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泛点头微笑:“俊乂,你说得对。我准备修书一封,劝降难楼,希望他能够明智一些。这样我们就能不战而屈人之兵,轻松拿下上谷郡,还能增加万余兵力。”
张合笑着回应:“主公,无需担忧,难楼是个懂得审时度势的人,他不会选择顽抗到底。”
张泛轻轻点头,随后从桌案上拿起一封盖有征北将军印的书信,面带微笑地说道:“子烈兄,明日你率领一万步骑前去招降难楼。
若是那难楼选择投诚,你需驻守沮阳城。若是右北平乌桓乌延派军前来骚扰,务必采取坚壁清野策略,固守城池。待我收复涿郡后,再做进一步打算。
若难楼拒降,立即快马来报,我再派遣兵马前往协助你将其剿灭。
另外,此次任务,务必要小心谨慎,确保自身安全。”
管亥笑着回应道:“感谢主公的关心,末将明白。”
不善言辞的波才,也是点头称是。
上谷郡沮阳城,难楼得知张泛率领三万步骑抵达柳高城,顿时惊慌失措。
张泛宣称要消灭幽州境内的玄巾教,但无人能确保他不会趁机攻击上谷乌桓。
难楼通过与天枢郡的贸易往来,确实获得了可观的收益,兵力也有所增强,但他不过仅有万余骑兵,与张泛的军力相比,差距悬殊。
况且,他与张泛交锋多次,每次都是损失惨重,连他唯一的继承人,上谷乌桓的第一战将班丰,也战败被俘。
至于与玄巾教结盟,难楼根本未曾考虑过。在他看来,玄巾教不过是一群只知道烧杀抢掠、不从事生产的乱匪而已。
与其与他们联合,那还不如投靠张泛,或许会更好一些。
等等,投靠张泛?
难楼的眼中闪过一丝亮光,这未尝不是一个可行的出路。想到这里,难楼立刻召集了乌沐和班丰。
乌沐和班丰迅速赶到,面对难楼的召集,他们心中充满了疑惑。
难楼深吸一口气,沉声说道:“探子飞马来报,汉征北将军张泛,统领步骑三万,不日即将征讨盘踞在涿州郡的玄巾军。”
乌沐闻言一愣,而后疑惑的说道:“张征北要征讨盘踞在涿州郡的玄巾军?那他的侧翼和后方,岂不是就暴露在我们眼前?”
难楼点点头,皱着眉头说道:“是啊,所以我才有些担忧。若我是那张文骞,绝不可能放任我等。”
班丰闻言吃惊的说道:“叔父大人,你的意思是说,那张文骞可能要前来攻击我等?”
难楼点点头,叹了口气:“不是可能,是一定会来攻打。怎么,你怕了?”
班丰闻言,立即回应道:“叔父大人,丰儿不是怕了,只是又惊讶罢了。”随即拍着胸脯说道:“叔父大人放心,丰儿愿领军五千,与那张文骞决一死战!”
难楼起身拍了拍班丰的肩膀说道:“丰儿不怕就行,也算没有没了兄长的威风!
不过,事情还没到那个地步。若是我等投效于他,你们觉得如何?”
班丰闻言更加惊讶,急声道:“投效?”
他走到窗口,看着眼见秋风将起,叹气说道:“我们所求,不过好好的活下去罢了。投效张文骞,或许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乌沐则是皱着眉头,有些担忧的说道:“大人,投效也不是不可以,但是我等以前与天枢军,现在的征北军有诸多征伐,那张征北会不会心存芥蒂?”
难楼扭头过来,淡淡一笑道:“而那张文骞野心勃勃,且胸有沟壑,是位雄主。我们若是投效于他,不仅不会被猜忌,还必定会得以重用。”
乌沐皱眉思索一番后,觉得难楼说的极为在理,默默的点了点头。
班丰虽然心有不甘,但是经过上次的战败,他明显的成熟了许多,他也是点点头同意了。
这倒不是班丰不勇敢,不怕死,和故意找死,是两个概念。明知不可为,那也是人之常情吧。
难楼再次看向窗外,喃喃自语道:“那张文骞的劝降信,估计快要到了吧。”
有句话说得好,念念不忘,必有回响。
次日,难楼果然收到了张泛亲笔书写的招降信,随信而来的还有管亥和波才率领的一万兵马。
信中张泛承诺,若难楼归顺,将封其为从四品偏将军,班丰为五品扬武校尉,乌沐为上谷郡郡守府长史。
然而,张泛也提出了条件,要求难楼带领班丰及万余乌桓突骑兵,前往柳高城与他会合,共同剿灭涿州玄巾军,收复失地。
早已怀有归顺之意的难楼,自然是爽快地与管亥完成了城防的交接,随后与班丰率领一万乌桓突骑兵,前往柳高城集结。
就这样,张泛未消耗一兵一卒,便兵不刃血的收复了上谷郡,并且成功收编了一万乌桓突骑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