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能获得同等级别的公马,南楼相信定能培育出更出色的战马。
若非万不得已,他实在不愿割舍这匹爱马。但与被张泛囚禁的班丰相比,象龙马似乎又显得不那么重要了。
南楼沉思片刻,又从宝库中取出一张巨型大弓——铁胆宝雕弓。这张弓是五石强弓,非天生神力者无法使用。
南楼虽已拥有此弓多年,却始终无法将其拉开。与其让它在宝库中蒙尘,不如用作赎回班丰的筹码。
至于张泛信中提及的,要求难楼交出彭雄等人的家属一事,难楼为了赎回班丰以及千余乌桓突骑,也只能无奈接受。
居庸县城城墙之上,难楼看着逐渐远去的上谷乌桓使团,不由得叹了口气,希望一切顺利,能成功赎回班丰以及那千余乌桓突骑吧。
与此同时,卫家主卫昭坐在书房内,窗外夜色如墨,烛光摇曳,映照着他有些愠怒的眼眸。
桌上摊开着一封密信,字迹苍劲有力,正是关于于夫罗在天枢城下,沉沙折戟的消息。
“哼,该死的于夫罗枉我如此看重他!看着极为强悍,竟如此不堪一击!”
卫昭狠狠地将信件摔在地上,眼神中流露出,深深的不满。他的声音低沉而愤怒,仿佛要将胸中的怒火,尽数倾泻而出。
他站起身,在书房内来回踱步,每一步都显得异常沉重。
窗外,夜色依旧深沉,但卫昭的心中却如同翻江倒海,难以平息。
“张泛啊张泛,这次算你命大,但若以为就此能够高枕无忧,恐怕也没那么简单!”他低声自语,眼中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凶狠。
卫昭伏案疾书,开始奋笔疾书。
既然于夫罗无法攻破天枢城,除非动用官军,否则幽并两州再无势力能以军事力量压制张泛。
然而,若正面攻击不可行,那就采取暗中手段。
张泛所辖之地,本就粮食产量不足,加之其地不断收容难民,因此他不断在收购粮草。若能联合其他家族,提高粮草价格,甚至拒绝向他出售。
而今大汉五大豪商中,河东卫家位于第四。而位于第三的陈留卫家,也是卫家一脉,让其共同对付张家应非难事。
至于大汉第一豪商无极甄家,他们向来见风使舵,绝不会公开与卫家为敌。
这样一来,张泛就难以轻易获得粮草。即便张泛在军事上再强大,没有粮草支持,最终也只能土崩瓦解!
卫昭的计策在他心中逐渐成形,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仿佛已经看到了张泛因粮草短缺而陷入困境的未来。
他深知,在乱世之中,粮草如同军队的血液,一旦断绝,再强大的势力,也将会变得不堪一击。
他迅速修书一封,派人秘密送往陈留卫家,信中详细阐述了当前的局势以及他的计划。
他相信,同为卫家一脉的陈留卫家,在得知张泛的崛起威胁到河东卫家利益后,定会与他联手,共同对抗张泛。
与此同时,卫昭也没有忘记利用自己在商界的影响力,他开始暗中联络其他家族,试图说服他们一同提高粮草价格,甚至对张泛实行粮草封锁。
然而因为张泛在民间声望颇高,许多家族都愿意与他交好,并不愿意声援卫昭。
但卫昭并未就此放弃,反而积极的四处奔走,因为他坚信,财帛动人心,只要利益足够诱人,没有什么是不能改变的。
而就在卫昭暗中算计张泛之时,殊不知卫家的灭顶之灾,即将到来。
拓跋燕率领的匈奴骑兵,已经悄然接近了河东卫家的邬堡。夜色中,他们如同幽灵一般,无声无息地包围了整个邬堡。
拓跋燕按照于夫罗的计划,指挥着骑兵们分头行动,一部分人负责封锁邬堡的各个出口,另一部分人则准备发起突袭。
“准备好了吗?”拓跋燕低声询问身边的一名千夫长。
千夫长点了点头,眼中闪烁着冷酷的光芒:“一切就绪,只等大人一声令下。”
拓跋燕深吸一口气,随即挥动手中的长剑,下达了进攻的命令。匈奴骑兵如同洪水般冲向邬堡,瞬间打破了夜的宁静。
邬堡内的卫家人,被突如其来的袭击惊醒,慌乱中拿起武器进行抵抗。然而,匈奴骑兵的攻势,迅猛无比,他们很快便突破了邬堡的防御,冲入了内院。
此时留守邬堡的卫家族老卫仲听到动静后,来不及穿上外衣,就立即召集卫家护卫进行抵抗。
然而,面对着如狼似虎的匈奴骑兵,他们的抵抗显得微不足道。
“给我杀!”
拓跋燕高声呼喊,带领着匈奴骑兵们,在邬堡内横冲直撞,所到之处血流成河。
战斗持续了数个时辰,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邬堡内的抵抗才渐渐平息。
匈奴骑兵们在拓跋燕的指挥下,将卫家邬堡内的金银财宝,洗劫一空,随后迅速撤离。
当晨曦洒满大地时,拓跋燕带着匈奴骑兵,以及数十辆马车,已经消失在远方的地平线上,只留下一片狼藉的邬堡和满地的尸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