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皆沉默不语。
幸隐言对于投来的视线毫不在意,皆以无视。
【这个宴席怎么看起来怪怪的。】系统道。
幸隐言道:“许怀君是庶出,再怎么他父王的爵位也轮不到他继承,你看看在座的人,有几个是他的至亲。”
说庶出已经算是抬举了,毕竟他的生母连个妾室都不是,走到今天不知道手上沾了多少鲜血。
在他身边的人又有几人真心待他,这天底下除了他的生母,恐怕在无人对他好了。
在场的哪位不是心存二异,怎能不奇怪。
幸隐言看了一眼身旁的人,竟然看到了孤寂。
【这是他自己选的路,怨不到他人身上。】
这话用在谁身上都不为过,可在幸隐言眼里许怀君不选择这条路也只有死路一条,也算是被逼上绝境。
他若不被许候别有用心的认回去,那他将会平淡的过完这一生,何必踏进这趟浑水。
许怀君站了起来,祝福词还没说出口,天空突然响起一道惊天动的雷声,震耳发聩,所有的人停下了动作,抬头向大殿上方看去。还没有弄清清楚缘由,紧接着又是一阵滚滚的雷声,这次比刚才还要响亮,让人心不由心惊,头皮发麻。
禀报的人还没走到大殿中央,震人心魄的雷声在仿佛在他们头顶上方炸开,犹如天神的怒吼,紧接着一道闪电化作白昼,劈在了大殿之上,屋顶瞬间被劈开了一个“天窗”,瓦片伴随着断木纷纷落了下来,众人被惊得四处逃窜。场面顿时变得十分混乱,不可控制。
许怀君比其他人镇定的许多,目光盯着大殿上方,想看出一个究竟。
可这并没有完,雷声伴随着闪电再次劈了下来,这次他看得真切。
雷电不偏不倚正中他和幸隐言上方。许怀君反应过来时已经来不及了,一根房梁从他头顶砸了下来。
眼看就要被砸中,幸隐言推开了他,两人双双摔了出去,食案瞬间被砸成两半,霎时尘烟四起。虽躲开了这致命的伤害,但许多瓦片还是碎屑还是砸在了他们身上。
“快来人,救驾!救驾!”一旁的太监喊了出来。
许怀君目光不由抬头一看,屋顶的几块瓦片摇摇欲坠。若是纷纷砸下来正中幸隐言的头部,他还没来得及提醒,瓦片脱离屋顶,纷纷掉落下来。
“白落清!”许怀君惊慌的喊了出来。
幸隐言一愣,许怀君迅速翻身把人护在了身下。所幸这努力没有白费,人护住了。
瓦片纷纷落在了他的头,又碎成几块掉在地上。
“许怀君……”幸隐言喃喃的叫了一声。
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
许怀君眉眼微微的蹙了一下,嘴里不饶人,“我说过,你死也得死在我手里。”
四周的惊呼声不断,幸隐言听得不太真切。许怀君好像没在自称朕,而是用“我”。
幸隐言动了动嘴唇,忽感有什么东西滴在了他的脸颊上,带着一丝湿热。他用手擦去。一看,手指上多了一抹红色。
在定睛一看,血滴顺着许怀君侧脸流了下来。
“陛下,你受伤了!宣……”
许怀君捂住他的嘴,“闭嘴,这不是你应该关心的事。”
很快,一群侍卫冲了进来,许怀君收回手,起身离开了他。
一旁的蔡公公发现许怀君受了伤,惊呼了起来,“陛下受伤了,宣太医,快宣太医!”
顿时,大殿的人又慌了起来。
“朕无碍。”许怀君恢复了日常的威严,衣袍虽沾染上一些灰尘,可完全影响不到这位帝王的风范。
“这到底怎么回事?”