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上战场缴获,张泛一共获得一万八千余匹战马,三万余头牛,近十万只羊,十万余张牛羊等兽皮,以及兵刃、帐篷等物资若干。
更让张泛欣喜的是,此次出征改变了太多人的命运,单是因果值就增加了上百万点,更不用说还有一万八千余两黄金、近十万两白银、近二百万贯五铢钱,以及近二百万石粮草。
这份极其丰厚的奖励,让张泛不得不怀疑,系统是否在暗戳戳的提示他,积极征战,以求更多的奖励。
当然了,张泛不可能将所有缴获和奖励,全部据为己有。
新收复的七座城池需要大量资金和粮草来修缮城防、招募官吏,以迅速恢复秩序。
同时,守备这些城池、招募守军以及驻守将士,所需的资金和粮草也是一笔不小的开销。
仅就此次有功将士的奖赏,伤亡将士的救治和抚恤而言,就是一笔巨大的费用。张泛坚持的原则,是有功必赏,他绝不会因些许小利,而使将士们心寒。
因此,在看完缴获账簿后,暗自得意片刻的张泛,便将目光盯在了功劳簿上。
此次出征,天枢军从徐晃这位裨将军到最基层的骑兵,均有斩获。
偏将军徐晃,因战功卓着,擢升为正四品骁骑将军,奖黄金一千两,白银五千两,授良田一百亩,战马十匹。
随军军师戏忠,因筹谋得当,授予正四品军师中郎将,奖黄金一千两,白银五千两,授良田一百亩,战马十匹。
前部校尉曹性,擢升为从四品偏将军,奖励黄金五百两,白银两千两,授良田五十亩,战马五匹。
后部校尉张晟,擢升为从四品偏将军,奖励黄金五百两,白银两千两,授良田五十亩,战马五匹。
中部校尉任峻,擢升为从四品偏将军,奖励黄金五百两,白银两千两,授良田五十亩,战马五匹。
左部校尉程远志,擢升为从四品裨将军,奖励黄金五百两,白银两千两,授良田五十亩,战马五匹。
右部校尉彭雄,擢升为从四品裨将军,奖励黄金五百两,白银两千两,授良田五十亩,战马五匹。
徐晃部幕僚李泽,擢升为五品军师校尉,奖励黄金二百两,白银一千两,授良田五十亩,战马五匹。
折冲校尉徐商,擢升为五品扬威校尉,奖励黄金二百两,白银一千两,授良田五十亩,战马五匹。
军侯张合,擢升为从五品折冲校尉,奖励黄金一百两,白银五百两,授良田三十亩,战马三匹。
密探司校尉赵风和亲卫司校尉典韦因其职责特殊,不宜擢升。张泛思考再三,决定奖黄金一千两,白银五千两,授良田一百亩,战马十匹。
而其余各级将士,根据其功劳,也均有不等的奖励。
阵亡的将士,张泛根据其俸禄,给予其家属十倍的抚恤金。
至于受伤的将士,除了免费救治之外,根据其受伤情况、所立战功和个人意愿,或是给予奖励,或是继续从军,亦或是安排到各级县衙中。
张泛在与戏忠商议后,将本次出征的战果及各级将士的奖赏等事宜,由戏忠代笔,撰写成奏折,准备呈递给天子刘宏。
当然了,对于缴获张泛,自然是有所保留,以免那贪婪成性的天子刘宏借机狮子大开口。
他可不希望,他和麾下将士们用生命博来的缴获,白白便宜了朝廷,哪怕是天子也不行。
对此,戏忠自然是极为赞同,不过他却提出了一个问题:“主公,此次我军显示出极大的战力,依照那天子刘宏一贯的秉性,必定会对主公生出提防之意,继而采取其他措施。
别的不说,若是他下旨,要求主公交出两万虎贲亲卫军,就够咱们头疼的了。”
“志才兄,所言极是。”
张泛点头表示赞同,天子刘宏此人心比天高,命比纸薄。
空有帝王心术,而无用人之量。空有中兴之野望,而无中兴之恒心。一旦受挫,便沉沦下去。
别的不说,单说蔡邕和卢植,皆是忠心耿耿且才华横溢之人,真可谓是,舍己为人,不畏权贵,一心为公,尽职尽责。
然而,他们的命运,又如何呢?
蔡邕自不必说,如果不是张泛的出现,他可能至今仍在流亡。
而卢植如果不是因为张泛的突然崛起,让天子感到了潜在的威胁,恐怕也依然不得重用。
不过这样也好,若是那天子刘宏真的是中兴之主,岂能给张泛崛起的机会?
戏忠沉思片刻后开口道:“主公,关于对天子及朝廷的忌惮,我有一个不成熟的想法。”
张泛挺直了身体,微笑着回应道:“志才兄,你不妨说来听听。”
“如今天枢军的军力已经达到十余万,且战斗力非凡,这显然已经超出了天子和朝廷所能容忍的极限,他们的忌惮,倒也是在情理之中。”
戏忠轻抚着下巴上的短须,缓缓说道:“主公,不如将天枢军中部分将士拆分出来,让他们驻守在出云郡。
这样一方面可以从表面上削减天枢军的力量,减少天子和朝廷的忌惮,同时也能保护天枢军的侧翼。”
戏忠顿了顿,皱着眉头说道:“只是这出云军的主将,必须是主公极为信任之人。”
“嗯,这个主意不错。”
张泛沉思片刻后,笑着说道:“至于这主将人选,自然非公明莫属。”
戏忠点头表示同意,随后两人又对细节进行了深入的讨论,最终确定了下来。
从天枢军中剥离出骑兵两万,步兵一万,辅兵五千,成立出云军。徐晃担任主将,由徐商、任峻、彭雄、李泽四人辅助,共同驻守出云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