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当他们目睹堵在山谷口、已经列阵完毕的天枢军骑兵,以及高高飘扬,上书有“镇北将军张”,五个大字的幡旗时,不禁暗自吞了吞口水,两人不约而同地调转马头,准备极速逃窜。
而此时的张泛,看着掉头逃跑的匈奴骑兵,也是哭笑不得。这于夫罗手底下的将领,也太怂了吧。
还没冲阵,就这么跑了?
不过,既然来了,不留下点什么,怎么能够说得过去?
于是张泛高举天枢刀,朗声呼喊道:“众将士,随我出击!”
随着张泛的命令,一万五千骑兵,缓慢启动,速度越来越快,数万只马蹄,踏在大地上,发出震耳发聩的雷鸣声。
虽然天枢军骑兵出击时,匈奴骑兵已然跑出了一段距离,但是天枢军是以逸待劳,而匈奴骑兵则是奔袭许久,马力已然大大下降。
此消彼长之下,两军之间的距离,不仅没有缩短,反而是逐渐靠近。
而正全力奔袭的须卜运普和呼衍武发,自然也意识到了这种情况,内心不禁感到极度震惊。
他们暗自咒骂道,该死的斥候,张泛亲自出征了,怎么没有一点消息传来?
然而,这一点其实是他们冤枉了那些斥候。
并不是没有斥候发现此情况,而是史阿及其统领的血杀司缃衣卫,秘密地将他们除掉罢了。
随着双方距离的不断拉近,天枢军中,出身草原胡族的诸多骑兵,以高超的骑术拿出骑弓开始自由射击,不断有匈奴骑兵坠马。
匈奴骑兵自然不甘示弱,也拿出骑弓还击,射杀射伤了不少天枢军骑兵。
然而,由于天枢军身上的盔甲较为厚重,总体而言,匈奴骑兵还是较为吃亏。
双方就这样一追一逃,眼看马力,即将耗尽,张泛正打算停止追击时,突然听到远处传来沉闷的马蹄声。
张泛极目远眺,发现一个高高飘扬的“彭”字幡旗,不禁大喜过望,决定继续追击。
原来,率队回归的彭雄,得知斥候的禀报,自然不愿错过立功的机会。
彭雄高举百炼蚕月刀,大声吼道:“兄弟们,随我冲啊!”
随着彭雄的一声令下,五千名天枢军士兵仿佛化身为下山的猛虎,带着不可阻挡的气势,向匈奴骑兵发起了猛烈的冲锋,这突如其来的攻击,使得匈奴骑兵的奔逃速度明显减缓。
张泛见此情形,也是毫不示弱,高举手中的天枢刀,一马当先地冲入敌阵,勇猛无比。
只见他手中的天枢刀在空中舞动,如同死神的镰刀,每一次挥动,都精准地收割着敌人的生命,硬生生地在敌阵中,杀出了一条血路。
而时刻紧随其后的典韦和张合,也挥舞着各自的兵刃,趁机扩大战果,将敌人的防线进一步撕裂。
随着张泛的加入,天枢军的士气更加高涨,士兵们仿佛被注入了无穷的力量,战斗意志愈发坚定。
尽管匈奴骑兵,在须卜运普和呼衍武发的统领下,也表现出了异常的顽强勇猛,但是在经历了连番的奔驰和被夹击之后,他们已经难以抵挡这突如其来的猛烈冲击。
须卜运普和呼衍武发见状,意识到如果继续战斗下去,只会导致全军覆没,于是他们果断决定分散突围,希望能够有部分人马,能够逃脱这场灾难。
天枢军的骑兵们紧随其后,不给匈奴人任何喘息的机会,他们如同猎鹰一般紧追不舍,誓要将敌人彻底歼灭。
彭雄一马当先,手中的百炼蚕月刀在战场上如同收割生命的镰刀,每一次挥舞,都带走数个匈奴骑兵的生命。
而典韦则是放开了手脚,手中镔铁双戟舞动如飞,每一次挥舞,都是力大无比,简直是来自地狱的索命恶魔,无人能挡其锋芒。
在另一处的张合,虽然这是他第一次上阵杀敌,但他并没有表现出丝毫,新兵应有的怯弱和彷徨。
他的表现,丝毫不逊色于经验丰富的老将,手中狼首沥金枪舞动如风,每一击都能精准地带走一个匈奴人的生命。
张泛则指挥着数千骑兵,将四散而逃的匈奴骑兵包围起来,逐一歼灭。
战斗一直持续到天色将亮,旷野中不断回荡着金属撞击声和敌人的哀嚎声,这是一场惨烈的厮杀,或者可以说是一场屠杀。
最终,匈奴骑兵伤亡大半,还有千余人被俘虏,可以说是几乎全军覆没了。
只有须卜运普和呼衍武发,各自带着不到百人的匈奴骑兵,成功突围逃脱,成为了这场战斗中为数不多的幸存者。
对于他们两人的逃脱,张泛并未派遣军队追击。
这是因为经过长时间的战斗,士兵们已经疲惫不堪,强行追击,可能会导致不必要的损失。
更重要的是,张泛不希望削弱于夫罗的势力太多,因为那样会导致呼厨泉一家独大,甚至可能统一南匈奴,而一个统一的南匈奴,肯定会一致对外。
张泛需要于夫罗继续苟延残喘下去,甚至在必要时,他还会出手削弱呼厨泉,让南匈奴继续内斗,直到他有足够的实力,一举平定剿灭南匈奴。
张泛下令典韦带着三千骑兵打扫战场,收集整理战利品,他则带着剩余不到八千骑兵,押着千余匈奴俘虏,准备回归行军大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