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正如张泛和徐晃所言,张辽的短板在于实战经验不足,此乃无法通过勤学苦练而得,唯有在无数次的沙场交锋中,方能逐渐累积,日臻完善。
尽管日常练习可能看似并无显着进步,然而武术之道,一旦有所懈怠,技艺便会日渐生疏。正因如此,张辽紧随张泛等人,坚持不懈地沉浸在练武场中。
而甄脱虽因伤势无法练武,却在一旁静静观察。
这一举动引起了张泛的注意,但并非出于担心甄脱偷学武艺的顾虑。毕竟,仅知招式而不懂运气之法,不过是空有其表,难有实效。
张泛所察觉的是,甄脱的目光几乎未曾离开过张辽,每当张辽演练至精彩之处,甄脱的眉宇间便不自觉地流露出赞赏与仰慕之情。
张泛由此推测,甄脱或许对张辽心生倾慕,更令他感到惊奇的是,甄脱可能真的拥有不凡的武艺潜质。
于是,他不动声色地施展了探查术,以进一步了解甄脱的底细。
“姓名:甄脱”
“官职:\/”
“年龄:14”
“统御值:71”
“武力值:87”
“智力值:45”
“政治值:42”
“魅力值:81”
“体质值:84”
“六维合计:410”
“友善值:73(心腹之交)”
“武学:越女剑法(地级品阶,融会贯通)”
甄脱的身体属性,一经查证,竟令人瞠目结舌,难以置信这位竟是出身于,既是书香门第。又是商贾之家的甄家千金大小姐。
其武力值之高,即便是以勇猛着称的张泛也不禁赞叹,真乃女中豪杰,果真是巾帼不让须眉。
也难怪她能在众多围攻者中全身而退,并成功保护甄逸与甄姜安然无恙。
看着眼前的甄脱,张泛忽然有个构想,就是不知道能不能实现,此事还需要与戏忠商谈一番。
书房内,张泛眯着眼睛说道:“志才兄,你觉得我这个构想,如何?”
“主公,在甄家秘密训练士卒倒是可行。毕竟天枢军,已然拥军将近十万,若是再扩军,且不说粮草不济,也会引起朝廷的忌惮。”
戏忠闭目沉思片刻后,说道:“不过,属下有些疑问,不知当讲不当讲。”
张泛笑着说道:“但讲无妨。”
戏忠斟酌一番后说道:“首先就是这主军之人,该如何择选?还有就是这军队的开支该由谁支撑?还有就是,万一甄家有所异心,我们该当如何?”
张泛笑了笑说道:“主军之人,就由文远前去,华雄和郭图辅佐之。至于这军队开销嘛,当然是我们承担,不过粮草可由甄家提供,我们再行结算即可。”
张泛顿了顿说道:“至于你说的甄家会不会有所异心,我也有两个办法。”
戏忠身体前倾,显然是准备洗耳恭听。
“我准备与甄家联姻。文远,也该到了婚配的年纪了。我看那甄家二小姐,就不错。”
张泛手指轻敲案牍,继续说道:“还有就是,甄公次子,甄俨虽说不善交际,但是也是文武兼备,做个郡府典吏当是足够了吧。”
戏忠微微颔首,认为甄俨在郡府典吏的职位上,更像是被用作质子。一旦甄家有任何风吹草动,甄俨便成为了他们手中的把柄。
张泛随后与戏忠深入探讨了相关细节,并着手筹备了一场宴会,旨在邀请甄逸等人出席,以便进一步商讨此事。
宴会上,灯火辉煌,气氛融洽。
张泛举杯向甄逸致意,言辞间尽显诚意:“甄公,今日能得您与令郎的赏光,实乃张某之幸。吾等对甄家之敬仰,早已闻名遐迩,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甄逸微微一笑,回应道:“张将军过誉了,甄家不过是商贾之家,怎敢与将军相提并论?今日得将军相邀,实为荣幸。”
宴会间,张泛与甄逸等人,谈笑风生,不时提及家国大事,又或是风土人情,气氛逐渐升温。
而甄脱与张辽,则在一旁默默对视,眼神中流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情愫。
张辽心中暗自思忖,他虽知甄脱出身名门,却未曾想其天性洒脱、武艺超群,心中不禁生出几分爱慕之意。
而甄脱自不必说,她本就对张辽心生倾慕,看到张辽投来的热烈眼神,自然是心生欢喜。
甄姜也是时不时的偷瞄着张泛,自从被甄脱说破心事之后,她对张泛的感情,越发炽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