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发疯了一样,一遍遍设想如果当初,她忍住短暂的贫苦,没有见异思迁。
一心一意跟在吕非然身边,那么现在她或许早就成为名正言顺的吕太太。
若是如此,也就不用费尽心机的在穷困潦倒之时,嫁给一个比自己爹还要年纪大的老男人!
那个该死的钟老头,在外面装的温和儒雅,实则是个衣冠禽兽!
明明到了不能人道的年龄,却热衷于用尽手段折磨她!
用各种鞭子还有震动幅度极强的东西!
该死的老头还在结婚之前就签订好婚前财产协议,如果不是她有心,那个老家伙死了之后,她连这个小小的金铭娱乐公司都拿不到。
如果当时,她没能争取到吕非然的注资,她早就被老家伙的儿女们生吞活剥了。
现在,舒达父子竟然想用一些山野菜来要挟自己?
钱是没有的,手中面包一撕两半,略略有些干渣子掉落在地上。
要命有两条!
舒予一松一合的手掌中,泯灭最后一丝一缕微不足道的温情。
十二月,深冬。
夏恬今天中午在暗街这边跟文彪吃火锅。
别误会,不是在文彪的二层小洋楼的家里,而是暗街这边有个年迈的阿婆很会熬制火锅底料。
文彪早就打算从老阿婆这里学到这个秘方,放在他们的民宿里面。
“怎么样?试想一下,在一个宁静的夏天,我们坐在装潢古朴一点的庭院中,做一顿小火锅,尤其要是海边那个民宿,咱们还可以用到早上出海打的海鲜煮锅子,想一想就觉得美啊!”
文彪大口吃肉,天越冷,火锅涮肉沾芝麻酱和红方,加点韭菜花,绝配!
夏恬感受到文彪身上简单的幸福,自己吃东西的时候也觉得很美味。
尤其老阿婆养的肥嘟嘟黄狗子还一个可怜巴巴盯着自己。
水汪汪大眼睛啊,密密麻麻的馋坏狗子的小委屈,毛茸茸尾巴一搭一搭的摇着,生怕自己太热情,会赶跑客人。
夏恬捞出来猪肚鸡汤锅里面的小豆包给它。
小家伙一颠一颠还知道叼着变形的干饭盆。
【这个想法很好。】夏恬打字。
认真想一想,又道:【咱们可以多提供一些轻松点的工作岗位,有很多有手艺的老年人,他们很缺少这样的机会。】
文彪吃的冒汗,点头,“伊虚的对。”
喝口水,“你说的对,你是不是想给阿婆找点事情做啊?她愿意跟你进城生活吗?”
夏恬反复思考过这个问题,阿婆或许还是不喜欢跟她进城生活,但如果告诉她,她已经和吕非然结婚了,希望接她来这边一起生活,顺便再一起砸了君悦酒店的招牌,也许是个不错的提议。
【嗯嗯,也是突发奇想,洛水镇的年轻人越来越少,我想着要是能把咱们那个农活体验的小民宿改造的更丰富一些,添加更多的老年人就恶意岗位,也是很好的畅想。】
【说点正事,舒予那边,需要文哥多帮忙了。】夏恬散去脸上的笑容,她早就说过,她会让她身边的每一个小三,都后悔。
如果舒予不签白清露来恶心她,不几次三番的给裴芙下绊子,她也不愿意跟她多纠缠。
只是,不解决她一下,终归少点啥。
【也不需要文哥和兄弟多做什么,有空带着那对父子吃点好的,见识点更繁华的东西,让他们多跟舒予要钱就行。】
文彪一顿,“妹子,还好你没变成我老婆。”
夏恬瞅着他,疑问瞪眼。
“不然,你这黑寡妇一样的见缝插针,不声不响给人下绊子的功夫,我哪天栽在你手里都不一定。”
夏恬煮一颗青菜,只是涮涮不说话。
文彪讪讪:“违法乱纪的事情咱们不干!”
钝刀子割肉,刀刀致命啊。
文彪也跟着夏恬一起好奇起来,这个向来拜金的女人面对家人的无尽勒索会干出什么事情呢?
样式老旧一点的铜锅子,咕嘟咕嘟冒泡。
热气蒸腾的时候夏恬陷入沉思,琢磨着,也不需要对舒予赶尽杀绝,只让她忙起来,没空来烦她和裴芙就行。
不然她们的戏迟迟不能开拍,总拖来拖去感觉很糟糕。
之前唐则曾经帮她定制过好多工作计划,可惜,那些计划赶不上变化快。
刘尚那事之后,她失去了好多机会啊。
现在,好想快点投入到工作中,感觉经常不工作,总是和那些负面的东西纠缠,整个人都糟糕很多。
还是工作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