续或许还有更多的战斗等待着他们,因此每一份物资都显得极为重要。
当高顺率领部队满载战利品凯旋而归时,战场的清理工作已经完成。
尽管汉乌联军遭受了超过千人的伤亡,但他们的战果同样丰硕。
他们共缴获了五千多匹战马,三千多两黄金,以及超过一万两的白银。此外,牛羊的数量更是难以计数。
这些丰富的物资,足以维持塞外营地一年以上的供给,可谓是完美的达到了战前的目标。
随着战后事务的有序进行,张泛开始思考接下来的战略布局。
他知道勒图部落虽被剿灭,但塞外的局势依旧复杂,其他部落的动向,依旧是不容忽视。
更何况在幽并两州交界地带,还有自称北王的乌桓大人难楼盘踞在此,其手下可战兵力,达到三万之上。
此次剿灭勒图部落,必然会引起难楼的注意,或许会派来大军围剿,此事不得不防。
张泛沉思片刻,决定先发制人。他召集了徐晃、张晟和高顺等将领,共同商议对策。在军帐中,张泛展开了一张并州与幽州的军事地图,上面标注着各个部落的分布和势力范围。
“难楼虽然兵强马壮,但我们若能联合其他部落,形成联盟,便能与之抗衡。”
张泛指着地图上几个较小的部落说道。
徐晃点了点头,表示赞同:“不错,若能说服这些部落与我们结盟,不仅能增强我们的力量,还能分散难楼的注意力。”
阎柔则提出了一个实际的问题:“但这些部落之间素有嫌隙,要让他们放下成见,共同对抗难楼,恐怕不易。”
祁着静沉吟片刻,提出了一个建议:“或许我们可以先从那些与难楼有旧怨的部落入手,以复仇为名,联合他们。”
张泛眼中闪过一丝精光,他拍了拍祁着静的肩膀:“祁首领所言甚是。我们先从这些部落开始,逐步扩大我们的联盟。”
于是,张泛和戏忠,在祁着静带领下的前往与难楼有旧怨的部落进行游说。
经过一番唇枪舌剑,张泛凭借剿灭勒图部落之威,其过人的口才和对局势的深刻理解,成功说服了几个雁门郡境内势力较大的部落首领。
与此同时,徐晃和高顺则负责整顿军队,加强训练,确保一旦联盟形成,汉乌联军能够迅速投入战斗。
张晟则负责后勤补给,确保军队的物资供应充足。
经过一段时间的努力,汉乌联军与几个部落的联盟终于形成。
距离彻底消灭勒图部落,已经过去了一个多月。
随着越来越多的雁门郡部落归顺于张泛,那些原本还在犹豫观望的乌桓大小部落,也迅速做出了投靠张泛的决定,更有甚者,直接举族并入塞外营地。
这些乌桓部落原本就非常实际,他们总是倾向于支持实力更强大的一方,这正应了那句“有奶便是娘”的俗语。
然而,张泛对此并不感到任何不妥。对他而言,生存是首要的,之后才是追求更好的生活品质。
放牧草原,逐草而居,听着很美好,而实际上乌桓部落的生活,并非想象中的那么美满。
乌桓部落的生存环境异常艰苦,他们必须与恶劣的自然条件,与频繁的部落冲突作斗争。
在这样的背景下,张泛的崛起,为他们带来了新的希望。
他不仅拥有强大的军事力量,还懂得如何利用资源,改善部落的生活条件。
张泛的塞外营地逐渐成为了一个物资丰富、秩序井然的地方,这吸引了越来越多的乌桓人,甚至还有不少在部落争斗中失利的匈奴、鲜卑等部落加入。
张泛对这些归顺的部落采取了包容的政策,他允许他们保留自己的习俗和信仰,同时在营地内提供医疗、教育和贸易的机会。
他深知,只有让这些部落感受到实实在在的好处,才能真正赢得他们的忠诚。
因此,他必须努力确保每个部落,都能在新的秩序中找到自己的位置。
随着时间的推移,塞外营地逐渐发展成为一个城池雏形,使得原本分散的部落开始有了共同的目标和归属感。
在塞外营地,没有草原上常见的争斗,没有恃强凌弱,所有人都可以在这里公平交易。
如此一来,又有谁不喜欢,毕竟没有谁天生就喜欢争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