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所谓的锦罗绸缎、皮袍披风,只有家境富裕的人才能拥有。
而普通百姓,条件稍好的,一年或许能添置一两件麻衣;条件较差的,依然穿着破旧的衣物。
更有甚者,有些人的衣着,连基本的遮体都做不到。
在其他季节或许还能勉强应付,但到了冬季,冻死冻伤的人数不胜数。
衣食无忧,不仅是生存的基本要求,也是提升民心的最佳途径。
那么,如何确保民众衣食无忧呢?
张泛当然可以考虑从其他地区购买物资,然后分发给民众,这并非不可行。
实际上,他一直以来就是这么做的,不过,他已经将赚取的大部分利润投入其中。
但这种做法终究不是长久之计。目前可能还不明显,但若未来张泛控制的地域更广,民众更多,那么张家那有限的资产,和马邑商会看似可观的收入,也只不过依旧是杯水车薪。
张泛此刻的思绪中,掠过了一段由度娘提供的历史记载:在后世的华夏大地,棉花成为了广泛流传的御寒和遮体之物。
棉花,这一原产于美洲墨西哥的作物,并非中国本土的产物。尽管中国古代已有棉花的栽种,但其规模相对较小,通常作为辅助作物存在。
到了宋代,随着农业技术的提升,中国南方开始大规模种植并加工棉花,尤其是长江中下游和珠江三角洲地区,这些地方逐渐发展成为棉纺产业的中心,推动了棉纺技术达到前所未有的高度,并对全球纺织业产生了深远的影响。
进入明清时期,西南地区棉花种植开始兴起,纺织业的规模也随之扩大。
到了19世纪下半叶,中国引进了外来的棉花品种和现代技术,包括在北方推广种植鲁棉一号。
张泛此刻显然还不具备跨越重洋前往美洲墨西哥的能力,但他拥有一个无所不能的系统。
他在系统兑换商城,轻松地找到了棉花种子,尽管每颗种子,都需要消耗一定的因果值。
以张泛目前所拥有的因果值,他只能兑换不到五万颗棉花种子,仅够种植十余亩土地。
然而,系统提供的棉花种子,远胜于后世的品种,它们是亩产高达三石籽棉的高产种子。
此外,这是一个直接解决问题的方法,长则三年,短则五年,张泛将拥有丰富的棉花资源。
虽然全面普及棉布可能难以实现,但若将棉布与麻布结合使用,至少可以解决基本的御寒需求。
心情大好的张泛,拉着张宁的玉手,来到小院的卧房中
在阵阵低吟声中,张泛梅开二度,再次释放。而后心情大好的张泛,抱着张宁的身体,陷入香甜的孟娴之中。
而此时,远在河东郡治所安邑城的卫府,却是灯火通明,装潢豪华的宴客厅中,坐着十余人,却未曾发出一点声响。
从雁门郡传了消息,卫家大公子,卫凯卫仲道,在去蔡家求亲的路上,遭到乌桓马贼的袭击,因此而身陨。
一同前去的卫觊卫伯觎,以及二百余卫家护卫、仆从,皆是覆没。
一时间,河东卫家震怒,这是向一个三百年世族的赤裸裸挑衅。
卫府的家主卫昭,面色铁青,端坐在主位上,他的目光如刀锋般锐利,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他的心中怒火中烧,但多年的家主经验,让他保持着冷静。
“诸位,伯觎是我卫家年轻一代的佼佼者,而仲道更是家族的继承人,他们的陨落,不仅是家族的损失,更是对河东卫家威严的挑战。”
卫昭终于开口,声音低沉而有力:“乌桓马贼,竟敢如此猖獗,我们绝不能坐视不理。”
在座的众人纷纷点头,他们中有的是卫家的旁系亲属,有的是家族中的重要执事,他们的眼神中都流露出愤怒和悲伤。
卫家的威望,在河东郡乃至整个并州,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如今遭受如此羞辱,他们感到家族的尊严,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挑战。
“家主,我们应当立即行动。”
一位年长的执事站起身来,声音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必须让那些马贼知道,触犯卫家的代价。”
“传令下去,召集卫家精锐,我要亲自带兵前往雁门郡,为我儿仲道讨个说法。发生如此大的事情,那雁门郡郡守,竟然迟迟不报?”
卫昭微微颔首,他早已有了打算:“还有发出绝杀令:凡知道马贼下落者,赏银千两钱;凡知晓马贼首领身世者,赏银五千两;若击杀马贼首领者,凭其首级可得赏银万两。”
随着卫昭的命令,卫府内立刻忙碌起来,信使快马加鞭,将消息传向四面八方。
河东卫家的复仇之火,即将点燃整个北方大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