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逸亲自为张泛斟茶,面带微笑说道:“久闻张郡守大名,今日得见,实乃甄某三生有幸。”
张泛连忙谦逊道:“甄公过誉了,泛乃一介武夫,何德何能得甄公如此抬爱?倒是甄家世代忠良,商贾之余不忘报效国家,实为天下楷模。”
";张郡守,您过誉了。";
正所谓,花花轿子人人抬,世人皆爱听赞美之词,甄逸自然也不能免俗。
他微笑着指向身后的两人,介绍道:";这位是甄某的长女甄姜,想必张郡守早已相识;而那位,则是犬子甄俨。";
张泛起身微微施了一礼,笑着说道:“甄小姐,甄公子好。”
甄姜与甄俨也连忙起身回礼。
甄姜一身淡雅的衣裙,在晨光中更显清丽脱俗,她轻轻颔首,眼中闪烁着对张泛的好奇与敬意。
她没想到,不过是年余时间,当初那个略显青涩的少年郎,如今却已成为名震一方的势力首领。
而甄俨则是一身锦袍,眉宇间透露出少年人的傲气与坚韧,他好奇地打量着这位名震天下的郡守,心中暗自思量。
张泛也借此良机,对三人的属性值,进行了深入探查。
甄逸的政治值为78点,智力值更是高达81点,若非天妒英才,英年早逝,他必将在历史上留下浓墨重彩的一笔。
而甄姜,她的政治值虽略逊于甄逸,为75点,但智力值却更为出众,达到了83点。仅凭这两项属性值,若她是男儿身,治理一郡之地,也定能游刃有余。
至于甄俨,他的属性值则令人啼笑皆非。
智力值高达85点,显示出其过人的才智,然而政治值却仅为52点,显得颇为不足。
这也难怪甄逸会选择将甄家的产业,交由甄姜打理,而非甄俨了。
张泛坐下后,轻轻抿了一口茶,茶香四溢,沁人心脾。他看向甄逸,正色道:“甄公,泛此次前来,实有要事相商。
天枢郡地处边塞,风云变幻不定,异族蠢蠢欲动,泛欲保一地安宁,奈何粮草总是捉襟见肘,此事还需甄家鼎力相助。”
甄逸闻言,神色变得凝重起来,他轻轻放下茶杯,缓缓说道:“张郡守言之有理,甄家虽为商贾之家,但亦知国家兴亡,匹夫有责。不知张郡守有何具体打算,甄家定当全力支持。”
张泛点了点头,继续说道:“泛欲求购不少于万石的粮草,不知甄公可否行个方便?”
甄逸闻言,略作沉吟,旋即展颜笑道:“张郡守言重了,甄家本是商贾之家,怎会有将生意拒之门外的道理?”
他轻轻摆手,制止了欲要插话的甄俨,接着言道:“只要张郡守手头宽裕,甄家自然乐意出售粮草,并且还能以低于市价的优惠价格成交。”
张泛闻言,心中大石落地,脸上露出了感激的笑容:“甄公高义,泛铭记于心。至于粮款,泛定会在约定的时间内如数奉上,绝不食言。”
他顿了顿,目光中闪烁着诚挚与渴求:“此外,泛还有一事相求。天枢郡地广人稀,工匠技艺虽不乏佼佼者,但终究难以与中原腹地相提并论。甄家商路广布,不知能否为泛引荐一些技艺高超的铁匠、木匠、石匠等匠人,以助我郡内军备与民生之需?”
甄逸听后,微微一笑,显得胸有成竹。“张郡守所虑极是,此事甄家定当尽力。我甄家与各地工匠多有往来,其中不乏技艺超群之辈。今日之后,便着手安排,定能为张郡守寻得合适的人选。”
张泛听后,心中大喜,连忙起身作揖致谢。“甄公大恩大德,泛没齿难忘。他日若有用得着泛的地方,尽管开口,泛定当全力以赴。”
甄逸也起身还礼,两人相视一笑,彼此间的信任与友谊,在这一刻得到了升华。
随后,众人又闲聊了片刻,张泛还要到巨鹿拜访张角,因此婉拒了甄逸的宴请,起身准备离开。
甄逸亲自将张泛与典韦送至邬堡门外,双方依依不舍地告别。
张泛与典韦跨上战马,回望无极甄家那巍峨的邬堡,心中充满了感激与敬佩。他知道,有了甄家的支持,天枢郡的未来,将会更加光明。
随着马蹄声的远去,甄逸也转身返回。
";父亲,您为何如此倾心于帮助张文骞?须知中原诸多世家大族,对他皆持敌视态度。我们如此厚待于他,是否会因此招致其他世家的排挤与打压?";
甄逸望着满脸疑惑的甄俨,不禁轻轻摇头。长子早逝,这份庞大的家业,终将托付于次子甄俨之手。
然而,甄俨虽满腹经纶,但在待人接物、处理事务方面,却显得颇为稚嫩。
若是在太平年间,做一个守成之人,倒也无妨。但是,眼看这天下动荡不安,即将风云变幻,甄俨恐怕难以独当一面,撑起甄家的基业。
念及此,甄逸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转向了一直沉默不语的甄姜,嘴角含笑地问道:";姜儿,你来说说看,为父为何会做出这样的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