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这趟艰难的旅程,总算没有白费,能得到面圣的机会,张泛交代的任务,至少在这一刻,算是基本完成了。
张让挥了挥手,示意周仓可以退下了。
周仓再次行礼,然后缓缓走出了张府,返回客舍,等着张让的佳音。
次日一早,沐浴更衣后,身着一身缃色劲装的周仓,早早的就来到张让府门前。而后跟着张让的马车,一同前往皇宫。
“周将军,请随我来。”
抵达皇宫外,张让在两位年轻宦官的协助下,从容地走下马车,并面带微笑地说道。周仓在经过禁卫军,仔细搜身后,便跟随张让步入皇宫。
凭借张让的权势,他可以毫无阻碍地来到章德殿,而周仓则是一路低着头,不敢随意张望,以免招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张让有意无意的观察着周仓,见到周仓如此小心谨慎的表现,也是满意的点点头。
在殿门口侍立的小黄门,急忙向张让行礼。
张让轻轻摆手,示意周仓将所携带的珍宝和书信,递给小黄门,面带微笑地询问:“陛下现在在殿内吗?”
小黄门接过珍宝和书信,迅速回答:“禀报中常侍大人,陛下正在处理公文,我这就去通报。”
不久,小黄门从殿内走出,恭敬地拱手行礼:“陛下有令,请中常侍大人带周仓将军入内。”
周仓随着张让步入殿内,行稽首礼之后,便低头耐心等待。
此时的刘宏,正拿着张泛的书信,脸上露出深思的表情。他抬头望向身高体壮、低着头的周仓,眼中闪过一丝满意的意味。
“南匈奴近年来,的确有些过分了。”
刘宏放下书信,缓缓开口,声音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张泛蚕食南匈奴的策略,朕觉得可行。不知,让父你觉得如何?”
张让微微一笑,回答道:“陛下英明,南匈奴的确需要加以制约。
张泛的策略,若能成功,不仅能巩固边疆,还能彰显朝廷的威严。臣以为,此事宜早不宜迟。”
刘宏点了点头,继续说道:“那么,就依张泛之计,让父你来安排后续事宜。朕希望此事能迅速地进行,但也要稳步进行,以免引起不必要的动荡。”
张让恭敬地应诺:“遵旨。让会立即着手安排,确保一切按计划进行。”
刘宏满意地点头,然后转向周仓,语气变得温和:“周仓,你此行辛苦了。你回去告诉张泛,他献上来的珍宝,朕很满意。朕对他的计划,表示支持。让他放开手脚去做,朕期待他的好消息。”
周仓连忙再次稽首道:“谢陛下恩典,臣定将陛下的话,转达给张泛将军。”
刘宏点了点头,而后摆手示意道:“好了,若是无事,你等便退下吧。”
随后,周仓在张让的陪同下,退出了章德殿。
离开皇宫的周仓,不禁深深地舒了一口气,皇宫内的气氛实在令人感到压抑。
稍作调整后,周仓不禁露出了微笑。他清楚地知道,这次洛阳之行已经圆满成功。
他不仅代表张泛献上了珍贵的宝物,表达了忠诚,还得到了天子的许可,今后对抗南匈奴时,将拥有合乎法理的名义。
回到客舍后,周仓没有耽搁,立刻准备启程返回。
他知道,张泛还在等待他的消息,他要将皇帝的旨意和对张泛计划的支持,尽快传达回去。
在返回的路上,一身轻松,周仓的心情,比来时舒畅了许多。
而此时此刻的张泛,站在木工坊的门前,目睹着木匠们忙碌的身影,不禁露出了愉悦的笑容。
自从他在天枢五城中张贴告示,招募木匠以来,许多木匠踊跃报名,甚至还有其他地方的木匠,闻讯而至。
张泛对匠人持有一种平和的态度,甚至颇为重视他们。对于表现出色的匠人,不仅会得到赏金,还有机会获得一官半职。
有了木匠,张泛就着令工匠们开始研究琢磨图纸,由于这些木匠都有很好的技艺,很快他们就开始制作样品。
经过无数次的试验和改进,终于制作出了既美观又实用的官帽椅,并制作了相应的桌案。
张泛凝视着眼前的官帽椅和桌案,不禁露出了微笑。
这把官帽椅由黑檀木制成,扶手上镶嵌着五彩斑斓的宝石。靠背板上雕刻着象征富贵的花卉图案以及江河山川的图景。
靠背板、扶手与椅面之间形成直角,整体造型庄重而严谨,用料厚重,尺寸宽大夸张,装饰繁复精致。
而与之匹配的桌案,则采用了与官帽椅相协调的设计风格。桌面由整块黑檀木雕刻而成,边缘雕刻着精细的云纹,四角支撑着四根雕刻有蛟龙缠绕的桌腿。
桌案的每一处细节,都透露出匠人的精湛技艺和对美的追求,使得它们不仅实用,更是一件值得欣赏的艺术品。
张泛满意地点头,他知道这样的家具,一旦推向市场,定会受到贵族和富商的青睐,成为身份和品味的象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