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李玉花偷偷对视了一眼,有些面面相觑的都不敢再继续聊天了,这种情况和我们想象中差距太大了。
岳父李荣气喘吁吁的丢掉鸡毛掸子,歪坐在沙发上还不断的喘着粗气,看来是被气得不轻的样子。
我那三个鬼机灵的儿子走了过去,用几双小手给岳父摩挲着后背顺气,眼神里充满了对岳父的恐惧和担忧。
岳母已经跑去外边和二舅哥窃窃私语,李玉花也跑去外边跟着岳母一起,李玉花到岳父身边小声安慰。
我这个外人,只能坐在岳父对面不知所措,过了良久,岳母和李玉花也回到客厅里,岳父的脸色也由涨红恢复到正常。
我给岳父敬了一根香烟,点燃以后,岳父深深的吸了一口没有说话,客厅里一时间陷入了安静之中。
“澳门那个地方的女人就没有廉耻心吗?你说这么年轻的女孩就一点不懂得自爱。”
岳父看着我慢慢说道,眼神里的迷惑已经掩饰不住了。
我本来不打算说出实情,古语云:“劝赌不劝嫖,劝嫖两不交。”
还有一句话说:疏不间亲,我这种外人没法掺乎这种家庭矛盾,掺乎深了最后也会里外不是人。
特别是关乎女人的事情更不能乱掺乎,女人的枕头风连父子亲情都扛不住,更别说我这个外人妹夫了。
不过,刚才一眼我就能看出二舅哥带回来女孩的本质,不提前给岳父一家打个预防针,我怕以后会落下埋怨。
“澳门的女孩都是受西方野兽教育有一百年时间,她们奉行的准则都是任何东西都可以交易。”
“特别是沾染上赌博的那些女孩子,已经不能按照正常能过日子的女人看待了,我们只能按照赌博交换器来看待这些女孩。”
喝了一口李玉花递过来的饮料,我才幽幽开口说道。
“澳门有三种有钱就能带走的妹子,第一种是去去妹,就是在老葡京大酒店喊客人去不去的妹子。”
“第二种就是数量很多的瘫痪妹,这些年轻的女孩都是输光了钱,输得买不起回家的机票钱,只能流浪在各大酒店的赌场钓一些凯子。”
“第三种被澳门当地粤语称为捞妹,就是每天在酒店赌博娱乐场里乱逛,搭讪一些有钱当然赌客讨喜钱,有钱以后就继续去赌博。”
岳父李荣叹了一口气,有些意兴阑珊的说道:
“你二哥带回的这女人,肯定也是这种货色,我一眼就能看出来,这女人不是个能过日子的。”
“老二刚刚有些钱就被女人给收割财富,这种烂泥扶不上墙的货色,想不败家都难。”
“我老了,已经没有能力约束你们这些晚辈了,今后,你们都自己过好自家的日子就行了。”
说完这段话,岳父捻灭烟头跑去里屋关上了房门,说是要清净的休息不想被打扰。
岳母让李玉花陪她去劝劝二儿媳妇,不管怎么说两个孩子是无辜的,没离婚前还都是一家人
我和李玉丽带着孩子们回家去紧急避祸,虽然,李玉丽心里还是放不下娘家这边,但是,也只能跟着我一起回家给老妈过寿。
晚上,老姐带着姐夫和外甥一起过来了,我们一家五口也全数到位,大嫂夫妻俩也带着两个侄子也来了。
一群人今晚都给我妈过50岁的大寿,席间大家有说有笑的气氛十分融洽,一群孩子给大家带来了很多的欢笑。
回家的感觉真是让人很放松,李玉丽不时用眼神偷瞄我几眼,我对着这个小媳妇眨眨眼。
默契懂得,这妮子是不想家丑外扬的意思,我又不是村里的长舌妇那么爱传闲话,岳父家这种不光彩的事情,我是不会让外人知道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