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距离营寨辕门处百余步时,张辽高高举起黄龙钩镰刀,大声疾呼道:“放箭!放箭!”
随着张辽的命令,一众征北军骑兵,纷纷搭弓射箭,瞬间形成密集的箭雨,将挤在营寨辕门处的玄巾军,射倒一大片。
在距离仅有三十步时,张辽再次下令放箭后,此时的营寨辕门前后五十步,已然没有一名站立着的玄巾军了。
“换!随我冲进去!”
话音未落,张辽就一马当先,冲入了营寨。
在遇到惊慌失措的玄巾军时,张辽冷冷一笑,而后他手中的黄龙钩镰刀,就开始肆意挥舞起来。
冰冷的黄龙钩镰刀,如同死神的镰刀一般,每一次挥动,都带走数条生命。
见到张辽如此勇猛,其身边的班丰和李果,自然不甘落后,也挥舞起各自的武器。
在张辽三位将领的表率下,一万五千征北军骑兵士气高涨,如同一把锋利的刀刃,轻易地撕裂了玄巾军的防线。
玄巾军虽然人数众多,但在混乱中难以组织起有效的抵抗。
一场血腥的屠杀,随即展开。
与此同时,徐路率领着千余亲信,在夜色中疾驰,他心中清楚,自从他选择毒杀王饶,焚烧粮草库,就已经没有回头路了。
投靠张泛,是他唯一的选择。
在与李玲儿姐弟汇合后,徐路不敢稍有耽误。他们必须尽快与赶到征北军治下,否则一旦消息传开,他必将成为玄巾军追杀的对象,万一落到张曼成手上,必然不得好死,无葬身之地。
在营寨内,尽管副将赵播竭力维持着防线,但是在征北军强大的战力面前,却如同螳螂挡车般,不堪一击。
赵播紧咬牙关,凝视着不断崩溃的防线,心中充满了苦涩。
如果继续顽固抵抗,他和右路军的将士们,恐怕会伤亡惨重,甚至是全军覆没。
此刻,他面前只有三条路可走:要么带领仅剩的两万余名玄巾军迅速撤退,要么撤回原本的驻地安平郡,最后一条路就是选择投降。
然而,大军的粮草,已被焚毁殆尽,这无疑是个致命的罪过。
而后路军主将王饶已经中毒身亡,正所谓人死债消,即便是张曼成再怎么恼火,也不会迁怒于一个已死之人。
但张曼成势必会将怒火,全部倾泻在他赵播身上,即便不死,那也得脱一层皮。
至于返回驻地,那无论是张泛的征北军,还是张曼成的玄巾军,都不会放过他。而他又不是其中任何一人的对手。
如此一来,投降征北军,似乎成了唯一的出路。
随着赵播率军投降,残余玄巾军的抵抗逐渐减弱,慢慢的,大营内也逐渐恢复了平静,唯有那透天的火光,仍在熊熊燃烧。
张辽迅速扫视了一眼,已被熊熊烈火吞噬的营寨,随即带领着万余精锐骑兵,押送着超过两万五千名的玄巾军,头也不回的向着征北军先锋的营地疾驰而去。
此处的营寨,已无灭火抢救的必要了。
而且斥候来报,张曼成率领三万骑兵,正在快速接近,若不立即撤离,恐怕将无法脱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