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骁霏没说话,光陪着大家傻乐了,他在想,最早的航空,人们玩的是气艇和热气球的,但现在已经是\"金戈铁马\",到了二战末期,会是喷气式超音速,迅速踏上历史舞台。
伟大的巴黎航展,就这样无声地见证着有人上天以来航空技术不断更新发展的历程,的确是全球航空界不折不扣的\"航空奥林匹克盛会\"。这次航展没白来,如果可能的话,两年后,还要来。而那时,将是二战前最后一次巴黎航展了。
毛邦初看邢骁霏不说话,反倒对他产生了些兴趣,主动举起酒杯和他碰了一杯,笑道:“邢先生,你真是欧亚施密特博士聘请的采购顾问?”
邢骁霏咧嘴一乐,“毛厅长看我像吗?”
毛邦初点点头,“像,绝对像,行家一开口,就知有没有。”
邢骁霏摇头,“施密特博士和厅长开玩笑呢,你没看他身边带着那么多欧亚汉莎的专家?”
毛厅长摇头:“施密特我认识好几年了,他可不是开玩笑的人,对了,不知道邢先生,现在在哪里高就啊。”
邢骁霏来欧洲自然是没穿军服,听毛厅长语气里有些招揽自己的意味,倒不知道怎么说好了。只好含糊地说,先在欧亚的机场做点杂事。
幸好施密特博士来解了围,老头听他们提到自己的名字,老远就举起酒杯走了过来,要和他俩干杯。
胡汉贤校长在一旁笑眯眯地提醒道,“博涵,小心啊,病刚刚好,少喝点。”
见面之后,邢骁霏一直也没了解胡汉贤到底什么意思,听话赶紧举杯笑道,“谢谢胡校长关心,喝了这杯,我赶紧去洗手间轻松轻松。”
……
他在洗手间外面等了一会儿,果然胡汉贤独自一人走来,两人会心一笑,找了僻静地方,邢骁霏这才问道:
“胡校长,您不是在南京吗,怎么会忽然陪毛厅长来巴黎航展?”
胡汉贤笑而不答,问道:“在南京时,我和你说航委会里面的种种情形,还有印象吧。”
“校长所说,大都记得。”
“航委会关系复杂微妙,这其中最想拿你当枪使的,就非这位毛邦初毛厅长莫属了。所以,刚才我连你在航校也没说,就是怕他旧事重提。”
邢骁霏一怔:“校长您的意思是,他和宋夫人之间……?”
“表面上客客气气,背地里水火不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