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事姑姑有些忐忑的回答,“回殿下,那件衣裳已经被销毁了。”
“销毁了?!”他不免急了起来,“那可曾在衣裳里搜到什么东西?”
掌事姑姑回想了一下才道,“奴婢们都仔细检查过,并没有。”
幸隐言还不死心,“在哪里销毁的,带我过去。”
掌事的姑姑不禁有些心虚,她自是不敢让人轻易去查看,万一真的检查出什么,那他们就是玩忽职守,这个罪名扣在他们头上,弄不好命就丢了。
她讨好的笑道:“落清殿下,你不妨说一下丢了什么东西。早晨衣服送过来时,确实都仔细检查一遍,没有什么东西。”
“说不定是在送过来的途中掉了也不一定,您说一下,奴婢派人在帮殿下仔细找找。”
此时,一旁的岱钦也一脸的好奇看着他。
这下,也只能实话实说了。“是一只骨哨。”
他不敢去看一旁的人,他能感觉到岱钦在盯着他。顿时,心里愧疚感越发的强烈。
“依奴婢看,殿下不妨先回寝殿,找到了给您送过去。”
幸隐言依旧坚持,“还是劳烦您带我过去看一下。”
掌事的姑姑脸上的笑容都僵了,心里七上八下,还想在努力劝说一下时。
一旁许久不说话的岱钦突然出声拯救了她。
“美人哥哥,你那么着急过来就是因为这个?”
幸隐言看着他念怒愧疚低下了头,“抱歉,今天早晨……”
他说到了一半,又觉得此刻的解释是在强行找借口,毕竟丢了就是丢了。
“抱歉。”
岱钦笑出了声,毫不在意道,“美人哥哥,我还以为是什么天大的事。你不用道歉,一只骨哨而已,没了就没了。”
幸隐言心里还是难受,“这可是你送给我的东西,我却把他弄丢了。”
这话他似听错了一般,有些激动的问道:“美人哥哥,你刚才的意思是说,这骨哨是因为我送给你的,你才那么着急?”
幸隐言自是没往那方面想,他点了点头,“是的。”
得到了答案,岱钦嘴角压都压不住,似得了什么天大的宝贝一般。拉着对方的手就往外面走,“不要了,你要喜欢下次我亲手雕刻一个给你。”
对他来说,丢一根哨骨得到这么一句话比什么都值。
此时,刚才的侍从拿着鹤氅赶了过来,手里还多了一双鞋。
岱钦急忙给人披上,“美人哥哥,下次不许这样了,要是把身体冻坏了,我会心疼的。”
“谢谢殿下,奴才……”
这话立即引起了对方的不满,“美人哥哥,我说的话你这么快就忘了?”
幸隐言无奈,只好改口,轻声道:“谢谢岱钦。”
“不客气。”这下满意了。
眼前这少年,他真的无可奈何。虽然他深知这人并不是表面上看去的单纯无害。
但对他的好也并不是伪装。
他微微低着头目光,不经意间落到了对方的脚上,那麦色的双脚此时已变得通红。
他急忙把自己鞋脱下,“脚都冻成了这样了,你脱给我做甚。”
岱钦本想制止,可似乎想到了什么,停止了动作,一个眼神给到侍从。
主子的心思自然心领神会,侍从拿着手里的鞋默默退了下去,随即很快消失在视线里。
岱钦一脸的人畜无害,笑意盈盈道,“美人哥哥,我真的不冷,我的皮可比你厚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