典韦和同伴立刻调转马头,回到军中后召集了几位校尉,征询他们对于渡河事宜的策略。
校尉们听后都眉头紧锁,巨马河虽然河面不宽,但水流湍急,加之玄巾军沿河设置了数十座了望塔,使得渡河变得异常困难,一时间,似乎没有什么可行的方法。
典韦观察着在场的校尉们,他们都是沉默不语,这让他感到失望。
然而,他的目光不经意间落在了坐在末位的一名校尉身上,那人似乎有话想说,却显得犹豫不决。
这位校尉名叫焦触,是征北军中的一员老兵,最近因战功显赫而获得提拔。
典韦立即调整心态,温和地鼓励道:“焦校尉,如果有任何想法,请尽管说出来,错了也无妨。”
众人听后都注视着焦触,他显得有些紧张,嗫喏半天后,才不确定地提出:“我记得在乡间有一位老者曾经提到,向东二十里处有一座废弃的木桥,但我不确定这消息是否准确,也不清楚那木桥是否还能使用。”
典韦听后精神一振,焦触是代郡人,且离此地不远,他的话应该有一定的可信度。
典韦带着希望说道:“是否如此,一探便知。”
张合也点头表示同意,并笑着提议:“的确如此,我这就安排斥候前去查探。”
次日,斥候飞马回报,此处东行二十里处,确实有一处木桥遗址,桥面已然腐蚀不堪,但是桥墩还在,稍作修复,当能恢复,以供人马通行。
典韦爽朗地笑道:“俊乂,真是天无绝人之路,高升和邓茂无论怎样防守,恐怕也难以预料到这个漏洞。”
张合颔首微笑,回应道:“的确如此,若非焦校尉的提醒,我们也不会想到这一点。高升和邓茂作为外来之人,估计一时半会儿,也不会意识到这个问题。
然而,我们绝不可掉以轻心,必须立刻派遣人员前往修复木桥,以防玄巾军察觉到这一弱点。否则,我们将错失良机。”
典韦点头表示同意:“俊乂所言极是。那么,就由你带领三千骑兵,在夜幕的掩护下护送一千民夫前去修缮木桥。我会派人将这一消息,禀报给主公,以便制定接下来的攻击策略。”
张合点头领命,随即离去。
张合离去后,典韦立刻着手准备,他深知时间紧迫,每一分每一秒都关乎着战局的成败。
他迅速挑选出精干的斥候,命令他们密切监视玄巾军的动向,同时派出精锐骑兵小队,巡视营寨四周,以确保修复木桥的行动,不被敌人发现。
与此同时,典韦派遣数名斥候,快马加鞭的赶往张泛所在的中军。
夜幕降临,张合带领着三千骑兵和一千民夫悄无声息地出发了。
他们借助夜色的掩护,快速向木桥遗址进发。
一路上,张合不断提醒部下保持警惕,减少动静,以防被玄巾军的了望塔发现。
经过一夜的艰苦努力,木桥终于在黎明前修复完成。
张合迅速派遣斥候向典韦报告情况,同时指挥骑兵和民夫先行渡河,并做好战斗部署,以保障桥头的安全。
一旦典韦率部抵达,便能迅速渡河,继而发起攻击。
在距离巨马河仅十里之遥的地方,张泛端坐于中军大帐之中。
当他接到来自典韦的快马来报之后,迅速召集了班丰和王越前来商议。
经过一番讨论,张泛决定由班丰率领一万步骑,在夜幕掩护下,悄然与典韦会合。并立即派遣快马通知难楼,让他也带领所属的一万骑兵,火速前往前锋大营。
待所有兵马集结完毕,典韦将统一指挥,悄然渡过巨马河,伺机对涿郡的玄巾军营寨发起攻击。
与此同时,张泛将高举大纛,多设旌旗,以此吸引玄巾军的注意力。
夜色朦胧,在玄巾军不知情的情况下,班丰和难楼先后抵达前锋大营。
前锋大营军帐中,典韦端坐在主位,难楼和班丰等一众将校,分列两侧,都在焦急的等待着张合的来报。
突然帐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典韦猛然起身,快步走向营帐门口。
典韦掀开门帘,只见一道身影正欲掀开门帘,他急切的问道:“可是张副将有消息传来?”
来人揉了揉有些酸痛的双股,舔了舔有些干裂的嘴唇,边点头,边说道:“禀报典将军,木桥已修复完成,已可通行!”
典韦抚掌大笑道:“俊乂,果然没让本将失望!”
而后他转头看向难楼等人,朗声说道:“诸位回去整备人马,子时三刻准时出兵,前往木桥处,过河而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