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泛点头赞同,目光中闪烁着坚定与决心,“志才兄,你向来智计百出,不知对此有何良策?”
戏忠微微一笑,眼中闪过一抹睿智的光芒:“主公,我们可先从内部着手,加强虎贲亲卫军的训练与纪律,确保他们忠诚于主公,而非所谓的天子。
同时,我们也可从现有的军队之中,抽调完全忠心之人,组建虎贲亲卫军的基本框架,以限制世家大族及朝廷对虎贲亲卫军的渗透与影响。”
张泛闻言,眼前一亮,赞许道:“此计甚妙!如此一来,我们便能将虎贲亲卫军牢牢把控在手,为日后的行动,打下坚实的基础。”
既然商议已有定论,张泛便将其暂且搁置。待到刘宏的拨款到位,再行启动亦不为迟。
毕竟,当前天枢军的扩建工程尚未竣工。此外,若成立时机过早,届时天下尚未动荡,岂非白白为天子做了嫁衣?
夕阳西下,官道上,两匹骏马悠然前行。
其中一匹由一位身形魁梧、满脸络腮胡的壮汉驾驭,他身着一身紧身劲装,腰间佩带着锋利的宝刀,背上还背着一张气势磅礴的强弓,英姿飒爽,尽显勇士风范。
另一匹骏马上,则端坐着一位头戴纶巾、留有短须的青年文士。
他身着士子服饰,外披牛皮大氅,举止温文尔雅,与身旁的壮汉形成了鲜明对比,犹如文武双全的画卷。
壮汉抬头远眺,笑道:“公则兄,过了前方即将抵达最后一个驿站。
过了这个驿站,再有百余里地,就能到达天枢城了。
不过,明日我们怕是要露宿野外了。”
青年文士轻呵一口热气,活动着因寒冷而僵硬的双手,苦笑着回应道:“终于快要到驿站了,若再不到,我恐怕真要在这严寒中受不住了。”
壮汉闻言,爽朗大笑:“我早就说过塞外严寒难耐,劝你乘坐马车以避风寒,你却执意不肯。如今,可曾后悔?”
青年文士紧了紧身上的牛皮大氅,坚定地说:“我此行是为了投效天枢军,建功立业。若连这点苦寒,都无法承受,又谈何大放异彩,成就一番事业?”
言罢,便策马奔腾,直奔驿站而去。
壮汉听后,默默点头,心中暗自思量:本是素不相识的两人,却因缘际会,成为了无话不谈的知己。
这其中的缘由,或许正是那份共同追求的信念,以及同样心怀梦想吧。
壮汉摇摇头,也紧了紧衣袍,策马而去。
“先生,到驿站了,你下车休整一下吧。”
而此时驿站门前却是停了一辆马车,一名魁梧少年,低声说道。
“哦,到驿站了啊。”
此时,一双仿若枯树枝般,却又如钢铁般异常有力的大手,轻轻挑开门帘。
只见一位瘦骨嶙峋,却如松柏般精神铄奕的中年文士,缓缓走了下来。
他抬头望着此时已然夜幕低垂如墨染的天空,伸手感受一下,塞外苦寒的气候,仿若触摸到了冰霜的冷冽,而后步履坚定地走入驿站之中。
回到客房里,中年文士在榻上坐下,靠着软垫闭目养神。
此时,已然安顿好马车的魁梧少年,来到中年文士身边,捧着一盆热水,笑着说道:“先生,烫一下脚吧。”
";元叹,你辛苦了。";
中年文士面带微笑,目光温和地注视着身旁的少年。
少年身材魁梧,笑容中带着几分谦逊,随后他跪坐于侧,手捧书卷,朗声诵读,声音洪亮而有力。
中年文士脸上的笑容更甚,不时点头以示嘉许。
然而,魁梧少年突然停下了朗读,轻轻放下手中的书卷。
中年文士睁开眼,目光转向少年,温和地问道:";元叹,你心中似乎有所思绪?";
少年腼腆一笑,答道:";先生,雍方才回想起一事……乃是前些日子之旧事。";
";哦?何事让你如此挂怀?";中年文士好奇地问道。
少年犹豫了片刻,终是开口:";昔日董卫两家本欲联姻,卫家已遣迎亲之队前往雁门,不料途中竟遭乌桓突骑侵扰,连同卫仲道在内的数百人,尽数丧命。
但雍私下揣测,此事或许另有隐情,那所谓的乌桓突骑,未必是真凶。";
他顿了顿,继续道:";思前想后,雍以为此事或与张文骞有关。毕竟,董卓已将爱女董娴许配于他,其中或有复杂纠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