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受文听胡氏这番胡诌,气得脸红脖子粗:“蠢!蠢!”
“你就光想着自己儿子了,怎么元乔不是你外甥?被方老夫人算计成功,你就满意了?你脸上有光了?”
“我们朱家和李氏大房才是一家人,这个时候,不帮着元乔揪出元凶,你倒好,替方老夫人说起话来了。”
“明知道那个方姑娘不是元乔的良配,你还巴不得把他们捆一起?”
胡氏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为自己的儿子打算,难道就有错了?
“是,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就你们是一家人,我终究是个外人!老二媳妇跟着老二可以天南海北的玩,什么都不用管。我呢?”
“自从我嫁到你们朱家,这十几年,辛苦操持诺大一座府邸,孝敬公婆,养育子女,倒头来我竟是半点功劳也没有,里外不是人!”
胡氏说着眼泪哗哗流。
朱受文沉沉叹了一口气,只觉得胡氏越发不可理喻,他也懒得和她多废话了。
“你把手头的账目收拾收拾,给老二媳妇送去。”
胡氏瞠目结舌:“朱受文,你什么意思!是不是公爹和婆母的意思,要夺我中馈之权,是不是!”
“没有,是我的意思,这段时间你就在院子里抄抄佛经,静静心。”
说完,也不等胡氏说话,抬步就出了屋。
院外,朱清孟和朱容殊二人都在,刚才屋内的吵闹他们都听到了。
朱受文看到一对儿女,脸色缓和了三分:“回自己院子去,你们母亲的事,不必你们操心。”
朱清孟不愿爹娘之间闹矛盾:“父亲,母亲固然有错,但她也没犯什么大错,您罚得太重了。”
又是夺了中馈,又是禁足的。
朱受文看着这个儿子,微微皱了皱眉:“回自己院子安心读书,这些事不是你该管的。”
朱清孟还要说什么,被朱容姝拉了一把:“哥,我们回去吧,让母亲静静心也好。”
朱受文清楚,今天父亲已经发了大怒,他若是不先处置,父亲很有可能让自己休了她。
对胡氏的处置传到朱安禾耳中,她只也冷哼一声,什么也没说。
胡氏今天的那番话不是立场不立场的问题,而是落井下石。
若里面的男人真的是元乔,还不知道胡氏要怎么笑话他们镇国公府,怎么笑话她这个小姑子呢。
两天时间很快就过去了。
顾星言这几天没有来国公府,而是骑马直接去了西湘城,与那些人接头。
因着他是大梁使者,不好随意出京,便让莫林在驿馆易容成他的样子。
莫林呢,知道有人监视着自家主子。
他便也学顾星言的样子,天天一大早,乘了马车就来镇国公府。
来了后无所事事,他见红霜挺忙的,就自告奋勇地当起了三个小丫头的习武师傅。
亦竹和陈蓉还好,就是那个萝曼,忒笨了点。
一个招式反反复复教了那么多次,还是没学会。
“笨死你算了!”
萝曼气鼓鼓地瞪着他,两边的脸颊鼓起了腮帮子:“不教就不教,凭什么说我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