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片刻时间,乌桓骑兵便已来到张泛眼前,领头之人,停马拱手道:“张校尉,别来无恙。没想到这一眨眼,您就成了秩皆二千石的天枢郡郡守,受封子爵,而且是大汉天子钦命,实在是可喜可贺啊。”
张泛向文士领头之人,拱手还礼道:“祁首领,客气了。这一切都离不开兄弟们的支持啊。”
见是祁氏部落首领祁着静,典韦和阎柔这才放松下来,退回到张泛身后。
正当张泛与祁着静寒暄之际,百余骑兵迅速抵达现场,两人不约而同地转头望去。
张泛目光落在与祁着静极为相似的领头之人身上,心中不禁疑窦丛生。
与此同时,祁着静面带困惑地询问:“二弟,你不在营地留守,怎会出现在此地?”
原来,这位与祁着静如此相像之人,正是他的二弟祁着峰。
祁着峰轻盈地从马上跃下,面带微笑地回应:“大哥,我对张郡守一直怀有敬仰之情,得知大哥前来迎接张郡守,我便急不可待地赶来一睹风采。”
祁着静听后微微点头,表示理解。
然而,张泛望着看似毫无城府、满脸笑容的祁着峰,心中却感到一丝不协调,隐约感到些许不适。
张泛微微一笑,心中却暗自警惕。草原上的风云变幻莫测,乌桓部落的首领们,虽然表面上恭敬有加,但内心深处却有着自己的算盘。
祁着峰的突然出现,过于突兀,或许并非只是出于对他的敬仰。
“祁首领,你二弟的这份热情,真是让人感动。”
张泛转头对祁着静说道,同时目光却在祁着峰身上游移,试图捕捉到任何不寻常的细节。
祁着静哈哈一笑,拍了拍张泛的肩膀:“张郡守,你不必多虑。我二弟向来性情直率,他对你的崇拜之意,我也是早有耳闻。”
张泛点了点头,随即提议道:“祁首领,既然如此,那我们不妨继续前行,正好我们也见识一下,草原上独有的篝火盛宴。”
祁着静点头同意,随即命令手下准备启程。
祁着峰也跃上马背,与张泛并肩而行。
一路上,他不断地向张泛询问关于雁门郡的风土人情,对汉族文化表现出浓厚的兴趣。
张泛虽然对祁着峰的意图心存疑虑,但也不得不承认,祁着峰的谈吐举止都显得十分得体,让人难以产生反感。
然而,他心中始终保持着一份警觉,不敢轻易放松。
随着队伍的前行,草原上的景色逐渐变得壮丽。
远处,一座座帐篷点缀在绿草如茵的原野上,仿佛一幅生动的画卷。张泛知道,这便是祁氏部落的营地。
正当他们接近营地时,一阵悠扬的马头琴声从远处传来,伴随着草原上特有的歌声。张泛心中一动,知道这是乌桓人迎接贵宾的最高礼节。
祁着静转头对张泛说道:“张郡守,我们乌桓人虽然生活在草原上,但我们对朋友的尊重和热情,绝不亚于中原的礼节。今日,我们以最隆重的仪式欢迎你们。”
张泛微微一笑,心中的紧张逐渐消散,他骑马缓缓进入乌桓营地。
与此同时,戏忠却紧锁眉头,在徐晃耳边轻声嘱咐着什么。
徐晃起初显得有些惊讶,随后放慢了步伐,落在了张泛等人后面,接着他带领着两千骑兵,调转方向,斜向营地一侧的空地行进。
祁着静听到身后的异响,转头望了望,随后询问道:“张郡守,公明为何不随我们一起进入?”
张泛还未及回答,戏忠便抢先说道:“祁首领,公明向来不沾酒,而且那两千兵马以及诸多辎重,最好还是找个合适的地方安置。”
祁着静原本打算让他们进入营地后再安置,但转念一想,祁氏部落的营地似乎没有足够的帐篷容纳这么多人。
既然都需要重新搭建帐篷,那么在哪里安置都无妨,因此他也就没有坚持己见。
与此同时,祁着峰隐晦的与身旁的一名乌桓骑兵,交换了一个眼神,后者微微摇头,暗示他保持沉默,稍安勿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