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的没错，我跟张盛不是单纯的老同学关系。”章韵被这段压在心底的感情折磨至今，几乎快成心魔了，有个愿意听自己分享的人，大概也是好事。
“那你现在跟张盛是不是男女朋友，这个是很重要的，因为你也知道他正在上一个恋爱综艺，如果被爆出来他有女朋友还上恋爱综艺，就做实了是个渣男，最重要的是，他不仅对节目里的三位女嘉宾渣，更重要的是对你太渣了。
世上男人千千万，这个不行咱就换，不是非要在渣男身上浪费时间的。不然钱甄介绍的那三个男孩子里随便挑一个也都好的，毕竟他们都有体面的工作，他们没有朝三暮四……”
柳思是个头脑很清楚的女人，她从小养成的学习习惯就是，解题一定要先抓住最关键的条件来展开，而在章韵与张盛的关系里，最关键的是，张盛到底是不是章韵男朋友，如果是的话，他有女朋友还上恋爱综艺就是一件很不地道的事情了。
是不是恋人，其实眼角眉梢藏不住，柳思那天偶遇章韵和张盛，就看出不一般的关系，绝不是普通老同学的关系。普通异性老同学，像柳思与常逸，像柳思与老班长李凯之间，关系也是很好的，但绝不会有一丝丝暧昧的存在，大家彼此之间就是兄弟般的存在。
当然，柳思也并没有说出，张盛上的恋爱综艺中有一个女嘉宾是自己的最好最好的好朋友。
“你跟你男朋友在餐馆吃饭遇见我的那天，我和他是男女朋友，那一天之前我们不是男女朋友，那一天只有我们也不是男女朋友，只有那一天，我们是男女朋友。”章韵说的柳思这种一向来头脑清醒的女性都犯糊涂了。
“什么是叫只有那一天是男女朋友？你们是契约伴侣？”这种奇怪的关系，柳思的脑容量是想不清楚的。还有，你跟张盛是哪个阶段的同学？”
柳思忽然想起，她看过的恋爱恋爱综艺中，张盛提到过他初恋是大学同学，童尔雅还问过他有没有回来找过初恋，张盛说没有，冯如雪引用了“六度空间理论”来反驳张盛并不是找不到初恋女友，而是并不想找。
这一段谈话内容被很多营销号转载，标题大致就是“恋综男嘉宾言论被女嘉宾疯狂打脸”，“没有找不到的初恋，只有不想找的初恋”之类的。
“他参加的恋综我也看过，他口中的初恋不是我。”章韵眼里的落寞，显而易见。
“你怎么能确定他说的初恋不是你呢？还是说你是他初恋以后的女朋友？”柳思越来越好奇了。
“不，我是他高中同学，所以我不可能是他口中说的大学初恋女友。”章韵的这句回答，把柳思本来还想替张盛找补的念头彻底消灭了。
在这个宁静的下午，柳思在咖啡馆听章韵讲完了他与张盛漫长、曲折、无解的感情纠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