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行洲当然明白,他比盛知予看得更清楚。
她对宋祈然其实并没有什么男女之情,可以说是对兄长的依赖。
他也没有当初面对秦天时那样的危机感。
但是眼下有收拾她的机会,为什么要放过?
“既然错了,那就要看你的认错态度了。”顾行洲将盛知予按倒在了床上。
……
大概过了两个多小时,盛知予有气无力地趴在顾行洲怀里,眼睛都哭肿了。
“顾行洲,你好了没?”门外传来了敲门声,还有秦天不耐烦的声音。
顾行洲恋恋不舍地亲了盛知予一会,这才去开了门。
秦天走了进来,将盛知予抱起,看到她现在的样子,蹙眉道:“你这也太狠了吧。”
顾行洲:“我可不会弄伤她。”
盛知予只是看起来凄惨了些,实际上顾行洲十分注意分寸。
秦天抱着盛知予回了自己的房间,同样把门反锁了。
“秦天,我没力气了……”盛知予可怜兮兮道。
秦天检查了一番,发现盛知予确实没有任何不妥后,不禁有些佩服顾行洲的手段。
既能耗尽盛知予的精力,又不伤到她的身体,看样子他还是要多多学习。
不过既然盛知予没事,他可不会管她有没有精力。
左右她只需要受着就行。
见秦天没有要放过她的意思,盛知予挣扎着爬了起来,就想要开溜。
秦天一把将她扯进怀里:“小予,你觉得你跑得掉吗?”
盛知予:“……那你轻点行不行。”
秦天:“好啊,我一定会……很轻的。”
……
第二天,宋祈然正准备去看望盛知予,突然传来了敲门声。
他开了门,发现居然是秦天:“你怎么来了?”
秦天:“我来找你拿一下给小予滋补身体的药方,以后我来给她做药膳。”
宋祈然:“你又不是药修,这个药膳你做不来的,除非耗费很多灵气。”
秦天:“我不在乎。”
因为被折腾得太厉害,盛知予一直躺到第二天下午才醒,顾行洲还没回来。叫了秦天,也没有人应答。
她推开了门,走到了客厅。
“小予,这是我特意向宋师兄学的药膳,你尝尝看。”秦天端着一碗药膳从厨房走了出来。
盛知予的眸光凝重了起来,她走向了秦天,端起药膳闻了闻。
药香味十分正,和宋祈然的相差无几。
秦天:“怎么,小予是怕我做的不如宋师兄?”
盛知予将药膳放在了桌子上,握住了秦天的手腕,果然发现他的灵气亏空了很多。
盛知予:“秦天,你长本事了是嘛?”
秦天委屈道:“好歹是我的一番心意,小予还是趁热喝了吧。”
盛知予叹气:“下次不准这样了。”
秦天:“我只是担心,宋师兄这么好,你会喜欢他。”
盛知予顿时感觉自己之前的迷惘化成了深深的愧疚:“秦天,我……”
秦天:“我只是太害怕会失去你了。”
盛知予握住了秦天的手:“对不起,是我没有给你足够的安全感。”
秦天将她揽在怀里:“我的灵气亏空了,小予和我双修,帮我把灵气补回来好不好?”
盛知予点头:“我这几天都陪你。”
秦天的眸中闪过一丝得逞的光芒:“正好我要去蜀地出差几天,你和我一起去吧。”
他的目的本来就是让盛知予愧疚,从而断了对宋祈然的念想。
他绝对不允许再有人从他身边抢走盛知予。
宋祈然和楚慕言也好,顾行洲也罢。总有一天,他要让盛知予完完全全只属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