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泛大手一挥,低声下令:“典韦,你随我前去攻打乌衍的宅邸。”
徐晃和典韦同时拱手应声道:“遵命!”
徐晃翻身上马,而后领着四千骑兵前往城东而去。
而张泛则是和典韦一起带着剩余的近两千骑兵,顺着柳高城大街向着乌衍宅邸的方向疾驰而去。
眼见即将到达乌衍宅邸,忽然前面出现一支人马,大约有五百人左右,拦住去路。
为首的百夫长,大声呵斥道:“何人在城中纵马?难道不知道万夫长大人有令,不得在城中骑马疾驰吗?”
张泛马鞭一扬,大声回应:“我乃千夫长彭雄,有急事要禀报万夫长大人。”
那名百夫长,拿起一个火把往前照了照,有些疑惑地问道:“彭千夫长?怎么回来了,不回驻地?”
这时双方已经很近了,火把照亮了张泛等人。
百夫长看到张泛先是一怔,突然大声叫喊起来:“他不是彭雄,他们不是乌桓突骑,是敌军,是敌军进城了!”
张泛不知道这名百夫长是如何看出了破绽,但尽管心中疑惑,手底下却一点也不迟疑。
赤焰墨龙驹瞬间原地窜出,呼的一声,就出现在那人的面前,二话不说,抬手就是一刀。
天枢刀划破长空,只听呜的一声,百夫长的脑袋就飞了起来。
张泛并未收手,而是策马狂奔,犹如一道疾风,杀入人群之中,瞬间人仰马翻。
见张泛已经冲入人群,典韦自然也是及时跟上。但见那对短戟,挥舞的密不透风,所到之处是残肢断臂,血流成河。
张泛和典韦冲锋在前,近两千骑兵跟在其后,很快就将这五百兵马淹没。
张泛将滴血的天枢刀,横置于马鞍之上,策马直抵乌衍府邸门前。
门前的守卫们见状,纷纷拔刀迎战。
然而,张泛与典韦的勇猛,远超他们的想象,守卫们如同稻草人一般,轻易被砍翻在地。
“给我让开!”
典韦一声怒喝,镔铁双戟猛然砸下,随着一声巨响,府邸大门轰然倒塌,激起一阵烟尘。
烟尘散去后,一名披坚带甲的将领,从府中走出,跨下一匹骅骝马,手中握着一杆鎏金熟铜棍。
此人正是万夫长乌衍,他目光冷峻,显然已经得知了城中的变故。
随后,一队队乌桓士兵从府中走出,正是乌衍的亲随护卫。
乌衍举起长棍,指向张泛,怒声质问道:“你们是谁?竟敢在柳高城中作乱!”
张泛并未回答,手中天枢刀如电般刺出,乌衍挺棍迎击,两人的兵器在夜空中交击出火花。
与此同时,典韦也率队与乌衍的亲卫们展开了激烈的战斗。
典韦的双戟如同旋风一般,所到之处,守卫们纷纷倒下。
典韦的勇猛激励着身后的骑兵,他们本就人数占优,此时更是压制着乌衍的亲随护卫。
战斗持续了片刻之后,乌衍逐渐感到力不从心。
张泛的刀法凌厉无比,每一刀都带着雷霆万钧之势,让他难以招架。
终于,在一次猛烈的交锋后,张泛瞅准机会,一刀斩断了乌衍的左手,紧接着反手一挥,天枢刀划过乌衍的咽喉。
乌衍捂着脖子,眼中满是不甘,倒地身亡。
张泛环视四周,只见乌衍的亲卫们已被全部斩杀,府邸内一片混乱。
他看向城东,只见火光四起,隐约间还能听见阵阵厮杀声。
他深吸一口气,对典韦说道:“典韦,你领着五百骑兵,前去支援公明。”
典韦领命而去,张泛则转身走进了乌衍的府邸,开始搜查可能存在的其他乌桓余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