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好大哦。”杜小荷眼里仿佛有小星星,要知道,现在她住的房间也不过两张床大小,连这里三分一都不到。
章文笑了笑,“大是大,就是还没有家具呢,而且,还没有清理灰尘。”说罢抬起右手,准备施展法术,“哎哎哎,等等,让我来让我来。”知道章文要施展除尘术,杜小荷赶紧抓住章文的手着急道。
章文歪头打趣,“上次你连个起火术都施展不出来,你确定你行吗?”杜小荷跺了跺小脚,撅嘴不满道,“不试试怎么知道呢?”说罢纤纤玉手捏起一个法诀,斜着灵动的大眼睛自信道,“看好了,嘿咻~除尘!”杜小荷体内灵力运转,按照章文教她的法术心中默念口诀,对着房间内一挥手,“呼呼~”只见房间里桌面上还有地上的灰尘无风自动,“呼。”的一声就全部从门口飞了出去,“哼哼~你看看。”看着干净没有一丝灰尘的房间,杜小荷背着手在章文身边高傲的仰着头。
“嗯,不错,已经逐渐可以使用小法术了。”章文毫不吝啬夸赞了她,摸了摸她的秀发,“不过我们得出去雇点佣人,然后还得买点家具还有婚服了,不是吗?”杜小荷眯着眼很享受他的抚摸,不由自主的抱住他的手臂,脑袋磨蹭着,嘴角扬起幸福的微笑,“嗯~听你的....”
十二月十七日,阴历冬月初三,章文和杜小荷购置了家具,床单被子,还有婚服,同一天,村里们的人渐渐的也发现了两人越来越亲密的举动。
阴历冬月初四,章文为自己的宅子上了一块牌匾,上面只有两个字“章府”,而且还雇了十名家丁,十名丫鬟,在宅子里布置婚庆的物品,同一天下午,整个村里少部分的人都收到了章府的婚贴,算起来也就十几二十人。
章文觉得这样很好,一直秉承了他的默默无闻,然而,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不到三个时辰,村里的人几乎都知道章文要和杜小荷成婚了,而且还是非常高调的那种。
“哎,听说了吗,那章公子,在杜神医对面买了一所大宅子,还雇了十个家丁,十个丫鬟,明天就要成婚了!”一名路过茶楼的年轻人和好朋友讲道。
那好朋友也是二十岁的样子,一听闻这样的消息,表现得没有太多惊讶,他拿出扇子很是装x的扇了扇,摇头道,“嗨,那不是正常吗,那章文浑身上下装的全是金子,娶个妻也正常,你说他直接纳十个小妾我都觉得不离谱。”
开始那人点点头,“嘶....听你这么一说,这个确实嗷~”
同伴理所当然点头,好像很有成就感似的回道,“那肯定确实呀....”
路人点头,“确实....”
忽然,楼上茶楼传出一名少女的哭喊声,伴随着一阵劈里啪啦的吵闹,“啊~~~!!!我不活啦,我的章公子要和别人成婚啦,你们放开我~~~”
两人抬头,瞧见三楼上一少女哭喊着不活了,想要从护栏上爬出来,后面还有几个姐妹在拉着她,“柔柔你冷静点啊,不要乱来啊~~”
“有趣有趣,梁兄你看,现在这些人呀,真是搞不懂。”那摇着扇子的人在
同伴摇摇头,背着手道,“确实搞不懂,只是不知道那章文娶的是谁家的姑娘呢?哎,刘兄你知道吗?”
那少女被抓着又踹脚又扔东西的,脸上满是生无可恋,脸上胭脂都被泪痕刮花了,鼻子都流出了鼻涕,“放开我,我不活了,为什么他娶的那个人不是我们任何一个,偏偏是杜小荷呀~~”
其他的少女听着她撕心裂肺的哭喊,眼眶也是红了起来,是呀,为什么不是村里任何一个,而是杜神医家的那个杜小荷呢,现在大家都是敢怒不敢言的状态。
楼下那两个公子本来还在对着楼上谈笑风生,听到这里,那吃瓜的刘兄摇扇子的动作忽然顿住,“啪嗒。”他脸上满是惊愕,扇子掉到地下。
那梁兄也是一脸懵逼,“刘.....刘兄,他们刚才说的,好像是小荷妹子?”
刘兄这才醒悟过来,不敢置信的重复道,“什么!?章文娶的是杜家的小荷妹子!”
买包子的路人不解的看着这两个斯文败....斯文公子,“确实呀.....”
刘兄:“草!”一种植物。
梁兄:“草?“也是一种植物。
刘兄抬头对着楼上的少女们怒道,“都让开,先让我来跳!”说罢一脚踩过自己的扇子,上了茶楼。
那梁兄一愣,眼角似乎有几滴泪痕,“等等我呀刘兄,我也不活了,我们一起!”
这一天,对于阿里山的少男少女们来说,有喜有悲。
章文家,家丁们正在布置宅子,现在的章府和昨天已经不一样了。
现在里面没有一开始那么空旷,院子中心有一个圆形水池,里面还有假山,里面载有几朵粉红色的荷花,还有青绿色的荷叶,水流从假山顶山留下来滴落,溅起来的朦胧水雾在周围散开,还真有几分仙气飘渺的样子。
院子周围种满了花儿,芍药,牡丹,就连路边的野花杜小荷也要取回来嫁接种上,章文在院子围墙边种了一棵树,上面满是粉红色的小花,密密麻麻的随风飘摇。
章文记得自己小区楼下种有很多这种他不知名的花,如今布置新宅子,索性也在这里种了一棵。
家丁们把家具一个一个的抬进来,章文在旁边指点,“椅子全部放在这两旁,茶几放在最前面主位两旁。”章文是按照最常见的摆放安排的,倒也有点类似现代电视里面的那些古装剧的摆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