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此之间,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许怀君的手指似有意无意的在他后颈蹭了几下。
在拨开头发的那一刻,那蹂躏得不成样子后颈露出了一点山水,像被揉熟过后的刺玫花。
落在岱钦眼里,脸有了怒气。他后槽牙都快咬碎了,眼神如果能杀人,许怀君早就千刀万剐了。
只可惜,愤怒在有些情况下,是无能的表现。
亦如,岱钦此刻的愤怒在许怀君眼里就是。
“起来吧,朕相信岱钦王子不会与你计较的。”
幸隐言没有立马起来。
岱钦调整好自己情绪,走到了他的面前,把人扶了起来。
“美人哥哥,下次走路小心,莫言摔了。”说着,把幸隐言手中的裘衣为他披上,“你身子本就不好,还穿得如此单薄。”
幸隐言微微颔首,“谢谢殿下。”
从刚才他来时就注意到岱钦身上穿的鹤氅是那晚在御花园给他的,还有身上的玉佩。
不管对方的心思是怎样,他只当作没看见,他们本就是萍水相逢的路人。
“落清,要好好照顾自己。”岱钦又道。
这次不再是美人哥哥,是他的名讳。言语里带着郑重,严肃。
“殿下一路平安。”幸隐言也庄重的行了一礼。
两人你来我往,这样一看许怀君显得太过于多余。被晾在一边的人,脸也冷了下去。
“白落清,你可以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