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脆利落的脚步上楼,找到卧室,逡巡一圈,空空如也!
这是被人打劫了呀!
一片狼藉映入眼帘,上手丝滑,摸着顺滑的真丝被散落在地上,原本整洁的床铺如今变得皱巴巴的,一地凌乱大脚印也没人打扫。
卫生间洗手池旁边的护肤品被打碎,七零八落的在地上。
抽屉被撬开,里面的东西被翻得乱七八糟,高档珠宝也不见了踪影。
玻璃碎片散落在他脚边,沈巍看着整个房间弥漫着一种被洗劫一空的凄凉氛围,骂了声“草!”
随后扬长而去,连另外几个房间也没去看过。
真是落魄凤凰不如鸡,满别墅里面最值钱的也就是这个别墅了,可惜,这个别墅他怎么招也不能弄到手里。
“一定是你这个贱人祸害我们知书!”
“怎么会这样?我好不容易才当上林太太,就是为了我的儿女不用忍饥挨饿,不用像我一样去做陪酒小姐!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待我?”
“那我这些年到底算怎么回事?”楚容游走在崩溃的边缘。
似乎喝下那一杯杯黄汤的人是她,被一个个老男人揩油的也是她,在隐秘转角衣衫不整的人也是她!
怎么会这样呢?她那么好的一个知书去哪里了?
怎么就走上她年轻时逼不得已才走上的歪路呢?
“你可别一激动就过去了。”沈巍临走前,扫一眼悲痛不能自拔的楚容,眼底一片冰凉,什么都没有得到,真亏!
“毕竟什么娘什么女,鸡窝里面还能飞出来个金凤凰吗?”
楚容木讷怔愣的眼神中只剩下了化不开的悲哀和不可思议。
“为什么!我当年好不容易才摆脱陪酒女,公关女的名声,你为什么这么不自爱!”
一张张照片被她撕得粉碎,沈巍眸光越发黯淡。
“原来你也不是不知道心疼孩子的人啊?”
“你撕吧,撕完了,我还有很多可以拿出来欣赏。”
要知道他为了拍到这些照片,混迹在会所里面当保安,熬了不知道多少个大夜呢!
“你?是你!对!一定是你,你见到我对知澜知书好,就在背地里面祸害我的两个孩子!”
楚容顾不得身上沾染的照片碎屑,晃晃悠悠起身,挥起没什么力度的拳头想打沈巍。
沈巍轻身一躲,轻而易举避开楚容的动作。
一拳头下去,重重的力量没打到,力道没处泄,楚容直挺挺歪过去,碰到残破的家具上面,红红的血印子赫然出现在额头上。
眼前一黑,感觉嗡嗡乱坠,仿佛有无数林知书夜店放纵的照片化成了钻心的刀子,一刀刀锋利无比,心疼的她整颗心都要碎了。
“无聊,搞不懂你在心疼些什么东西,她这样虽然拿不到多少钱,但至少也享过很多福吧?”
“你看看她照片上喝的酒,几万块一瓶呢,普通人想喝还不舍得!”
茅台一瓶也就五千,但凡这种放在金水会所俩面消费的酒,没一个是便宜的。
除了人心不足蛇吞象之外,还能说什么呢?
沈巍拿出手机录视频:“看好啊,我没动手,是她自己磕到,不关我事情,现在是十一月十三号早上十点钟,我走的时候这个女人还能动弹,我什么也没拿走,到时候别赖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