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自然也体验到了官帽椅的舒适,特别是身材魁梧的典韦,他感到格外欣喜,因为对他而言,每次跪坐都是一种痛苦。
典韦三人,随后也在木工坊定制了大批新型桌椅。这些桌椅不仅制作精良,充分考虑了人体工程学和使用便捷性。
这个消息,不胫而走,很快就在天枢五城内外传开,吸引了众多商人和民众的关注。
人们纷纷讨论这种新型家具的舒适性和实用性,从而进一步推动了官帽椅和桌案的普及。
最初,官帽椅和桌案,主要出现在各大酒楼、茶馆以及文人雅集的场所。
这些场所的主人,希望通过这些新型桌椅,来彰显自己的品位和地位。
随后,富商也跟风而上,开始采纳这种风格,他们认为拥有这些新型桌椅能够提升自己的形象。
最终普及至每个家每户,尽管材质上有所不同。一些家庭可能会选择更为经济的木材,但整体设计和风格仍然保持一致。
然而,随着这些桌椅的日益普及,仿制品也开始悄然出现,甚至出现了更多类型的桌椅,最终形成一种新兴行业。
市场上出现了各种各样的仿制品,有些质量尚可,有些则粗制滥造。
为了区分正品和仿制品,张泛在最初设计官帽椅和桌案时,就已考虑到这一点,他让工匠在这些家具上,雕刻了一张拉开的弓箭,作为独特的标识。
这个标识不仅美观,而且具有一定的象征意义,代表着力量和精准。
许多达官显贵,均是以能有一套天枢城出品的桌椅为荣,其价格一直是行业的翘楚。
因为这些桌椅不仅仅是一件家具,更是一种身份的象征。
而对于张泛来说,能够从中挣取钱财,以供养军民,就已然足够。
现在单是木工坊,每月就给他带来超过两万两白银的利润,他又怎能不知足?
他从未幻想独霸行业,须知道,吃独食之人,从没有好下场,无论古今中外。
并州云中郡,原武泉城的遗址,静静地躺在那里。
任峻站在城池的废墟前,望着那些被岁月侵蚀的断壁残垣,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深深的叹息。
武泉城,也曾繁华一时,曾有万余黎民百姓,在此安居乐业。
然而,如今的城池却已是几近荒废,城内的街道上,杂草丛生,荒凉无比。
曾经的房屋、店铺,如今只剩下一些破败的遗迹,仿佛在诉说着过去的辉煌与现在的落寞。
尽管如此,任峻并没有因此而感到绝望,因为这比他想象中的还要好上许多。最起码,城池的城墙虽然有些破损,但只需要简单修葺,便能恢复如初。
一阵北风吹过,曹性缩了缩脖子,吐出一口白气说道:“伯达,营寨已经设置好了。”
“嗯,先造饭休整一下,午时让兄弟们配合工匠们,修葺城墙。”
任峻也缩了缩脖子,回应道:“现在天气虽冷,但午时应该会暖和些,也只有那段时间可以修葺城墙。我们要抓紧时间,争取在大雪封路前,把城墙修葺完毕。”
这座城池的重建,是蚕食南匈奴的第一步,也是至关重要的第一步,对于整个天枢郡至关重要。
由于周仓已经成为缃衣卫的首领,担任五官中郎将,因此他卸任了中部校尉的职务,由任峻接替。任峻与曹性被派遣至该地重建武泉城,并负责驻军守护。
曹性点了点头,面带微笑地说:“我们这次带来了千余名匠人,再加上还有万余名将士,只是修葺城墙,应该不会太难。”
任峻点头,带着笑意说:“嗯,按理说,应该不会太难。好了,时候也不早了,我们先去休息吧。”
曹性应了一声,便转身向营寨走去。任峻则继续站在原地,呆愣片刻后,也转身走向营寨。
午时,工匠和士兵们迅速行动起来,城墙修葺作业,迅速展开。
众人的积极性很高,因为他们知道,只有城墙坚固,才能抵御南匈奴随时来的侵袭,保护他们。
奈何,现在天气不佳,也只有午时那段时间,才能修葺城墙。
经过半个月的努力,随着最后一块石头,安置在了城墙上。
任峻站在城头,远眺着四周的景色,心中充满了成就感。他转过身,对曹性说:“本善,我们的努力没有白费,武泉城又重新站起来了。”
曹性望着焕然一新的城墙,眼中闪烁着自豪的光芒,他回答道:“是的,元绍,我们做到了。”
而恰在此时,雪花一片一片地飘落,仿佛在庆祝一般。
大雪纷飞,新旧交替,又是一年除夕之夜。
张泛凝视窗外飘落的大雪,不禁感慨万千。
去年此时,张泛与张辽各居一地,而今不仅未能缩短距离,反而相隔更远。
幸运的是,张泛有妻儿相伴,而张辽也有心爱之人陪在身边,这多少冲淡了张泛的愁绪。
张泛举起一樽烈酒,遥敬远方的张辽,希望他在新年新气象,来年更比今年强。
“夫君,夜深了,我们休息吧。”张宁抱着已然熟睡的阿德,轻声说道。
张泛回头看了看张宁,又看着一旁直打哈欠的貂蝉,以及她怀中已然熟睡的阿水,默默地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