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二叔呢?爹爹,二哥,二叔不是坐在你们两人中间的吗?他人呢?”李双晚环视一周后,好奇开口。
一众人这才发现,好像只在宴席刚开始,同众人碰了一次杯喝酒的时候,见过李淮义一面。
后来便没见过了。
李元明蹙紧了眉,他记得父亲刚放下酒杯,不过片刻功夫,就说肚子有些不舒服,出来如厕了。
后来一连串发生这么多事,他就把此事给忘了。
难不成,父亲竟是一直没回席上去。
该不会……
李元明朝房间望去,顿觉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往脑门上蹿。
而此刻,下人也终于将屋内仍交织在一起的两人给分开了。
那男人,赫然正是提前离席的李淮义!
下人七手八脚地给他们披上衣服,押了出来。
李元明脸色煞白,脑中空白一片,怎么可能,明明给李元乔的酒,怎么就进了父亲的肚子。
他们中间还隔着一个自己!
这怎么可能!
一直未出声的朱淇正忽而抬脚踹翻廊檐下的一张方椅。
那椅子承不住重力,哗啦啦散架。
“方老夫人,真是好算计啊!你这是当老夫,当我们朱家所有人都是傻子,任由你摆布不成!”
他冷笑,“原是要用这等腌臜手段害我外孙!”
怎料自食恶果,这可真是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
李淮义和方羽茜二人被兜头兜脸泼了一盆冷水。
方羽茜中毒不深,先清醒过来,也没去看另一侧的男人,以为自己终于如愿。
爬到老夫人面前,抓着她的腿就哭喊:“姑祖母,您要替茜儿作主啊,是李元乔,是他逼迫我,将我强行掳进了屋啊。”
方老夫人被方羽茜这么抓着腿,又听得她这话,松垮的脸皮都在抽搐。
“姑祖母,我如今已成了李元乔的女人,再也嫁不成别人了,您得替我作主啊。”
半个时辰前,她才走到西厢房口,朝里面低低叫了两声大表哥。
可屋内无人回应。
她觉得奇怪,便自个儿推门进去,刚回身关好门,便被一个男人从后面紧紧抱住。
男人喘着粗气,灼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脖颈处。
她嘴角扬起了笑,李元明准备的药果然是好东西,自然极力配合。
骤然而来的剧痛再加上屋内燃着的香,让她的意识也渐渐迷糊。
最后是怎么到的榻上,又发生了什么,她也不清楚了,意识很混沌。
但她知道,这个男人,除了李元乔,绝不可能是其他人。
“方姑娘,你在说什么?你怎么就成我的女人了?”李元乔脸涨得通红,但也不得不问这么一句。
“我,我何时逼迫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