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等兵力加一起,足有二十五万。照我说,那就直接带兵杀过去!就算是用人海战术,用人命填,也能耗死他!”
其余一众坛主,纷纷附和,甚至还有不少坛主纷纷请缨,愿当先锋,前去征北军大营前叫阵。
张曼成目睹此情此景,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欣慰。但这并非意味着他像其他坛主一样轻视征北军,而是他不愿意轻易放弃巨鹿城罢了。
巨鹿城可是他的发祥地,而且经过张角和张曼成,两人近二十年的刻意经营,巨鹿成为冀州除了邺城,城防最强,最为富庶的城池,堪称北方第二大城市。
而张曼成之所以没有选择驻守坚城邺城,那是因为尽管邺城也处于他的控制之下,那里却充斥着众多世家豪族。
他们拥有大量私兵,使得玄巾军虽名义上占据城池,实际上却受到世家豪族的操控。
而与邺城不同,巨鹿城完全处于张曼成的掌控之中,城内除了玄巾军及其家眷,便是玄巾教的忠实信徒。
在一片群情激奋的氛围中,唯有一名眉清目秀,浑身透着书生气质的坛主,一副愁眉不展的模样。
张曼成不禁微微蹙眉,这位坛主姓黄名邵字召林,是军师将军王度的挚友。虽说不善冲锋陷阵,但却饱读诗书,且颇有计谋,为张曼成提了不少有用的建议。
正因为如此,他上次战败,折损两万大军,张曼成只是训斥一番,略作惩戒,也就揭过此事了。
张曼成虽心中不喜,但却是笑着说道:“召林,你有何不同想法,但讲无妨。”
黄邵犹豫再三,还是开口说道:“教主,那张文骞麾下的征北军战力极强,又携带着剿灭乌桓之威,此时与他正面对抗,怕是有不妥吧。”
张曼成还未搭话,疤脸壮汉就嗤笑一声道:“我说黄邵啊,你不会是兵败一回,就被征北军吓破胆了吧。
那征北军战力再强悍,还能逆天抗衡我等二十五万大军不成?”
被人当面揭伤疤,黄邵脸色一会儿青,一会儿白,但却又无法继续反驳。
而此时与黄邵交好的孙仲,却是开口说道:“杜长,你休要放肆!召林不过是提出担忧罢了,你如此的故意揭人伤疤,是什么意思?”
杜长冷冷一笑道:“哼,我没什么意思,单纯的看不起罢了。”
而后杜长又看了一眼孙仲,鄙夷的说道:“孙仲,你也少废话。教主派遣你和张饶去支援邓茂和高升,结果你们还没跟征北军接战,就灰溜溜的率兵逃了回来。哼,都是无能软蛋!”
杜长此言一出,在一旁坐着的张饶,瞬间炸毛了,立即拍着桌案,喝骂道:“杜长,你他瞄的放屁!老子和孙坛主赶到涿郡时,邓茂和高升已然战败投降!”
孙仲也是忽的起身,大声呵斥道:“上次你被皇甫嵩麾下的曹操,率兵撵着跑,要不是我和张坛主前去救援,你他喵的早就没了,哪还能在这无能狂吠!”
杜长闻言也是气恼不已,也是一拍桌案,反骂道:“你他喵的放屁,我没救济过你们吗?你们刚起事的时候,粮草军械是谁给你们的?难道都忘了吗?”
与杜长交好的眭固、陶升,也是帮腔起来,纷纷指责孙仲和张饶忘恩负义,而黄邵三人也是毫不示弱,出言反讽。
一时之间,议事大厅内变得一片混乱,喧闹声此起彼伏,宛如一个嘈杂的市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